“跨越种族?开什么玩笑?小的跟爱妃都是鼠…族…。”鼠王一边说,一边用力睁开老鼠眼,低头瞥一眼怀里面的爱妃,不料,却看到一只愤怒的大花猫脸,把它吓个半死,连忙用力一把推开它,惊慌失措的喊道… “啊,救命啊,有猫有猫。” 老鼠天生怕猫。 它这个举动终于正常了。 而不是追着求抱抱、求交配生猴子。 霍冰冰终于放心了,丫的,鼠王终于清醒了。 这回终于知道喝酒误事了吧? 居然连母猫都敢强上,胆子真肥。 大花猫可能觉得没脸见人,用尾巴捂着脸,哭着跑开了,屈辱的哭声渐行渐远… “老娘没脸见人了,居然给一只老鼠强了,啊呜呜呜…。”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祖宗,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的会抱着一只母猫?”鼠王看的一脸懵逼,用爪子挠着后脑勺,问道:“莫非小的长得太帅,连母猫都迷上了?它贪恋小的身子,就趁小的喝醉酒,想非礼小的?” 霍冰冰被它气笑了,果然,只要是公的,无论是人类、还是牲畜,都迷之自恋,她一巴掌拍在老鼠头上,然后就把刚才的事情跟它说了。 “鼠王,你刚才追着母猫求交配,而且已经成功了,估计母猫肚子里面已经有了小老鼠了,你就等着当爸爸吧。” “啊,什么?”鼠王傻眼了,它怎么做出这种荒唐事? 看来喝酒真是误事。 “不是,祖宗,你骗我的?逗我玩的,对不对?我没有做那种荒唐事?”鼠王还在垂死挣扎。 它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这时,大花猫的哭声还在远处传了过来… “喵喵,死老鼠,臭老鼠,居然夺了老娘的初夜,哇呜呜呜…。” 霍冰冰对着远处努了努嘴巴,说道… “鼠王,你自己听听,母猫还在骂你呢!你没对它做那种事,它怎么可能骂?” 鼠玩得知真相,情绪崩溃了,哇一声就哭了… “哇,老子不活了,老子居然跟死对头苟合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老子就会成为动物界的笑话。” 它一边哭一边走了。 夜毅和霍东五兄妹刚好从外面回来,跟大老鼠碰了个正着,要是换了以前,鼠王肯定会给几个小主人请安。 不过,它今天心情不好,直接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五个小家伙停下脚步,齐刷刷扭头看着鼠王的背影,一脸懵逼… “咦?鼠王怎么了?它怎么哭鼻子?谁欺负它了?” “就是,看见我们居然没请安?” 只有夜毅没发现鼠王在哭,只是看见它吱吱叫着从身旁走了过去。 老鼠嘛,不都是一个样吗? 就在五个小家伙准备追上去,问问鼠王到了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条大蟒蛇嗖的一下从屋顶上甩下一只大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嘶嘶说道… “各位小主人,鼠王心情不好,这会儿,它想死的心都有,你们就别去戳它的伤口了,” 霍东:“蛇王,鼠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蟒蛇见鼠王的身影越走越远,一拐弯就钻进了老鼠洞,不见了身影,估计听不见它说话了,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五个小家伙一听,笑个半死…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鼠王真的做出这种荒唐事吗?” 蛇王长长的蛇身子,一躬一躬从屋檐上游了下来,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鼠王当时很疯狂,花园十几棵花都被它压死了,它一直喊着要爱大花猫一万年,还说它身体丰满,比那些鼠妃子性感多了。” 霍东抱着小肚子,笑得直不起来腰:“啊哈哈哈,蛇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鼠王喝醉了,你为什么不阻止它。” 蛇王吐着蛇信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嘶嘶…,小的不敢,鼠王当时兴致很高,小的怕打扰它的好事。” 事实是,它当时趴在屋檐吃瓜,根本没有打算打断它们。 毕竟,这种大瓜,几百年都难得一遇。 五个小家伙闻言,笑的更大声了。 夜毅听不懂大蟒蛇说什么,见五个小家伙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的样子,一脸懵逼,就问他们,大蟒蛇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笑? 五个小家伙一边笑,一边七嘴八舌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夜毅嘴角抽搐,紧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连一向笑点很高的王爷,都笑成了这副鬼样子,其他人更别说了。 顿时,整座战王府响起一阵欢乐的笑声。 围墙外面经过的老百姓闻言,都会心的笑了,战王府的人那么开心,肯定是因为把城门吏这个毒瘤除了。 别说战王府的人开心,他们也开心。 太和县的老百姓那么惨,他们不但闹饥荒,还遭到当地官府的残害,好不容易逃到京城,又差点被城门吏杀了。 所以,城门吏是死有余辜。 夜毅陪着几个小娃儿笑了一会儿,然后就去了霍冰冰的院子,跟她说了太和县的情况。 霍冰冰挑眉:“王爷,你跟臣妾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夜毅搂着她的腰,坐在床边,习惯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爱妃,事关太和县十几万老百姓的性命,本王要连夜去一趟太和县,处理好这件事情,可能要去好几天,府中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特别是东儿五兄妹,你照顾好他们,等处理好事情,本王很快就回来了。” 霍冰冰颔首,说道:“国事紧要,王爷放心去吧,臣妾会看着府里。” 暗处,床底下,地道口,五颗小脑袋竖起耳朵,认真听着爹娘说话,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五颗小脑袋对视一眼之后,又齐唰唰的缩回地道。 几十秒之后。 他们从隔壁寝室的地道爬了出来… 霍中拍了拍小裙子上的泥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声音软糯的说道… “大哥,爹爹要去赈灾,我也想去。” 没有来京城之前,想来京城见见世面,可是来了京城之后,还是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做人真的是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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