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她了,太尉表面上对她言计听从,暗地里,又是另外一个做法。 太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夜毅欺人太甚,不但杀了他的夫人,还让她尸骨无存,还毁了他女儿的一生,这口恶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只要有机会,就想弄死他。 当初他救李月仙的时候,就是想借她的手弄死夜毅,毕竟李月仙是邻国公主,确实有这个实力。 其实,这件事说来说去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夜毅,谁让他做事那么狠,居然把李月仙弄去了当军妓,对月支国来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他们会带着大军队前来灭了夜毅也不是没可能的。 不过,表面上,太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做法是抱有私心的。 “兰儿,我这样做就是为了皇上着想,你想想,李月仙是邻国公主,夜毅把她弄去了当军妓,要是月支国的皇帝知道他女儿的遭遇,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我现在救了李月仙,就是救了咱们聚星国。” 皇太后:“……。” 太尉这么一解释,好像也没错。 良久,她才唉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唉!你们这样斗来斗去,哀家真的很难做人。” 太尉搂着皇太后,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哄道:“宝贝,我知道你辛苦了,咱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皇帝的千秋霸业着想。” 被太尉一哄,皇太后心软了,不过,战王府太邪门了,杨统领的鬼魂居然困在战王府的大门口,连范公公都被他拖了进去,她表示再也不敢去了,于是说道:“啊浩,战王府有鬼,哀家不敢去。” 前两天皇太后从外面回来就病倒了,太尉也知道这件事,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病倒。 太尉搂着她问道:“对了,宝贝,听说前几天你去了战王府回宫之后,就大病一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太后就把当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太尉闻言,大吃一惊,问道:“什么?杨统领的鬼魂被困在战王府大门口?连范公公也被他拉进了地下面?”biqubao.com “宝贝,你确定没看花眼吗?“ 皇太后不悦的说道:“啊浩,你怎么跟别人一样,不相信哀家,非要说哀家看花眼呢?” “就算哀家看花眼,范公公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地下面,你觉得正常吗?” 皇太后生气了。 太尉搂着她,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 “宝贝,别生气,改日我请个得道高僧去战王府看看怎么回事?” 不料,皇太后让他别去招惹夜毅,还说反正鬼魂是困在战王府门口,跟他们没有关系,就算倒霉,也是夜毅倒霉。 太尉亲了一下皇太后的脸颊,把头埋在她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宝贝,你又不能去战王府替我说情,那太尉府的店铺岂不是全都被夜毅毁了?” 皇太后安慰道:“啊浩,你别着急,虽然哀家不能亲自去,但是哀家可以写信派人送去战王府,都是一样的。” 太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之后,他穿戴整齐,意气风发的从慈宁宫走了。 暗处,一个小太监见状,立马转身跑去乾清宫,禀报皇帝。 皇帝听完之后,脸色阴霾:“什么?太尉去了慈宁宫很久才出来?” 小太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是的,太尉刚进去,慈宁宫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退了出来,只剩下皇太后和太尉在寝宫里,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一个时辰之后,太尉才抓住裤头从里面出来了。” 皇帝:“……。” 他不傻,当然听懂了小太监是什么意思?他虽然不是什么孝子,但是母后背叛了父皇,跟别的男人有染,他心中十分愤怒,问道… “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出现的?朕为什么不知道?” 小太监:“回禀皇上,奴才六岁进宫,今年十六岁了,刚进宫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情况。” “皇上日理万机,他们又懂得隐藏,没有发现也很正常。” 他的意思是,十年前太尉就跟皇太后搞在一起了,那时候先皇刚刚驾崩,皇太后就迫不及待的找野男人了。 得知真相的皇上十分生气,不过,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外扬,更何况是皇宫秘史。 皇帝拍着龙案咆哮道… “钱公公,钱公公死哪里去了?” 钱公公抱着拂尘,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尖声尖气问道… “皇上,奴才来了,有什么吩咐?” “朕要出宫一趟,你去安排一下。”皇帝表示,得知皇太后的丑闻后,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需要出去透透气。 “喳。”钱公公答应一声,转身正要跑出去准备,又被皇上喊了回来。 “朕要微服私访,你千万别声张,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别是慈宁宫的人,不能给他们知道。” 钱公公跟皇帝朝夕相处,他是什么心思,一眼就看得出来,答道… “奴才遵命。” 两个时辰之后。 怡红院。 二楼,豪华包间。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美人,坐在皇帝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 “公子,你很久没来了,奴家以为你忘了人家呢?” 皇帝闻着从美人身上传出来的体香,顿时神清气爽,心中的郁闷气一扫而空,伸手捏了一下白依依的娇俏的小下巴,爽朗的哈哈大笑道… “啊哈哈,白姑娘这么美艳动人,爷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 “只是这段日子,家中出了一点事才耽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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