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家伙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又看看储物空间,见里面的面积还是很大,还可以放很多东西,放心了,又连续扫荡了几个房间,把库房所有房间的奇珍异宝、金银财宝一样不落,全都转移进了空间。 他们出来的时候,发现皇太后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床边还趴着一个熟睡的老宫女。 霍中瞥一眼寝宫的摆件,每一样都价格不菲,奶声奶气的问道… “大哥,这些东西我们要拿吗?” 霍东奶气横秋的摇了摇头,看在床上昏睡的皇太后说道… “不,为了不给爹爹惹麻烦,这些东西咱们就暂时不拿,省的惊动皇太后。” 库房的大门长年累月锁着,除了过年过节,宫中没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一般不会打开,只要他们不惊动皇太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皇太后都不会知道库房失劫了。m.biqubao.com 就在这时,地面上,几十万只小蚂蚁,扛着玩具大喇叭,排着长队,吭哧吭哧的来了。 蚁王坐在喇叭前面,挥舞着小爪子,扯开嗓子,死劲的嚎道… “各位小主人,狗皇帝的库房比皇太后的库房大几十倍,你们要不要过去搬金银财宝?” “要是去的话,小的带你们过去。” 比皇太后的库房还要大几十倍? 五个小家伙一听,眼睛发亮。 皇太后的库房有这么多的奇珍异宝,他们已经够震惊了,狗皇帝的库房还多几十倍,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想想都好激动。 蚁王点着小脑袋,扯开嗓子,使劲的嚎道… “对,狗皇帝那里是国库,所以才会比皇太后的库房大几十倍。” 国库? 五个小家伙一听,眼睛发亮,就让蚁王带他们去。 蚁王点了点头,煽动翅膀飞了起来,向着乾清宫飞了过去。 一路上,他们碰见了几次禁卫军巡逻,不过,都轻松的避开了。 ~ 乾清宫。 守在大门口的两个太监坐在地上睡着了。 蚁王为了确保几个小主人的安全,亲自飞到守门的太监面前,确定他们睡熟了,才让几个小主人进去。 很奇怪,乾清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睡着了。 霍中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瞥了一眼四周,疑惑的说道…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乾清宫静得有些可怕。” 按理说,狗皇帝那么怕死,他的寝宫应该守卫森严才对,可是,今晚所有的守卫都睡着了。 太不正常了。 霍东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挥舞着小短手,奶气横秋的说道:“不管那么多了,既然来了,咱们先去国库看一看。” 这时,一大群小蚂蚁抬着玩具大喇叭,煽动翅膀飞了过来,蚁王飞到大喇叭前面,张开嘴巴,死劲的嚎道… “各位小主人,国库在那一边,你们跟着小的过来吧。” 说完之后,它煽动翅膀往前飞去。 霍东五兄妹紧紧的跟在身后。 一刻钟之后。 蚁王停在一扇大铁门前,告诉霍东五兄妹,说这里就是国库了。 霍东刚准备打开铁锁的时候,居然发现铁锁已经开了。 “奇怪,莫非狗皇帝忘记锁门了?” 四个弟弟妹妹一起摇头,异口同声说道… “不可能,国库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忘记上锁呢?” “就算狗皇帝忘记,他手下的人绝对不会忘记的。” 霍东看着他们,疑惑的说道:“莫非有诈?狗皇帝故意引我们上钩?然后问罪爹爹?” 霍南点了点小脑袋,小脸很严肃:“有可能。”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进去?” 一时之间,几个小家伙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国库。 蚁王很讲义气,用爪子拍着小心口,一边死劲的嚎着… “各位小主人,不用担心,小的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没有埋伏,你们再进去。” “好嘞。”五个小家伙乐了。 蚁王带着几十只小蚂蚁飞进了库房,大概过了一柱香左右,就从里面飞了出来,兴奋的喊道… “各位小主人,里面没有狗皇帝的鹰爪埋伏,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夜明珠、银子、一框框,一屋屋的,可多可多了,差点就把小的眼睛闪瞎。” 它在皇宫住了那么久,都没有进过库房,刚才看见那一幕,简直是太震撼了。 五个小家伙放心了,推开铁门,走进了国库。 果然,国库很大,里面有上百间小房间,每个房间都装满了一箱箱的金银财宝,多得数不胜数。 “哇塞,发财了,发财了,这回我们发财了。”霍北怀着抱着一大块金砖,小小的身子躺在金光闪闪的金砖上面,乐得滚来滚去,开心极了。 霍东拿出小石头,默练几声,瞬间房间里所有金砖,连同躺在金砖上面的霍北都消失不见了。 霍东、霍南、霍西、霍中傻眼了,卧槽!弄了半天,小凤给的储物空间还可以藏人的。 空间里。 霍北也傻眼了。 卧槽卧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转眼间就换了场景? 三个哥哥和小妹怎么不见? 霍北反应过来,扔掉怀里的金砖,抬起小脑袋,惊慌失措的对着空荡荡的四周喊道… “大哥、二哥、三哥、小妹,你们在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