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霍南、霍西、霍北、霍中闻讯也过来找大哥商量… “大哥,听说爹爹被美人娘亲揍了,你知道吗?” 以前他们不喜欢爹爹,不管娘亲跟他怎么闹,他们都没意见,但是自从爹爹去皇宫救了他们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们渐渐的接受了爹爹,也明白他是真心疼他们,自然希望爹爹和娘亲恩恩爱爱在一起。 “嗯,刚刚知道。”霍东颔首,小短手支着小下巴,皱着小脸,叹了一口气,也犯愁了:“唉,窝也不知道怎么办?” 一个是亲爹,一个是亲娘,让他帮谁? 再说了,美人娘亲从小含辛茹苦独自养大他们五兄妹,着实不容易,即便她踢飞了爹爹,做为儿女,也没资格说她。 毕竟,是爹爹有错在先,即使他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也不应该通缉了娘亲整整五年。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五年前,他们已经成亲了三年。 爹爹一个大男人,小气吧啦的,确实欠教训。 不过,鼠王说的对,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旁人不便插手。 鼠王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一转,立马有了主意,吱吱叫道… “各位小主人,小的有个好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哦,说来听听。”五个小家伙眼睛一亮,齐刷刷的看着鼠王。 几个小主人要听它的办法,鼠王有些小得意,凸起小肚子,装模作样用小爪子捋了一下小胡子,一脸高深的说道… “小主人,你们就带着祖宗和王爷去郊外的森林野炊、露营、到时候你们就多点眼力界,尽量让他们两个独处,他们相处多了,感情自然就升温了。” “说不定他们感情好了,又给你们添几个弟弟妹妹呢。” 说完之后,它吱吱的笑了起来。 霍东一听,觉得这个主意好。 于是就和四个弟弟妹妹跑去跟爹爹说,他们想去郊外玩几天。 夜毅自然不放心他们独自去玩,又思及从小没有陪伴过他们,心中愧疚,就决定放下公事,陪他们去玩几天。 霍中拍着小手,兴奋的喊道… “耶,太好了,爹爹要陪窝们去玩喽,好开心啊,啊哈哈哈…。” 夜毅被她的开心感染了,怜爱的一把抱起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用力亲一下,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霍东眨巴着一双狡黠的大眼睛,奶气横秋的说道:“爹爹,窝们都去玩了,只剩美人娘亲一个人在府里太寂寞了,不如把她也带上吧。” 霍中猛点小脑袋,笑着附和道… “对对,以前在恶人村的时候,美人娘亲最喜欢去山顶玩了,要是知道窝们去郊外的森林野炊,她肯定很开心。” 带上美人娘亲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夜毅正有此意,几个儿女长这么大,他们一家人都还没有一起游玩过,实在是一大遗憾。 于是,他颔首道:“好,爹爹都听东儿的,东儿怎么说就怎么做。” “只是,你们娘亲那里,你们自己去说,行吗?”他说的小心翼翼。 早上被那女人一脚踢了出来,他有些底气不足,他一个大男人,总是打不赢一个娘们,真是太丢人了。 霍东以为爹爹担心被美人娘亲揍,才不敢去跟她说的,于是,他伸出小短手,人小鬼大的拍着爹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问道… “爹爹,你老实说,早上你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被美人娘亲踢了出来?” 夜毅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卧槽,哪个王八羔子泄露他的秘密?还被宝贝儿子知道了,真是太丢人了。 他的寒眸像刀子一样,冷飕飕的瞥了一眼四周的下人,仿佛在说,等本王查出来是谁那么嘴碎,看本王怎么弄死你们。 下人们无辜躺枪,吓的瑟瑟发抖。 王爷,冤枉啊,小人真的没有泄露你的秘密。 表面上,夜毅一本正经的说道… “东儿,别听下人胡说八道,你娘亲怎么可能踢爹呢?” 霍东懵逼了,难道鼠王骗他?不可能的呀。 “爹爹,不对呀,要是美人娘亲没踢你出来,她寝室房顶上面为什么穿了一个大洞?” 福伯刚才还在念叨着请人回来修补,绝对不会错的。 夜毅脸不改色的说道… “那是因为爹爹练轻功,一不小心就把屋顶撞破了。” “爹爹可厉害了,还练了铁头功,你摸看看,你娘亲寝室那个大洞就是爹爹的头颅撞出来的。” “上面一点伤口都没有。” “所以,你爹爹厉害着呢,怎么可能被你娘亲踢出来?” 说完之后,他还让霍东摸摸他的头颅。 霍东:“!!!。” 真是这样的吗?莫非真是鼠王骗了他? 这时,鼠王忍无可忍,从墙角的老鼠洞伸出老鼠头,吱吱叫道… “小主人,小的没骗你,是王爷骗你,他真的被祖宗一脚踢了出来,小的人证物证都有,王爷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要面子,男人嘛,都是这个死样子,你就别戳穿他了。” “给他留点面子吧……啊啊…。” 不料,它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带着杀气的劲风迎面袭来… “噗”的一下打在老鼠洞口。 鼠王吓得尖叫连连。 原来这道劲风是夜毅打的,他发现老鼠吵着他跟宝贝儿子聊天,就伸指一弹,想灭了鼠王,图个清净。 鼠王差点丢掉小命,吓个半死,连忙逃回老鼠洞,为了报复残暴王爷,临走前还不忘喊道… “小主人,小的错了,残暴王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赶紧戳穿他,最好让他没面子见人。” 霍东闻言,一头黑线:“!!!。” 当然,他知道鼠王后面说的是气话,也没放在心上。 下人们见府中出现老鼠,也很紧张,毕竟,他们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于是连忙跑去找工具把老鼠洞堵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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