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眉头紧皱,威严的说道… “正因为哀家是皇上的母后,才不能让皇上一错再错,否则,皇上就成了夜家皇朝的千古罪人。” “哀家就算以后死了,也没脸下去见先皇、和夜家的列祖列宗。” 皇帝被身上的疼痛折腾的生不如死,此刻,他心中恨意滔天,母后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他身上,是不是想逼他退位? 难道她真的想让夜毅坐皇位? 于是,愤恨的说道… “朕知道了,母后今天邀请皇兄进宫,朕这么巧就被害了,这件事肯定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母后,你是不是和皇兄太医们合伙谋害朕?” “难怪你这么护着太医们,朕杀几个你都那么心疼,敢情你们是一伙的?” 太医们嘴角抽筋,一头黑线:“!!!。” 疯了疯了,皇上真的疯了。 不但怀疑他们和战王爷谋害他。 最荒唐的事,连皇太后都不放过。 还说他们合伙谋害他,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昏君,真的是昏君。 “请皇上明鉴,臣等绝对没有和战王爷合伙谋害皇上。”太医们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齐声说道。 皇上气鼓鼓的,撇开脸不理他们。 皇太后见状,连忙说道:“嗯,各位太医今天受惊了,哀家知道你们对皇上忠心耿耿,你们都暂且退下吧。” 说到底,她也怕皇上继续滥杀无辜,死了十个太医够了,不能再死下去,否则,以后宫中的嫔妃生病了,连太医都请不到,那就麻烦了。 臣谢过皇太后。” 太医们捡回来了一条命,如获大赦,立马爬起来,火烧屁股似的逃出宫殿。 皇太后看着满地都是太医的尸体,皱了皱眉头,吩咐禁卫军把尸体送回他们的府邸去,还拿出一大笔抚恤金,让他们的家人买一副好的棺木厚葬他们。 然后,还特意留下两个心腹照顾皇上,省的他又发神经,滥杀无辜。 御花园。 霍东五兄妹正在百花丛中捉迷藏,突然,十几个太监拿着棍棒,凶神恶煞的出现在他们身后,把他们团团围在中间。 领头的太监长的矮矮胖胖,他翘起莲花指,指着霍东五兄妹,尖声尖气的骂道…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敢打大皇子,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兄弟们,给老子上去打死他们。” 这些太监常年累月生活在深宫,并不知道霍东五兄妹就是战王爷刚找回来的五个儿女,也是这段日子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风云人物--战王府的四个小世子。 大皇子只是告诉他们,他的腿伤是霍东他们打的,让他们过来给他报仇。 太监们为了拍大皇子的马屁,才屁颠屁颠跑过来打人。 不过,这一回,他们注定踢到了铁板。 “大皇子?”霍中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十分灼热,下意识扭头一看… 果然,御花园的拱门边,两条身影闪了一下,迅速躲到一旁去了。 霍中的眼神犀利,一眼就看见大皇子坐在轮椅上。 五个小家伙背靠背站在一起。 霍中奶声奶气问道:“大哥,真是四皇子捣鬼,怎么办?” 霍东一边撸起衣袖,一边奶气横秋的说道… “还用说吗?按照咱们老规矩,揍他丫的,直到揍到他臣服为止。” 他说话懒洋洋的,动作慢悠悠的,只是,说到最后那一句,冷不丁出手,拎起最近的一个腰圆体胖的太监,用力往空中扔了过去… “呼…。” 顿时,体重差不多200斤的太监就好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空中飞了过去,转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监们看见这一幕,全都张大嘴巴,惊呆了:“!!!。” 卧槽卧槽,这个小奶娃是人吗?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 霍东又抓起另外一个肥太监,又用力往空中一抛… “呼…。” 转眼的功夫,肥太监的身影又消失在天际边,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如此这般,霍东重复了好几遍这样的动作,转眼之间,就被他扔出去了五六个太监。 御花园,拱门边。 大皇子看见这个场景,吓个半死,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对着帮他推轮椅的宫女喊道… “快,快推本皇子走。” 他可不想被小恶魔扔上半空中。 这个时候,宫女也被吓的脚软,根本就走不了路。 “大皇子,奴婢脚软,走不了路。” 大皇子刚想骂她,突然,他眼神惊恐的看着宫女身后,仿佛看见什么吓人的事情似的。 “大皇子,你怎么啦?”宫女一脸懵逼。 “嗯嗯…。”大皇子吓的不会说话了,使劲的指着她身后。 他要不是双脚受伤了,早就逃了,绝对不会坐在这里等死。 宫女奇怪的扭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一只水缸那么大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嘴里吐着红色的蛇信子,就在她身后… “嘶嘶…,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敢来害小主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 宫女惊吓过度,白眼一翻,直接晕倒了。 大蟒蛇:“!!!。” 艹,人类的女孩子胆子太小了,不禁吓,一点都不好玩。 大皇子见宫女晕了之后,大蟒蛇就没管她了,直接向着他游了过来,于是,他灵机一动,也闭上双眼,倒在轮椅上装晕。 不料,大蟒蛇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它迅速游了过去,长长的尾巴一甩,直接把大皇子卷在尾巴上面,拖着就走。 这一下,大皇子不淡定了,以为大蟒蛇捉他回去吃,扯开嗓子,惊慌失措的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大蟒蛇要吃本皇子了,大家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他后悔了,早知道御花园这么危险,他就不来找霍东他们麻烦了。 大蟒蛇扭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这怂样,居然还敢谋害几个小主人? “别嚎了,老子送你回去。” 大蟒蛇蠕动着长长的蛇身子,迅速向前游了几米,然后一用力,整条蛇向着空中飞了上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卷在蛇尾上面的大皇子见状,吓的大喊大叫。 糟了,糟了,这回死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