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家伙挨了揍,乖巧的很,点了点小脑袋,齐声说道:“嗯,知道了。” 霍冰冰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四个小家伙搽了药膏之后,屁屁处一片冰凉,痛感立马就消失了,感觉又活过来了,他们迅速穿好裤子,不能给别人知道他们被美人娘亲扒了裤子挨打。 否则,多没面子。 毕竟,他们四岁了,已经长大了,正是要面子的年龄。 这时,霍中带着小鸟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小声喊道…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说完之后,她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小药瓶。biqubao.com 刚才四个哥哥挨揍的时候,她跑去找小凤拿药了。 霍东见小妹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小妹,别怕,美人娘亲有事已经出去了,你不用挨揍了。” 刚才美人娘亲过来的时候,他们四兄弟合伙把小妹从窗口推了出去,就是为了避免小妹跟他们一起挨罚。 “哦。”霍中眨巴着大眼睛,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奶声奶气说道…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挨揍了,肯定很痛吧,赶紧把裤子脱了吧,我帮你们上药。” 四个哥哥那么疼她,她也要疼四个哥哥。 不料,死要面子的霍东,不但不告诉小妹,美人娘亲已经帮他们上了药,还拍了拍自己的小屁屁,装作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奶气横秋的说道… “小妹,没事,一点小伤,大哥顶的住,不用上药。” 霍南、霍西、霍北嘴角抽筋,一头黑线:“……!” 大哥,你不吹牛会死吗? 美人娘亲明明给我们上药了,你居然说没上药?良心不痛吗? 霍中一听就焦急了,还以为大哥要面子硬撑着,不肯上药,于是,她上前想扒了他的裤子,帮他上药。 霍东吓得四处逃跑,一边着急的喊道… “小妹,姑娘家要守礼节,不能扒男生的裤子,小心长大以后嫁不出去。” 霍中撒开小短腿,一边在后面狂追,一边说道… “没事的,美人娘亲说了,咱们才四岁,又是亲兄妹,七岁之前都没有什么忌讳。” “大哥乖,快点把裤子扒了,中儿给你上药,不然,伤口发炎就糟糕了。” 霍东闻言,逃的更快了,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也顾不上捡了,光着脚丫逃出院子,还一边大声喊道… “啊,福伯,救命啊,救命啊,我们家出了一个女流氓。” 霍南、霍西、霍北见大哥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笑死人了,没想到大哥也有害怕的时候。” “大哥这回装逼不成,反而惹上了小妹这个管家婆,真是活该,啊哈哈哈…。” 小鸟站在窗口上,也是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掉了下去,几个小主子太逗了。 正要追出去的霍中听见大笑声,立马停下脚步,对了,她怎么忘了呢?二哥,三哥,四哥也挨揍了,他们的伤口肯定也要上药。 于是,她转过身,笑得眉眼弯弯,奶声奶气的说道… “二哥,三哥,四哥,乖,快把裤子扒了,中儿帮你们上药。” 平日看着很可爱的小妹,此刻,怎么看都像一个小恶魔。 三兄弟吓的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七嘴八舌的说道… “不不不,小妹,美人娘亲已经帮我们上药了,不用再上药了。” 他们表示,他们是老实人,才不像大哥那么虚伪,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们上药了?”霍中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相信,他们上药了,为什么大哥没上药? 她疑惑的问道:“大哥为什么没上药?” 霍南、霍西、霍北快速对视一眼,立马就有了默契,都腹黑的说道… “大哥要充好汉,死活不肯上药,美人娘亲也拿他没办法。” “小妹,大哥伤口上药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大哥上药,不然,大哥的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对对对,美人娘亲说了,我们还是小娃儿,不能发烧,否则,容易烧坏脑子,你也不想大哥变傻子吧。” 霍中闻言慌了,小嘴一扁,差点就哭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大哥变傻。” 三兄弟怂恿道… “那你快点去给大哥上药吧。” 就这样子,在三个哥哥的忽悠下,霍中拿着药膏,满世界追着霍东跑,逮着机会,就想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上药。 霍东吓个半死,躲了出去,连战王府都不敢回了,他表示,以后再也不敢吹牛了。 霍中拿着药膏坐在战王府别院的大门口,小手支着小下巴,都快愁死了,大哥怎么跑着跑着就没影了呢? 这时,小鸟煽动翅膀从参天大树上飞下来,停在霍中的肩膀上,歪着鸟头,口吐人言问道… “五小主人,怎么样?任务完成了没有?有没有给你大哥上药成功?” 霍中摇了摇头,皱着小脸,说道… “没呢,大哥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小凤,大哥的伤口发炎了,是不是真的会发烧,会变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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