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怪人并不回答,他看着霍中的眼神很激动,对着她不停的发出怪叫声… “啊啊…!” 声音难听又刺耳。 霍中被几个哥哥保护在身后,一点都不害怕。 刚才怪人冷不丁跳出来,才把他们吓了一跳,现在五兄妹只想暴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他们小恶魔的头衔不是空穴来风。 霍东双手叉腰,仰起小脸,对着怪人奶凶奶凶警告道… “丑八怪,不准喊?难听死了。” “小爷最后一次警告你,再喊的话,信不信小爷打扁你。” 怪人对于霍东的警告无动于衷,还嫌弃他阻拦他靠近霍中,凶神恶煞的举起手臂,向着他一巴掌狠狠的打了过来。 霍东冒火了,你丫的,给脸不要脸,连小爷也敢打?他再不客气,小短腿一蹬,直接把他踢飞了… “呼…。” “嘭。” 怪人把冷宫的墙体砸了一个洞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十秒过后。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嘭!” “啊啊啊…!” 寂静的皇宫立马热闹起来,到处灯火通明,四周响起锦衣卫的惊呼声… “有刺客,护驾护驾,快护驾。” 霍东收回小短腿,拍拍小鞋子上面的灰尘,小声嘟囔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小爷也敢惹。” 这个时候,蚁王得知消息,立马带着一大群小蚂蚁,扛着大喇叭来了… 它跟往常一样,站在大喇叭上面,扯开嗓子,使劲的嚎道… “小主人,这个怪人在冷宫住了十年,平常除了喊就是吃饭,他就是这样的,你千万别生气。” 霍东五兄妹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围着蚁王坐了下来,要它讲讲怪人的来历。 蚁王叹了一口气,说道… “各位小主人,其实小的也不知道怪人的来历,他是十年前半夜突然出现在冷宫,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知道他是男是女?他从来不说话,一开口就是叫。” 霍中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蚁王,不对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呢?难道他不用洗澡?不用换衣服吗?” 蚁王点了点头:“小主人,你说的对,他真的从来不洗澡,也从来不换衣服。” 住在冷宫的人。 都是被皇上放弃的人。 根本就没人理他们的死活。 能苟且偷生是她们的本事。 当然,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顶多草席一卷尸体,扔去乱葬岗了事。 霍中:“!!!。” 就在五兄妹感叹怪人那么厉害,居然十年没洗澡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哐哐的声音,还夹杂着哭骂声… “刘惠兰,你个贱人,你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霍东五兄妹愣了一下,纷纷站起来,迈开小短腿,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蚁王急了,连忙站在大喇叭上,面对着大喇叭,大声喊道… “各位小主人,别去别去,千万别进去看,那个人很恐怖,你们看了会做噩梦的。” 那个人被折腾的太惨了,它怕吓着几位小主人。 皇宫就是这样子,表面看着富丽堂皇,实际上人心却十分险恶。 可是,蚁王不知道,它越是这样说,霍东五兄妹越好奇,非要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房门很破败。 霍东带着四个弟弟妹妹,来到寝室前,小短手轻轻一推,哐当一声,整扇门就掉落在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咳咳…!” 他们猝不及防,吸了不少灰尘,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房间里面的咒骂声突然停了下来。 四周死一般寂静。 “啊呜呜呜…,刘惠兰,你这个贱人,又出什么阴招对付本宫,尽管来吧,本宫不怕你,啊哈哈哈。” 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哭笑声。 霍东定神一看…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只半米高的小木桶,桶里装着一个只露出头颅的丑陋妇人。 此刻,她披头散发,骂骂咧咧。 更渗人的是,她脸上疤痕交错,仿佛被人用利器划花似的,令她看起来增添了几分恐怖。 “哐当当,哐当当。” 突然,木桶向着他们滚了过来。 霍东五兄妹从小在恶人村长大,见惯了千奇百怪的恶人,根本就不害怕妇人。 他们站在门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妇人,他们心里都很奇怪,这个妇人有病吧?干嘛把自己装在木桶里? 不过,当木桶滚到他们面前,他们才发现,原来妇人手脚全被砍掉了,被人做成人彘装在木桶里。 这时,蚁王也赶了过来,它坐在大喇叭上面,大声喊道… “各位小主人,这个妇人是前朝皇后,因为当年夺嫡失败,被皇太后做成人彘关在冷宫。” 霍东五兄妹愣了一下,皇太后看起来很慈祥,没想到手段这么狠毒。 既然皇帝已经夺嫡成功,她为什么还把人家做成人彘,困在木桶里?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蚁王看出他们的疑惑,继续说道… “各位小主人,你们有所不知,前朝皇后和皇太后以前是死敌,她们在后宫中斗的你死我活,前朝皇后原本有个儿子,刚出生就失踪了,她一直怀疑是皇太后干的,不过,她没证据。” “为了这件事,前朝皇后恨极了皇太后,就设计把皇太后的娘家人全都弄死了。”m.biqubao.com “后来皇太后得势了,当然报仇雪恨。” “这不,前朝皇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霍东五兄妹听的似懂非懂,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他们有些不懂。 蚁王的话,妇人没有听见。 她正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门口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嘴里喃喃自语的喊道… “皇儿,是不是本宫的皇儿回来了?” 如此反复几遍。 突然,她的情绪失控了,木桶疯狂的向霍东他们滚过去,喊道… “皇儿,母后很想你,过来给母后抱一抱。” 这一突变,霍东五兄妹吓了一跳,连忙从房间退了出去。 由于房门口的门槛很高,妇人的木桶出不来,气得她骂骂咧咧… “刘惠兰,你个贱人,你把本宫的皇儿还给本宫,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小蚂蚁急匆匆的进来向蚁王禀报。 “大王,不好了,不好了,刚才小主人一脚把怪人踢去了皇帝寝宫,现在整座皇宫都炸了,皇帝怀疑有刺客进宫,现在禁卫军正在一座宫殿一座宫殿搜查,几个小主人再不回去的话,就暴露了。” 蚁王一听,连忙趴在大喇叭上面,对着霍东他们大声喊道… “各位小主人,不好了,皇宫正在大搜查,你们赶紧回寝宫吧,不然的话,皇太后就知道你们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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