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听见尖叫声,转头一看,心脏差点骤停,我的妈呀,只见皇太后全身湿漉漉的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头,正在惊慌失措的尖叫着有蛇。 而四个小主子站在床边,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只空桶,他们一脸兴奋的看着皇太后,无视她的惊慌,七嘴八舌的道… “耶,太好了,皇奶奶真的被我们救醒了。” “我就说嘛,这个办法行,啊哈哈哈…。” “皇奶奶,我们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了,有什么奖赏?” 这几个小祖宗胆子真肥,真的敢用冷水泼醒皇太后,还敢要奖赏,还有,他们养的那条大蟒蛇,吃了皇太后的人,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福伯:“……。” 此刻,他真想双眼一翻白,直接晕死算了,这烂摊子太大了,他没法收拾了,恐怕要通知王爷回来处理。 不过,他也不知道四个小主子,到底是老几用水泼了皇太后,因为他们长的一毛一样,连衣服也是一毛一样,手里的空桶一扔,他真的分不出来,到底谁干的坏事? 福伯一个头两个大,顾不上崩溃了,吩咐手下火速去军营通知王爷回来处理,然后才火急火燎的冲到床边,对着皇太后安慰道… “皇太后,别害怕,蛇已经走了,没事啦。” 经过他的细心安抚,皇太后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可是,四个小家伙并不打算放过她,围在床边,奶声奶气的说道… “皇奶奶,你是个心善之人,才逃过了一劫。” “是呀,我听说赵嬷嬷可凶了,带人要打死大蟒蛇,结果被大蟒蛇反杀了,下场可惨了。” 皇太后闻言,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抬眸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不见赵嬷嬷的身影,于是,对着霍东四兄弟急匆匆的问道… “东儿,你告诉皇奶奶,赵嬷嬷是不是被大蟒蛇咬伤了?” 霍北摆了摆小手,说道… “皇奶奶,你喊错了,我不是大哥,我是北儿。” 心急如焚的皇太后一下子被咽住了:“……。” 他们四个长得一毛一样,她真的分不出来,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再说了,现在她不是问这个问题,而是问赵嬷嬷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不然的话,她不可能不过来伺候她的。 霍东推开四弟,迈步上前,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悲伤的说道… “皇奶奶,你节哀顺变吧,赵嬷嬷已经没了。” “啊?”皇太后吓得脸色苍白,良久,才反应过来,颤巍巍的问道… “她…她被大蟒蛇咬死了吗?” 霍东嘴角快速闪过一丝小恶魔般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摇了摇小脑袋,说道:“不,她被大蟒蛇吃了。” 霍北还安慰道:“皇奶奶,你别担心赵嬷嬷,她应该死的不痛苦,因为大蟒蛇一口就把她吞了,她应该还没有感觉到痛楚就嘎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五、六个太监、宫女就没那么幸运了,听说双腿卡在大蟒蛇的嘴里,被大蟒蛇咬断了,分两口吃掉的,估计他们痛个半死。” “其实,这件情不能怪大蟒蛇,谁让他们去招惹它,蛇是最记仇,谁对它好,谁对它坏,心里清楚的很,他们想去杀它,它肯定先下手为强,先把他们干掉。” 众人:“……。” 这是安慰人吗? 怎么听着有点像恐吓? 可是四个奶团子,明明那么天真无邪,怎么可能恐吓皇太后呢,嗯,肯定是他们想多了。 皇太后一听,差点就晕厥。 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妈呀,太惊悚了,刚才她还跟大蟒蛇零距离接触,幸亏没有被它一口吞了,不然的话,她就没命了。 皇太后越想越害怕,全身不停的打哆嗦。 福伯见皇太后被四个小主子吓个半死,为了以防万一,连忙找了一个借口,说皇太后全身湿漉漉,需要换衣服,把他们打发了出去,不然,皇太后迟早会被他们吓死。 其实,福伯也不是担心皇太后的死活,只是怕她死在战王府,会给王爷添麻烦。 长安街,一间豪华的府邸。 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大门口。 身穿锦衣的俊美男子,抱着一个绝色美人缓缓的下了马车。 “王爷,你放开我,我有手有脚的,不要你抱。”霍冰冰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双玉手却紧紧的搂着夜毅的脖子,精美的小脸使劲的往他脸上蹭,红唇差不多贴到他嘴上去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暗魍见状,满脸通红,卧槽,王爷王妃晒恩爱,能不能等到晚上回房之后? 光天化日的,在他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真的好吗? 暗处,暗卫们默默的扭开脸,他们表示,他们很自觉的,不像暗魍大人那么虚伪,一边鄙视一边偷看,也不怕被王爷发现了,挖了他的狗眼。 他们的心思,霍冰冰并不知道,此刻,她搂着夜毅,正忙着吸灵气,一边在心里还不停的自我狡辩… “本妃没占王爷便宜,是他自动送货上门,本妃是不吸白不吸,反正灵气浪费也是浪费,还不如被她吸了。 夜毅嘴唇微勾,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自动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红唇,哑着嗓子道… “爱妃,马车太高了,本王担心你摔了,没办法给病人治病。” 言下之意就是,他抱她也是怕她受伤,耽误给病人看病。 他这么一说,霍冰冰内疚的心情,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心安理得的吸着灵气。 夜毅抱着她走进府里,才把她放下来,他今天特意把霍冰冰带过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前朝皇后看病的。 他们刚走了几步,隐隐约约,远处传来一阵咒骂声… “刘惠兰,你个贱人,不得好死,把本宫害得那么惨,你把本宫的皇儿还给我,还给我,啊啊啊…。” 幸亏宅子够大够宽,无论她怎么骂,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霍冰冰吸足了灵气,心情愉悦,喃喃的说道… “皇后的病好像又严重了。” 她没有说,是因为王爷突然把前朝皇后从地下皇宫带回来,导致她停药的缘故。 因为有很多事情她不想让他知道,哪怕他们已经有了五个共同的小娃儿。 豪华的寝室里。 前朝皇后短短的身躯装在一只特制的金桶里,此刻,她正不停的滚动着金桶,骂骂咧咧… “刘惠兰,你别给本宫耍阴谋,本宫不会上当的,亏你想的出来,居然找人冒充本宫的儿子,啊呸!“ “本宫的儿子是真龙天子,你以为那么容易冒充的吗?” 看样子,前朝皇后现在好像又恢复了神智,只是,她的病情时好时坏,反反复复的,确实令人头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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