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冰冰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尸体已经死了几百年,魂魄早已经轮回了好几世,除了阎王爷,恐怕没人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死的,而且,我算不出是谁杀他们的。” “看来这个杀他们的人,八成就是幕后主使者。” 小鸟一听,神色也凝重起来,小声说道:“祖宗,你的意思是?追杀小主人的幕后主使者不是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可是大事,要好好的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主人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霍冰冰点了点头,道:“这些尸体死了几百年,几百年前就看不出死因,里面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来要找阎王爷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她掐指念了几声口诀。 然后,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等着。 很快,远处出现一团黑雾,黑雾中鬼影重重,隐隐约约,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抬着一顶红色的轿子从黑雾中飘了过来… 轿子后面跟着无数的鬼影。 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把轿子抬到霍冰冰面前放了下来,然后,拔开帘子,阴森森的喊道… “大王,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身穿黑色衣袍,长的凶神恶煞的男子从轿子上飘了下来… 他恭恭敬敬跪在霍冰冰面前说道… “小王的拜见祖宗。” 几十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也跪在地上,跟着阎王爷一起给霍冰冰请安。 霍冰冰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都起来吧。” “阎王爷,今天我找你过来,是有事的。” 阎王爷:“祖宗,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吧。” 霍冰冰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阎王爷不敢怠慢,立马吩咐掌管生死簿判官查看了一番,找到了傀儡们的魂魄,又拿出照魂镜,把他们三生三世的事情查看了一遍。 可是很奇怪。 他们每一世的事情什么都很清楚,唯独300年前,他们死的那一幕,被一层黑雾遮挡住,照魂镜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根本就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 判官看了一下生死簿,当时官府记录,他们是失踪人口,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一种,后面又是一阵空白。 按照地府的投胎规矩,查不出死因的鬼魂是不允许投胎的,而且还要上报阎王爷。 而这些傀儡无一例外,全都投胎成功了。 说这里面没有藏着猫腻。 阎王爷是不会信的。 要不是祖宗今天要查这件事,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阎王爷勃然大怒,把判官停职查办,然后跪在霍冰冰面前誓言旦旦说道… “祖宗,你给小王一些时间,小王一定把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给祖宗一个交代。” 霍冰冰点了点头:“阎王爷,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一定好好查清楚。” 事关五个儿女的安全,她比谁都上心。 阎王爷答应一声,就坐上轿子,由众小鬼抬着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刚消失。 森林里的黑雾就消失了。 对于刚才的那一切,夜毅和手下们一点都没察觉到异常,他们还在四周寻找几个小娃儿的身影。 毕竟,深山四周都是参天大树,常年没有太阳照进来,到处都潮湿阴暗,有黑雾也不出奇。 小鸟站在霍冰冰的肩膀上,愁云满面,操控傀儡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追杀小主人? “祖宗,这些尸体虽然死了几百年,但是他们总有歇脚的地方,咱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霍冰冰颔首:“有道理,这件事让王爷去查。” 夜毅刚好走过来,听见了霍冰冰和小鸟的对话,不由心头一震。 什么?这些傀儡是死了几百年的尸体? 如果他们真的死了几百年的话,不是已经是木乃伊吗? 为什么还有肉体? 他刚才捏了一下那些尸体,虽然肌肉硬邦邦的,但真是肌肉,绝对不是什么木乃伊。 到底什么人把他们制成了傀儡? 他第一个怀疑的人自然是皇帝,因为除了敌国,最想他死的人就是皇帝,如果这些傀儡真是他派来杀他宝贝儿女的,他不会放过他的,哪怕背上弑君的罪名,他也在所不惜。 “爱妃,你怎么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几百年?”最终,他没忍住问道。 霍冰冰扭头瞟的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王爷,你既然已经见过小凤本体,应该明白,本妃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稀奇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知道的东西都是小凤告诉她的。 夜毅颔首,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找到几个宝贝儿女,确定他们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而霍东五兄妹那一边,已经骑着大蟒蛇回到了露营的地方。 由于刚才在深山跟傀儡打斗十分激烈,他们弄得一身狼狈,衣服全都烂了。 他们担心爹爹和美人娘亲知道他们在深山遇险,以后不给他们独自出去玩。 于是,他们偷偷的回到帐篷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撒开小短腿,跑出来找美人娘亲。 不料,留守的侍卫看见他们突然出现,一阵狂喜,惊喜的问道… “小世子,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个小家伙一点都不知道,大家为了寻找他们,都急疯了。 霍东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心不在焉的问道… “窝们刚刚回来,美人娘亲和小凤呢?他们去哪里了?” 侍卫:“小世子,王爷和王妃知道你们在深山遇险,已经带着大部队进深山寻找你们去了。”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跑,一边急匆匆道… “不行,我得赶紧发信号弹给王爷,告诉他你们回来了,不然的话,在深山找不到人,会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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