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嘞。”五个小家伙答应一声,无视众人震惊的目光,迈开小短腿,吭哧吭哧爬上了马车。 小鸟煽动翅膀,飞上马车顶上,口吐人言道… “小主人,我不进车厢了,我在上面吹着微风看着风景,爽歪歪。” 东厢里传出一把软糯的奶音:“随便你吧。” 紧接着,马车根本就不用车夫吆喝,自动自觉跑了起来。 众人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战王府的马车离开,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才反应过来,继续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书院。 当天晚上,霍冰冰果然把四个小家伙狠狠的揍了一顿,他们的小屁股肿的老高了。 由于四个哥哥拼命护着霍中,她倒是没有挨揍。 小鸟见状,一如既往的飞上大树上,把藏好的神药,拿出来给小主人用。 “小主人,神药来了,赶紧上药吧,待一会儿就不痛了。” 祖宗的药效果特别好,擦完一会儿就能消肿止血。 霍中接过药瓶,奶声奶气的说道…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赶紧掀开衣服,我帮你们擦药。” 要不是四个哥哥护着,她现在也受伤了,所以,她必须好好的照顾几个哥哥,让他们明白,没有白疼她。 不料,四兄弟闻言,小脸通红,很为难,他们受伤的部位有些隐私,小妹是小姑娘,让她上药,有些不太妥当。 霍东扯一下嘴角,本来想笑的,无奈伤口太痛了,变成了皮笑肉不笑… “啊呵呵呵,小妹,不用你了,让小凤帮忙上药就行了。” 霍中却误会了,还以为大哥因为她没有陪着挨揍,对她有了隔阂,眼睛一红,委屈巴巴的说道… “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喜欢我了?” “不是不是,小妹,你别哭,大哥没有嫌弃你。”霍东慌了,他最怕小妹哭了。 霍中吸了一下红通通的小鼻子,带着哭腔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麻溜的把衣服扒开,我给你们上药。” 四兄弟面面相觑,真的好为难,怎么办? 霍中张开小嘴哇一声就哭了,小嘴一边还叭叭的说道… “哇呜呜呜…,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果然嫌弃我,不活了,没法活了,啊呜呜…。” 她耍泼的方式,跟农家的三姑六婆一毛一样的。 看来这四年在乡下没白待。 四兄弟慌神了,他们为了让小妹开心,一咬牙、一狠心,就把腰带松开了,然后,四个排成一行,一起把雪白的小屁屁高高的撅起来,方便小妹搽药。 他们一点都没有察觉。 霍中粉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端着药,逐一帮他们上药。 当药沾上皮肤的那一瞬间,火辣疼痛立马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凉爽,舒服极了。 小凤站在窗口上,看见四个顽皮捣蛋的小主人被五小主人治的死死的,差点就笑死了。 不过,为了防止四个小主人打击报复,它用翅膀死死的捂着鸟嘴,省的被他们察觉它嘲笑他们。 四个小主人虽然无法无天,但是十分宠爱妹妹,普天之下,除了祖宗,也只有五小主人能治他们了。 霍中咳嗽几声,忍住笑,拍了拍他们的小屁屁,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完药了,赶紧穿好衣服吧。” “诶,好嘞。”霍东四兄弟立马麻溜的穿上衣服,太丢人了,守了四年的小屁屁,居然被小妹看光光了。 月上柳梢头。 皇宫,皇帝寝宫。 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跪在龙床前… “皇上,不知道召唤雷前来有何要事?” 皇帝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亵衣,慵懒的半躺在床上,此刻,他手上摆弄着一封信,深邃的眸子凌厉的盯着黑衣人,问道… “今天在书院,朕见你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黑衣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立马摇了摇头:“回禀皇上,雷想说的话,今天在书院已经说完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你以为朕真的相信你那些鬼话?麓山是因为砍伐才导致山体倒塌的吗?” 原来皇上说这件事,黑衣人松了一口气,说道:“皇上,此事千真万确,雷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蒙骗皇上。” 他确实带过几批学生上山砍伐,估计因为树木砍的太多,才导致山上的泥土松散,麓山才会倒塌的。 他现在也很后悔,不应该破坏森林,幸亏没出人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皇帝眸子一眯,阴森森的问道… “那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什么麓山半山腰的断口那么齐整,仿佛被人一刀砍断似的。” “砍断?”黑衣人愣了一下,皇上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一座大山,怎么可能被人砍断呢?那得多大的武器? 武器? 对了,黑宝剑被人拔出来过,黑衣人想到这里,脸色惨白。 莫非有人拿着黑宝剑去砍断了麓山? 不可能,不可能。 太荒谬了。 先不说麓山有多大多宽?光是黑宝剑就有上千斤重,扛着都费劲,怎么砍断麓山? 而且他之前也跟皇上说过,黑宝剑安然无恙,要是这时候改口的话,那就是欺君之罪。 黑衣人想到这里,语气更加坚定了:“皇上,你多虑了,真是雷做错事了,不应该带学生上山砍伐,才会导致聚星国的国运山倒塌。” 皇帝怒了,把手中的心狠狠的砸在黑衣人面前,冷声道… “废物,天天守在麓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给朕解释一下,密报上面写的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他说谎,还是你说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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