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嬷嬷的三角眼滴溜溜一转,低头说道:“皇太后,依奴才之见,皇上之所以被圣心皇太后蒙蔽,最主要还是白依依那个小狐狸精,经常在皇上耳边吹枕边风。” “要是咱们铲除了她,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皇太后闻言,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说道:“你说的轻巧,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哪里找来的狐狸精?练了一身武功,哀家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铲除?” 其实,汤嬷嬷说的这个法子,她早就试过了。 不过,失败了。 汤嬷嬷低头想了一下,突然,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三角眼一亮,猛的一下抬起头说道… “皇太后,咱们可以找太尉帮忙。” 太尉跟皇太后的关系,在慈宁宫,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只不过,没有人敢说出来而已。 “嗯?”皇太后猛的一下抬头,看汤嬷嬷的眼神带着杀意。 汤嬷嬷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良久,皇太后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对了,哀家怎么忘了太尉呢?” “汤嬷嬷,你赶紧去一趟太尉府,把哀家的意思跟太尉说一遍。” 说完之后,她凑近汤嬷嬷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子。 “是的,奴婢知道了。”汤嬷嬷听完之后,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地面上。 蚁王一脸懵脸,对着旁边的小蚂蚁问道… “小的们,她们说什么了?” 小蚂蚁们一起摇了摇头,齐声道… “不知道,听不清楚,声音太小了,不过,准没好事。” “对,肯定是皇太后想跟姘头合伙害圣心皇太后。” 蚁王急了,立马爪子一挥,对着小蚂蚁们大声喊道… “小的们,赶紧扛上大喇叭,咱们去战王府给祖宗送信。”biqubao.com “诶,好嘞。” 于是,守皇城的禁卫军又看见一大群小蚂蚁扛着一个玩具大喇叭,从他们头顶上飞了过去。 经过上次惨痛的教训,这一回,他们再也不敢拿弓箭把玩具大喇叭射下来了。 这群小东西体积虽然小,发起火来,还是不容小觑的,上次就用小石头把他们砸的脸青鼻肿的。 就这样子,蚁王带着小蚂蚁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战王府。 “祖宗,圣心皇太后的消息来了。” 它们还没有飞进战王府,蚁王就趴在大喇叭前面,扯开嗓子,使劲的嚎着。 梧桐树上。 小鸟煽动翅膀飞了下来,尖声尖气道… “蚁王,别喊了,祖宗跟残暴王爷出去了,不在府中,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蚁王:“小的拜见凤凰大人。” 小鸟:“免了,快点说,宫中出了什么事?” 蚁王就把皇太后派人去太尉府请太尉对付圣心皇太后的事说了。 小鸟歪着鸟头问道… “你们说她有可能让太尉请杀手杀圣心皇太后?” 蚁王猛点头,用爪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扯开嗓子,使劲的嚎道… “对,这几天皇太后都快被圣心皇太后整疯了,就连皇上都说要废了她的太后之位,她急疯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小鸟:“这件确实是大事,行了,我知道了,祖宗回来我会跟她说的。” “你们赶紧回去,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赶紧过来禀报。” “是的,凤凰大人,小的知道了。”蚁王答应一声,就带着小蚂蚁们飞走了。 小鸟站在梧桐树上直发愁,祖宗和几个小主人都不在府中,可别给皇太后和太尉这对狗男女得逞。 “不行,小蚂蚁只能报报信,出了事情,指望不上它们,我还是进宫去看一看圣心皇太后。” 说完之后,小鸟煽动翅膀飞走了。 战王府别院,大门口。 小土狗还是守在那里,不肯离开。 地下面,杨统领和范公公两只鬼魂眼巴巴的看着小鸟飞走了。 经过这段日子的了解,他们得知小鸟是上古神兽凤凰,吓得不轻,再也不敢鬼哭狼嚎了,害怕被凤凰大人一爪子打的魂飞魄散。 范公公的鬼魂眼巴巴的看着外面,此刻,它对自由充满了渴望,小声问道… “杨统领,你说我们要是立功,祖宗会不会提前放我们出去?” 要是早知道战王妃是三界的大佬,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站错队。 现在好了。 成了一个冤死鬼。 他真是太冤了。 杨统领的鬼魂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才不做狗皇帝的爪牙,帮他到处杀人,害的自己一生这么凄惨。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就怕被上面的小土狗听见,又喷他们一身狗尿。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再逼逼,小心老子弄死你们。”不料,小土狗的耳朵尖的很,还是被它听见了议论声,狠狠的一拍地面,吠了几声,警告他们。 两只恶鬼怂了。 立马闭嘴,不敢吭声了。 生前他们不怕狗尿。 但是,做鬼之后,狗尿跟硫磺一样恐怖,淋多了,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它们表示怕怕。 “狗大爷,能不能帮个忙?”范公公的鬼魂不停的对着小土狗鞠躬。 小土狗恶狠的呲牙咧嘴吠道:“汪汪汪…不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