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半空中的大蟒蛇听见凤凰的声音,连忙扭头一看… 咦?凤凰大人也来了?莫非它也去小主人的书院? 它放慢了飞行的速度,等着凤凰大人飞过来,然后跟它齐头飞行,然张开血盆大口,奇怪的问道… “凤凰大人,你也去小主人的书院吗?” 小鸟一边煽动翅膀飞着,一边尖声尖气的说道… “是啊!几个小主人第一次上书院,我去看看地形,以后去找他们也方便。” 事实是,它贪玩,想跟着大蟒蛇去书院玩。 于是,广阔的天空上就出现奇葩的一幕,一条巨大的大蟒蛇跟一只小鸟好像好朋友似的,肩并肩的飞着,偶尔,小鸟飞累了,还停在大蟒蛇的背上歇息。 这时,大蟒蛇就很贴心,身子飞的很平稳,仿佛怕把小鸟甩下来似的。 战王府、別院。 夜毅前脚带着暗魅去了兵营,鼠王后脚就带了一大群小老鼠,从老鼠洞里排着队,浩浩荡荡的出来了。 这时,霍冰冰为了五个小家伙的早膳,忙了一个早上,刚坐在凉亭里歇息。 其实,府中也有几个手艺好的厨子,但是,霍东五兄妹只喜欢美人娘亲的手艺。 所以,霍冰冰只能辛苦一点,早点起床为他们做早膳了。 这时,鼠王带着几百只小老鼠,排着队,吭哧吭哧的走了过来。 “小的拜见祖宗,祖宗早安。” 它们齐刷刷的给霍冰冰鞠了一个躬。 霍冰冰抿了一口热茶,挥了挥玉手,淡淡的对着一大群小老鼠说道… “免礼。” 几百只小老鼠齐刷刷的叫道… “谢祖宗。” 然后,它们井井有条的站立在鼠王两旁。 霍冰冰瞟了它一眼,问道… “鼠王,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啊?” 以她对鼠王的了解,这货没什么要紧的事,一般不会过来。 果然,鼠王吱吱叫道… “祖宗,昨晚小的跟蛇王出去溜达,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霍冰冰挑眉:“哦?说来听听。” 鼠王就绘声绘色把昨晚在太尉府看见妇人人彘的事,跟霍冰冰说了一遍,最后道… “小的思来想去,太尉府是祖宗凡胎的娘家,这件事还是告诉祖宗一声,省的以后太尉府出了什么问题,会连累祖宗。” 霍冰冰愣了一下,桃花眼疑惑的看着鼠王问道… “被人做成人彘的妇人?还骂皇太后的?” 鼠王猛点头,吱吱叫道… “嗯嗯,这个妇人天天都咒骂皇太后,一年365天都在咒骂皇太后,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说来也奇怪,既然皇太后那么恨她,把她做成人彘,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还把她藏在太尉府?”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霍冰冰不吭声,伸出玉手,默默的算了一下,卧槽,又是空白一片,看来这个妇人的身份很可疑,不是跟她有关系,就是跟夜毅有关系。 不然的话,她不可能算不出来的。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因为,夜毅跟人彘妇人都是皇室中人。 她无奈的颔首道… “鼠王,这件事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派几只小老鼠去盯着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不管这个妇人是谁?反正太尉和皇太后要害的人,保护起来准没错。 鼠王抬起小脑袋,一脸茫然的看着霍冰冰问道… “祖宗,为什么要保护她?” 霍冰冰表示,她也不知道,反正她第一感觉这个妇人跟她有很大的渊源。 “你照做就是,问那么多话干嘛?” 鼠王:“是,小的马上派手下过去。” 霍冰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跟傅掌柜约好了,要出去跟他商量一下开店的事情。 “嗯,去吧,我也有要事出去一趟。” 她站起来,喃喃自语的说… “奇怪,平常这个时候,小凤都已经过来了,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准备离开的鼠王听见祖宗的话,立马停下脚步,吱吱叫道… “报告祖宗,小的看见凤凰大人跟着蛇王飞走了,不知道它们去哪里了,小的喊了它们几次它们都没听见。” 霍冰冰闻言,皱了皱眉头,小凤以前有什么事都会跟她商量的,自从五个小家伙出生之后,性子跟他们越来越像,顽皮捣蛋,还爱玩。 唉,真拿它没办法。 这次也不知道它又去哪里浪了? 罢了罢了,它是上古神兽,出去也没人敢欺负它。 鹿麓书院。 自从昨天霍东在书院御鸟,惊动了整个京城之后,他们五兄妹就成了书院的名人。 一大早,大家争先恐后的围在书院门口,都想一睹神童的风采。 “吁。” 暗魉亲自驾驶着马车,把霍东五兄妹护送到了书院门口,不料,马车刚停下来,一大群人就涌了过来… “神童,帮我签个名。” “神童,求求你,用你可爱的小手掌在我的衣服上面盖个印章,做个留念,以后你闻名天下的时候,说不定我这件衣服可以卖几十万两银子,我们一家大小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活菩萨。” 暗魉一头黑线,嘴角抽筋:“!!!。” 妈蛋,这些人疯了吧?小主子还没有启蒙,签个屁名。 还有那个喊小主子用小手掌盖章赚钱那个,掉到钱眼里去了吧? 胆子真肥。 居然敢拿小主子赚钱? 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不敲爆他的脑袋才怪。 车厢里,五个小家伙皱着小脸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都快愁死了。 这个场景,他们也不敢出去,担心被凶猛的人潮分尸了。 突然,霍东脑海里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奶气横秋的喊道… “来人,清场。” 话音刚落,几百个武艺高强的暗卫从天而降,把围在马车旁边的人,全部粗暴的扔开了。 不到十秒的功夫。 书院门口拥挤的人潮就被清除掉了。 动作干净利落。 “禀报小主子,属下已经清除障碍,请几位小主子下马车吧。”几百个暗卫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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