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坤宁宫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皇后是中毒身亡的,所以,即使她死而复生,宫女们也不敢大意,担心她是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 于是,他们立马兵分两路,一路跑去请太医过来医治,另外一路跑去禀报皇上。 宣政殿。 皇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正伤心欲绝的和礼部大臣商量着择日子安葬皇后的大事。 太尉也在其中,他一脸为难的说道:“皇上,丞相不同意安葬皇后,他说一定要把凶手找到,才肯安葬皇后娘娘。” 皇上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 “朕也想为皇后伸冤,但是,这件事涉及战王府的几位小世子和小姐,他们流落民间这么多年,吃了很多苦,也挺可怜的,刚回来就遇见这种事情,朕于心不忍。” “而且,朕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事实上是什么情况?你们比朕还懂。” 这些年来。 他被战王爷打压的喘不过气来,朝中大臣也是知道。 众大臣面面相觑,皇上到底想说什么? 皇上瞥一眼众大臣,满脸哀伤的说道:“众位爱卿,你们知道吗?杨统领为了查毒害皇后的凶手,被战王爷残忍的杀害了。” “而且,还是大卸八块,死无全尸那一种。” “杨统领对朕忠心耿耿,却落的这个下场,朕对不起他。” 说到这里,皇上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他想起第一次看见杨统领被战王爷残杀了,装在礼品盒的场景,现在还心惊胆战。 该死的夜毅,居然敢拿碎尸吓唬他?他迟早有一天让他付出代价。 众大臣闻言,十分震惊,纷纷问道… “皇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臣等从来没听说过。” “是啊!臣昨天早朝还见过杨统领,他还答应臣,说过两天请臣去他府上喝酒,他……他怎么就死了呢?” 众大臣表示,无法相信,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皇上面带怒容,把战王爷派人送碎尸给他的场景说了一遍。 众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卧槽,杨统领是皇上的心腹,又是朝中大臣,掌管着整座皇宫的安全,权力很大,没想到战王爷说杀就杀,一点面子都不给皇上。 果然,残暴王爷的性子就是凶残。 众人沉默了。 罢了罢了,像战王爷这种疯子还是少惹为妙,更何况战王爷的儿女这么小,硬说他们杀人,也说不过去。 反正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皇上和战王爷面和心不和,互相都想弄死对方,朝中大臣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戳穿而已。 这些年来,要不是有皇太后这个生母在他们中间当和事佬,恐怕兄弟二人早就翻脸了。 说战王爷儿女毒害皇后这件事,说不定是皇上的诡计,他的目的当然是想对付战王爷。 两个大佬打架。 他们这些小喽啰就不掺和了,省的落得跟杨统领一样的下场。 皇上见众大臣一副怂了的样子,心中生气,他都被战王爷吓得那么惨了,他们身为臣子,怎么不为他打抱不平? “众位爱卿,你们有什么想法?”最后,他闷闷不乐的问道。 众大臣的意见是,没有证据之前,还是别动战王府的小世子、小姐,省得惹怒了战王爷这尊大佛,到时候皇上下不了台,又要请皇太后出来做和事佬就不好了。 皇上听见这些话,气的内伤,只好转移话题,闷闷的问道… “对了,李公公,国丈不是进宫了吗?怎么还没有过来?” 站在他身后的李公公,立马尖着嗓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启禀皇上,丞相本来是进了宫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气呼呼的走了,还说要去找战王爷算账什么的。” “奴才问他,他也不回答。” 众人:“……。” 糟了糟了,丞相肯定是在宫中听到了风言风语,以为皇后娘娘是被战王爷的儿女毒死的,就去战王府找茬。 众人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 此刻,他们脑海中,全都是丞相大人被战王爷砍杀的场景。 他们一点都没察觉到,皇上的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丞相听见的消息,是他故意派人放出去的。 他就是想要借刀杀人。 当然,他也知道,丞相没有本事杀了战王爷,但是,只要让战王爷不痛快,他就开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了一阵喧哗声,皇上心中正恼火,立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守在殿外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说皇后娘娘死而复生,让皇上赶紧过去看看。 众人闻言,惊呆了。 他们只听过生病而死的人,试过死而复生,从来没听说过中毒死的人还能死而复生。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于是,他们跟着皇上浩浩荡荡的去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死而复生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余贵妃气的嘴都歪了,把寝宫的东西全都砸坏了。 那些饭桶,明明派他们去烧尸体,结果尸体没有烧毁,人反而活了。 “小翠,那一群废物回来没有?” 贴身宫女站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她瞥一眼满地的陶瓷碎片,小心翼翼的说道… “回禀贵妃娘娘,他们还没回来。” 余贵妃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说道… “他们肯定是知道事情办砸了,不敢回来。” 贴身宫女推心置腹道:“贵妃娘娘,依奴婢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扭转乾坤。” “不然,我们之前做的事全都白费了。” 真是一眼惊醒梦中人。 余贵妃猛然醒悟:“你说的对,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贴身宫女鬼鬼祟祟的瞟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 “贵妃娘娘,奴婢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余贵妃:“你且说来听听?” 贴身宫女凑近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 余贵妃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美眸闪过一丝狠厉,阴测测的道… “皇上现在的幸福生活,都紧紧的攥在本宫手中,本宫看,有八成的机会。” “反正不管行不行,本宫都要去试试。” “皇后这个宝座,只能是本宫的,谁敢跟本宫抢?本宫就要她死。” 贴身宫女闻言,也阴测测的笑了。 自从战王爷从屋顶上掉下皇帝的龙床之后,皇帝的房事就不行了。 不过,余贵妃有秘诀,皇帝跟其他妃子同房不行,跟她可是勇猛的很,一夜能折腾好几次。 皇帝在她身上找回了男人的雄风,自然夜夜临幸余贵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5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