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 杨统领头破血流,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躺在地上嗷嗷痛呼。 小奶娃腮帮子气鼓鼓的,椅子碎了,也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拳打脚踢,打个不停。 杨统领双手抱头,被小奶娃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别打了…痛…痛死我了。” 皇太后反应过来,连忙对宫女们喊道… “都愣着干嘛?快快,快点把拉开小姐,让她别打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年龄小小的霍中,力气这么大,居然能一下子抓起几十斤的椅子,凶残的打人,还把椅子都砸碎了。 看着鬼哭狼嚎的杨统领、就知道他有多痛。 不然的话,身为统领的他,武功高强、绝对不会这么失态的。 宫女连忙跑上前,把霍中抱开了。 霍东四兄弟看都不看一眼被打成血人的杨统领,反而跑过去,围着气呼呼的妹妹,七嘴八舌的问道…biqubao.com “小妺,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手打痛了吗?” “小妺,以后打人这种粗重活,别干了,让大哥来。” “就是,你一个小女娃做这种事,会破坏形象的,以后嫁不出去肿么办?” 就在霍东四兄弟安慰妹妹的时候。 地面上。 蚁王坐在大喇叭上面,扯开嗓子,死劲的嚎道… “各位小主人,其实那一包毒药,是杨统领派人放在你们寝宫,他就是想污蔑五小主人杀害皇后。” “这王八羔子心肠是黑色的,你们要小心一点。” 霍东四兄弟闻言,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们看着杨统领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众人:“!!!。” 卧槽,小女娃凶残,这几个小男娃也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不是应该先看看受害者有没有生命危险吗? 他们倒好,反而关心行凶者有没有受伤?手痛不痛? 这是什么思维? 皇太后坐在贵妃椅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这几个孙儿确实异于常人。 又或是虎父无犬子,他们血统里继承了战王爷的凶残。 所以,杨统领注定会倒霉。 杨统领趴在地上,伸手捂着流血的脑袋,一路爬到皇太后脚下,一边痛哭,一边告状… “啊呜呜呜…,皇太后,你也亲眼看见了,臣被杀害皇后的凶手打成这样子,你可要为臣做主啊。” “这个凶手,年龄小小,实在是太凶残了,不但毒害皇后,还殴打朝廷命官、臣建议,立马把她打入宗人府,等候皇上发落。” 霍东四兄弟听见杨统领不但还污蔑小妹,还想捉她去宗人府,立马就怒了。 在皇宫住了几天,蚁王跟他们说了很多朝廷的事,特别是关于宗人府的。 那里关着的都是皇家的死囚犯,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 杨统领太阴毒了,这不是要害死小妺吗? 他们举起小拳头冲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揍了一顿杨统领。 原本就身受重伤的杨统领,立马又被他们打得奄奄一息。 这下好了,连状都告不了了。 皇太后、众人:“!!!。” 这一突变,他们再次震惊了。 今天这几个小奶娃的表现、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原来软萌的小奶娃,也有可能是危险人物。 不过,皇太后早就看杨统领不顺眼了,现在霍东四兄弟把他打的奄奄一息正好。 再也没人敢诬蔑几个孙儿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对夜毅有所交待。 毕竟,霍东五兄妺第一天进皇宫,她就跟夜毅保证过,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但是皇后死了,必须有所交代。 否则,她的母族、丞相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皇太后皱着眉头,睁眼说瞎话,淡淡的道… “杨统领不小心摔伤了,看来近段日子都无法任职,哀家慈悲为怀,会帮他向皇上告假的。” “来人啊,送杨统领回府休息。” 皇太后这一操作,摆明是护着霍中。 在场所有的人不敢说什么。 皇宫秘史就是这样来的,谁敢不识相,乱说话、那可是很短命的。 皇太后说杨统领摔伤了,那他就是摔伤了。 “是。”几个禁卫军走出来,正想抬着奄奄一息的杨统领出去。 霍东四兄弟不乐意了。 杨统领污蔑小妹毒死皇后这件事还没有了结,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 否则,就算别人明着不敢说什么,暗地里,也会认为这件事是小妹干的。 这个黑锅,他们可不背。 “等一下。”霍东撒开小短腿跑过去,拦住他们的去路。 几个禁卫军充满敌意的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小世子,你想怎么样?” 地面上。 蚁王一边用小爪子擦着汗水,一边仰高小脑袋,又拼命的嚎道… “各位小主人,杨统领是他的老大,他们是一伙的,刚才的毒药就是他们放在你们寝宫的。” “他们衣服上还沾有毒药的痕迹,小的手下为了咬破装毒药的袋子,都已经毒死了。” 说起这件事,蚁王很生气。 要不是杨统领故意栽赃陷害五小主人,两只小蚂蚁也不会为了咬破袋子,留下证据,而中毒身亡。 霍东四兄弟得知这个重要消息,互相对视一眼,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霍南也跑过来,小短手叉腰,奶凶奶凶道… “杨统领毒害了皇后娘娘,还想嫁祸窝小妺,他不能走,就算走,也是去死牢。” 众人面面相觑,一点都不信他的话,还以为几个小娃儿胡闹。 皇太后也想赶紧把这件事了结,于是,让他们不要捣乱,赶紧让开路,让禁卫军把杨统领抬走。 可是,任凭她说什么。 霍东四兄弟就是不肯让开路,非要把事情查清楚不可。 就像皇太后头痛万分的时候,宫女匆匆来报,说战王爷来了。 “渣爹来了?” 霍东五兄妹面面相觑,他会帮他们把事情查清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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