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帝不光光是因为丢了龙椅生气,最主要是意头不好,丢了龙椅,就是预兆着他的皇位快保不住了。 所以,他才大发雷霆。 站在金銮殿两旁的文武百官见皇上龙颜大怒,都吓的瑟瑟发抖,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引起皇上的注意,招来无妄之灾。 孙统领被皇上踢中了鼻子,顿时鲜血淋漓,他不敢擦,爬起来,又迅速跪在地上猛磕头,不停的求饶道… “皇上饶命,求皇上再给臣一次机会,臣一定竭尽全力,把龙椅找回来。” 皇上的龙椅这么贵重、显眼,简直堪称旷世珍宝,只要流落民间,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下落。 皇上闻言,终于没那么生气了,眯着阴森森的龙眸说道… “好,孙统领,别说朕不给机会你,三天之内,如果你不把龙椅找回来,朕就砍了你的狗头。” “臣谢皇上隆恩。”终于捡回了一条小命,孙统领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只有三天的时间,他又愁了,哭丧着脸,颤巍巍的说道:“皇上,臣先下去查案了。” 被人偷了最在意的龙椅,皇上的心情糟糕了,感觉天都塌了一半,龙眸一瞪,咆哮道:“滚。” “臣告退。”孙统领吓的连站都不敢站起来,爬着出了金銮殿,一直出了大门口,才敢站起来,然后急匆匆去查案了。 皇太后得知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不已,世上除了夜毅,谁有本事把皇帝的龙椅从皇宫中无声无息的偷走? 而且,他偷走龙椅的用意是什么? 莫非想暗示皇上,让他退位? 皇太后越想越心惊,立马把孙统领召过来慈宁宫问话。 皇帝限他三天之内找回龙椅,孙统领都快忙死了,感觉每分每秒都在跟死神赛跑,毕竟,三天一到,龙椅找不回来,他就没命了。 所以,他的时间十分宝贵。 但是皇太后有令,又不敢不从,此刻,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答… “回禀皇太后,战王爷这段日子都没进宫,守宫门的禁卫军每天都有严格登记出入官员的名字。” “册子都在这里,皇太后请过目。” 说完之后,他双手递上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每一个出入皇宫的官员名字,连时辰都记录的十分清楚。 不料,皇太后只是随手翻了翻,就丢在一旁,夜毅又不傻,他如果真的有心偷龙椅,怎么可能落下把柄? 再说了,他手下有那么多能人异士。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亲自出手呢? 皇太后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孙统领,你先回去吧。” 孙统领并不明白皇太后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赶紧去寻找龙椅,保着小命,闻言,连忙站起来,迅速退了出去。 皇太后阴着脸,坐在贵妃椅上苦思冥想。 老宫女见状,笑道… “皇太后,你很久没见王爷了吧?还有几个淘气的小世子,估计又长高了很多?” “奴婢听说麓山倒塌了,导致鹿麓书院放了几天假,如今几个小世子正在府中,不如我们去看看他们?“ 皇太后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的龙椅被人偷了,哀家哪有心情去出宫玩…耍…。”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老宫女问道… “赵嬷嬷,你什么意思?” 赵嬷嬷低头,温驯的说道… “皇太后,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与其在宫中坐立不安,胡乱猜想,倒不如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咱们也有办法应对不是。” 皇太后闻言,豁然开朗,站了起来,说道… “好,你说的对,摆驾战王府。” “奴婢遵命。” 战王府别院。 如今正是夏季,天气越来越炎热,夜毅为了让几个宝贝儿女开心,特意在花园旁边建了一个大温泉,里面的水暖暖的,也不冰。 此刻,霍东、霍南、霍西、霍北正穿着红色的小肚兜,光着小屁屁,骑着大蟒蛇在水里玩耍。 而唯一的小女娃,霍中,却被夜毅抱走了,他说女孩子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洗澡,特意在她寝室建了一个私人小温泉,让宝贝女儿以后想玩水,直接回寝室就行了。 别人都是重男轻女,到了战王府,却重女轻男。 不过,幸亏几个哥哥也不计较,还夸爹爹心思细腻,考虑周全。 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穿着红色的小肚兜,光着小屁屁骑着大蟒蛇飞在半空着,兴奋的大声喊道… “哦豁,蛇王,飞高一点,再飞高一点,啊哈哈…。” “蛇王,你稳一点,我要跳下去啦。” “哈?小主人,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大蟒蛇刚把大蛇头扭过来,想问一问小主人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只见小主人纵身一跳,从空中跳了下去… “呼…!“小奶娃的身影呈一条直线掉了下去,速度快如闪电。 大蟒蛇长长的蛇尾巴一卷,终究迟了一步,没有接着小主人,眼巴巴的看着他掉了下去… “小主人,小主人。“ 大蟒蛇吓个半死,摆动着尾巴,迅速飞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