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霍东说话,旁边的蝎子王就幸灾乐祸的说道… “鼠王,别狡辩了,我亲耳听见你告诉祖宗,说几个小主人在寑室里挖了一条地道口的事。” 鼠王一听就冒火了,弄了半天,原来是蝎子王这个王八羔子阴它,害它被几个小主人拔光了胡子,这个梁子,它跟蝎子王结定了。 于是,它左爪子叉腰,右爪子指着蝎子王骂骂咧咧… “蝎子王,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一爪子拍死你个王八犊子?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出卖几个小主人了?老子被祖宗喊过来的时候,祖宗早就知道地道口的事了,明明是福伯打扫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了地道口,这件事整个别院的人都知道,关老子屁事啊。” 蝎子王傻眼了。 它表示,它也跟几个小主人说过没看见开头,只看见了后半部分。 鼠王气死了,爪子不停的戳着蝎子王的小脑袋,骂道… “老子不管,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你没看见真相,跟几个小主人瞎逼逼干嘛?” “现在事情败露了,还想甩锅给几个小主人吗?” 蝎子王不但被鼠王戳得满头包,还被它的话吓个半死,它那有胆子甩锅给小主人? 它只是说事实而已。 鼠王分明想陷害他。 于是,它哭丧着脸说道… “各位小主人,你们千万别误会,小的绝对没有甩锅给你们的意思。” 直到这个时候,霍东五兄妹这才知道冤枉的鼠王。 原来奶凶奶凶的霍中,画风一改,小脸笑的眉眼弯弯,立马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奶娃,奶声奶气的道… “啊呵呵呵…,鼠王,其实你没胡子比有胡子更好看,显得更年轻、更帅气。”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说是不是?” 此刻,她仿佛忘记了,刚才拔鼠王的胡子,她拔得最狠。 霍东四兄弟齐声答道:“这是我们认识鼠王那么久以来,它今天是最帅的一天,最起码年轻了10岁。” 鼠王:“……。” 几个小主人什么意思? 难道拔光了它的胡子,还要它感谢他们吗? 这也太欺负人…不,太欺负老鼠了吧? 不过,鼠王表示,面对几个手段凶残的小主人,它不敢怒,更不敢言。 还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吱吱叫道… “小的谢过几个小主人。” 特玛的,被人弄成了太监的模样,还要感谢凶手,也太憋屈了。 霍东见它很委屈似的,就在怀里摸了一下,掏出一粒仙丹,递给它,奶气横秋的说道… “鼠王,这次我们误会你,让你受委屈了,这一粒仙丹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 上一秒还很委屈的鼠王。 下一秒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笑成一条线,此刻,它心中狂喜,哇塞,居然天上掉馅饼,几根胡子就换了一粒仙丹,也太划得来了,啊哈哈哈。 它伸出爪子,接过仙丹,欢天喜地的吱吱叫道… “小的谢过小主人。” 霍东点了点小脑袋,叮嘱道… “鼠王,由于你的身体太小,加上前一段日子你才吃过一粒仙丹,这一粒不能马上吃,再等十年才能吃,不然的话,你的身体受不了会暴毙而亡的。” 鼠王点了点头,这个情况祖宗跟它说过,尽管这样,得到了仙丹,它还是很开心。 毕竟,祖宗的仙丹是可遇不可求的。 它决定先把仙丹珍藏起来,过十年之后再享用。 月上柳梢头。 寝室。 豪华的大床上内侧,躺着一个长相俊美男子,只见他身穿白色的亵衣,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很明显,他已经睡着了。 霍冰冰泡完澡,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缓缓的走进寝室… 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她心情舒畅,当看见熟睡的夜毅时,红唇一抿,忍不住嫣然一笑。 算夜毅小男孩识趣,不然的话,她会继续施法,让他一整夜动弹不得。 她慵懒的躺在床上,玉手一翻,一本书凭空出现在她手掌上,就在她准备看一会儿书再歇息时,突然,眸光看见梳妆台上有一张纸。 她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夜毅写的,信中洋洋洒洒写了半页纸,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他就带她和几个小娃儿进宫见皇太后,随便落实皇家书院的事。 最后签名,居然是“最爱你的夫君夜毅留”。 霍冰冰看完之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卧槽,夜毅小男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 还最爱你的夫君,啊呸! 她可忘不了,被他通缉五年的事。 然而,她一点都不知道。 身后正躺在床上打呼噜的夜毅,此刻,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不过,见她放下信那一刻,又立马闭上眼睛,继续装作熟睡打呼噜的样子。 霍冰冰返回床上,慵懒的半躺着看书。 半个时辰之后,她打了个哈欠,玉手一挥,手中的书凭空消失了。 临睡前,她还特意检查了一番夜毅,见他睡得很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才放心的睡了。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均衡的呼吸声。 夜毅睁开眼睛,侧着身子,默默的看着身边的睡美人,心中得意极了。 跟这个女人斗这么多回合。 终于赢了一回合。 “来人。”他喊的很小声,生怕惊动身边的人儿。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跪在床边,看着夜毅,无声的打着手势,大概意思是… “王爷有何吩咐?” 夜毅侧头瞥一眼熟睡的霍冰冰,没有说话,也打了几个手势… “快天亮进来喊醒他,千万不能惊动王妃。” 黑衣人颔首,身影一晃,就是原地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 夜毅低头亲了一下霍冰冰洁白的额头,然后,躺了下来,大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安心的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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