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它把一只精致的金盒子递了过去,又道… “收下吧,祖宗费了很多心思,专门为你庆祝生辰准备的。” 阎王爷没有接,侧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它,仿佛在问,这是什么? 凤凰:“这是祖宗新发明的仙丹,跟普通的仙丹不一样,这种仙丹威力很大,只适合天界、地界的神仙使用,人界的凡胎太弱,承受不起这种威力。” “吃完之后,可以直接提升上千年的功力。” 旁边的蝙蝠鬼闻言,双眼发亮,迫不及待的伸出爪子,想夺过金盒子。 “啪!”凤凰毫不客气,一爪子狠狠的打了过去,全身散发着威压,喝道… “小鬼,休得放肆!这是祖宗送给阎王爷的礼物,别人不能乱碰。” 要是换了普通的鬼,被凤凰威压一镇,肯定会跪在地上求饶,然而,蝙蝠鬼不但没跪下去,还沙哑着嗓子,轻松笑道… “凤凰大人,别生气,小鬼也是想替大王效命而已。” 说完之后,它又伸手过来拿。 凤凰冒火了,它早就看出蝙蝠鬼不是什么好东西,阎王爷的眼神每次跟它一对视,神志就不清醒,它怀疑阎王爷被它控制了,于是,它冷不丁煽动翅膀飞起来,一爪子狠狠的向着蝙蝠鬼拍了过去,想一爪子拍死它。 反正阎王殿死一个小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呼…。” 顿时,阎王殿狂风大作,把百鬼吹得东歪西倒,鬼哭狼嚎起来… “大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么大的风?” “好像是凤凰大人生气了。” “哎哟喂,咱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别被风吹了出去。” 蝙蝠鬼被凤凰打了一下,恼怒了,突然一下子现出原形,是一个有着红瞳的俊美男子。 凤凰愣了一下:“是狼尊?魔将军?” 这个可是老熟人。 几万年前,他们就交过手,当时狼尊为了救魔鬼,跳下火山焚烧而死。 没想到,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用活人炼傀儡,还企图瞒天过海,更可恶的是,还偷袭小主人,现在更出息了,居然还控制了阎王爷,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狼尊妖孽般的红唇轻启:“是的,我回来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凤凰冷笑一声,嘲讽道:“就凭你?几万年前,小爷能弄死你,几万年后,小爷一样能弄死你。” “你迟早跟你主子一样,被祖宗封印在无尽的黑洞里,生生世世都出不来。” “你闭嘴。”狼尊听见凤凰说起他的主子,立马就疯了,向着它一脚踢了过来。 凤凰脾气本来就不好,立马跟他缠斗在一起,几百个回合之后,狼尊节节败退,最后,趁着凤凰不注意,狼狈逃跑了。 在他们打斗的时候。 阎王爷已经吃过凤凰送来的仙丹,神智瞬间就清醒了。 “凤凰大人,小王有罪,被魔鬼迷住了心神,还企图骗祖宗下地府伤害她,真是罪过啊罪过。” 凤凰:“阎王爷,你不必内疚,狼尊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他要是没两刷子,也不会是魔鬼的左膀右臂。” “只是,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可别被他钻了空子。” “而且祖宗也察觉你出事了,她说几千年前,参加过你的生辰宴,不是这个季节的。” 阎王爷听了之后,感动不已,没想到祖宗对他那么上心,几千年了,连他的生辰都记得那么清楚,心中更加内疚了。 他亲自把凤凰送出了地府,还承诺过几天处理好地府的事情之后,亲自过去给祖宗请罪。 由于这几天狼尊控制了地府,魔鬼的心腹已经渗透到了地府各个重要部门,他必须好好的查清楚,把他们连根挖出来,才能保证地府的安全。 翌日。 清晨一大早。 霍冰冰正坐在凉亭喝茶。 小鸟飞过来,把昨晚去地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还十分沮丧的说道… “祖宗,小凤无能,又被狼尊那个臭小子逃跑了。” 霍冰冰皱了皱秀眉,玉手一翻,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镯子出现在手掌上,说道… “罢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小凤,你再去一趟地府,把这个玉镯子交给阎王爷,告诉他,只要是魔鬼的手下靠近他,玉镯子就会变成血红色。” “这样一来,阎王爷就能预知危险,就不会轻易上当了。” 小鸟乐了,祖宗不愧是祖宗,身上有这么多宝物。 “是,我马上就去。”它一爪子抓着玉镯子,然后就煽动翅膀,迅速飞向围墙的墙壁撞了上去…biqubao.com 它一边飞,一边默念咒语… 原本结实的围墙,瞬间开了一个金色的大门,小鸟煽动翅膀飞了进去,消失在围墙之中。 它的小身影刚消失,大门就自动消失了,恢复了围墙的原状。 夜毅刚好走进来,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跑到围墙旁边,大手摸着结实的墙体,确定没有任何缝隙之后,差点惊掉了下巴,他原本以为小鸟想不开,要撞墙自杀呢,没想到它直接飞进墙壁中不见了。 “爱妃,这…这怎么回事啊?傻鸟去哪里了呀?”他扭过头,看着坐在凉亭的霍冰冰问道。 霍冰冰抚额,无奈的说道… “王爷,注意你的措辞,不然被小凤听见了,又骂你了。” 唉,这一人一鸟,像死对头似的,一见面就掐,真拿他们没办法。 夜毅:“别岔开话题,本王问你,刚才怎么回事?小鸟去哪里了?” 霍冰冰抬眸,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爷,你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导致老眼昏花了?小凤根本就不在这里,它昨晚出去了,至今还没回来呢。” “什么飞进墙壁中不见了?乱七八糟的,你以为是戏文中的聊斋呀,哪有那么玄幻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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