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王一边飞,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仙丹,含糊不清的说道… “行,肯定行的,本大王信你们。” 对它来说,简直是越飞越轻松,怎么可能飞不出皇宫? 蚁民们太不自信了。 仙丹对于人类来说,只是小小的一粒,一次可以吞十几粒。 可是对瘦小的蚂蚁来说,简直跟山一样高大。 即使蚁王只是分了半粒仙丹,估计也要吃一头半个月。 还要拼命吃,才能吃得完的那一种。 小蚂蚁们:“!!!。” 卧槽,大王,你太不要脸了,你吃那么多仙丹,肯定飞的出去。 小的只是分了一小口仙丹,哪能跟你比? 小蚂蚁们心里有些不平衡。 它们扛着大喇叭,跟在蚁王身后,汗流浃背的飞着、飞着。 蚁王却轻轻松松飞在前面,吃着仙丹,还不停的催促它们… “小的们,你们是不是没吃饭?怎么飞这么慢?咱们还要赶着给祖宗送信呢,快点快点,都飞快一点。” “咱们要赶在御林军抓捕小主人之前给祖宗送信。” 小蚂蚁们表示,它们也很想快。 但是,体力有限,实在是受不了了。 于是,它们背着蚁王偷偷商量几句之后,决定集体罢工。 “哎呦哎呦,大王,我们飞不动了。” 它们越飞越低,越飞越低,最后把大喇叭放在地面上了。 蚁王急死了,没有大喇叭,它怎么跟祖宗报信? 于是,它拍着翅膀大声喊道… “加油加油,你们行的,本王相信你们。” 小蚂蚁们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大王,不行了,漏油了,小的真的飞不动了。” “是啊,可能我们吃的仙丹不够,如果再来些仙丹补补体力,可能就能飞起来了。” 说完之后,小蚂蚁们的眼神齐刷刷看着蚁王绑在腰间的仙丹。 蚁王:“!!!。” 这一刻,它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弄了半天,这些王八羔子觊觎它的仙丹。 不过,它急着给祖宗报信,即便舍不得,还是把仙丹分给了蚁民们吃。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吃了本大王的仙丹,一定要努力干活,别辜负本大王的一番苦心。” “不然,本大王让你们怎么吃进去,怎么给本大王吐出来。” 小蚂蚁们很开心,齐刷刷答道… “大王,小的知道了。” 于是,它们喊着口号,扛着大喇叭,飞出皇宫、飞过密集的人群、往战王府别院而去… 京城。 集市的小巷子里。 一个屠夫忙的焦头烂额,偶尔抬头用毛巾擦汗水。 突然,他擦汗的动作僵住了,眼神死死的瞪着天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卧槽卧槽,老子看花眼了吗?居然看见一群小蚂蚁,抬着一个玩具喇叭飞了过去。 这它玛的也太玄幻了。 “诶诶,你们快看看,天上有一群蚂蚁,抬着一个玩具喇叭飞了过去。” 屠夫伸手指着天上,大呼小叫起来。 老百姓正在排队买猪肉,闻言,纷纷抬头看,可是,并没有看见屠夫口中说的小蚂蚁抬着玩具喇叭飞的场景。 “屠大叔,你昨晚是不是半夜起来杀猪,没睡好,看花眼了?” “就是,小蚂蚁那么小,怎么可能抬着玩具喇叭飞在半空中呢?简直就是荒谬。” 老百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屠夫急个半死,他真没看花眼,真的有一群小蚂蚁抬着玩具喇叭飞了过去。 只是巷子太窄小,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它们一眨眼就飞了过去。 所以,除了他,其他人都没看见。 “真的真的,老子没骗你们,真的有一群小蚂蚁抬着玩具喇叭飞了过去。” “你们认识老子这么久,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谎?” 无奈,老百姓以为屠夫逗他们玩,都一边笑一边附和道… “屠大叔,别解释了,我们信你我们信你,啊哈哈哈。” 屠夫:“……。”biqubao.com 他们分明在敷衍他。 说不定在心里已经偷偷把他划分为神经病患者。 屠夫想到这里,意识到不妙,要是真被人传成了神经病,以后谁还敢来他这里买猪肉? 他立马机智的笑道… “啊哈哈哈,老子逗你们玩的,你们还真信了?” 老百姓笑得更大声了… “我们也是逗你玩的,啊哈哈哈。” “你要是再坚持说看见小蚂蚁扛着玩具喇叭在空中飞的话,我们就把你当成神经病,以后看见你都绕道走,啊哈哈哈…。” 屠夫偷偷擦一把汗:“!!!。” 卧槽,幸亏老子够机智。 长安街。 夜毅亲自带着铁骑兵,搜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发现宝贝女儿的踪迹,就连四个宝贝儿子都找不到,急的不得了。 就在这时。 手下前来禀报,说在城门口捉住了李月仙的贴身丫鬟。 夜毅寒眸闪过一丝杀意,冷飕飕的问道… “她有没有供出中儿被她们藏在什么地方?” 手下:“回禀王爷,她不肯说。” “不肯说?”夜毅的刀子眼飞了过去,冷冰冰道:“需要本王教你怎么做吗?” 手下打了一个冷战,立马道:“属下马上带她回去严刑逼供。” “不用了,本王亲自去。” 夜毅拔转马头,正要去城门口审问丫鬟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惊呼声… “啊啊啊…,不好了,戏台倒了,大家快逃,快逃。” 夜毅下意识的抬眸看去… 原来是风月馆门口用铁架子做的戏台正快速的往下倒塌。 铁架又高又重,要是砸中人,肯定会出人命。 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小女娃,站在铁架下面,茫然的看着逃跑的行人,根本就不知道逃跑。 夜毅大吃一惊,他记得宝贝女儿离开的时候,就是穿着这身裙子的。 他大喊一声:“中儿,快逃。” 然后,一个纵身从马背上快速跃了过去,然后一把抱着小女娃就想逃离铁架倒塌的范围。 可是,一切都迟了。 “轰嘭!” 戏台的铁架轰然倒塌,把他死死的压在下面。 现场顿时尘土飞扬。 铁骑兵见状,大惊失色,齐声喊道… “王爷,王爷。” 他们纷纷跳下马,好像疯了一样搬开铁架子,准备救王爷出来。 十几匹马站在旁边,悠哉游哉的聊着天… “嘶嘶,残暴王爷是不是傻?那小女孩根本就不是小主人,他急个毛线。” “如果是小主人的话,我们早就去救了,那里轮得到他?” “咱们动物界,谁不想拍祖宗和小主人的马屁?如果真有这么好的机会,傻瓜才会放过。” “就是,啊哈哈哈…!” 紧接着,十几匹马发出一阵狂笑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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