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无语死了。 要不是不能给祖宗惹麻烦,真想一翅膀拍死这群没见识的傻逼,爷是上古神兽,鸟类最尊贵的凤凰,会说人话有什么出奇? 它站在霍冰冰的肩膀上,歪着鸟头,语气鄙视… “一群没见识的凡夫俗子,真是少见多怪。” 众人不但不生气,还哄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这只小鸟说话真有趣,尖声尖气的,太可爱了。” “关键是,说话还有逻辑,啊哈哈…,太好玩了!” “逻辑个毛线,它骂咱们是凡夫俗子呢,啊哈哈哈…。” “咱们本来就是凡夫俗子,它说的没错,这只小鸟真聪明,啊哈哈哈…。” 大厅的正中央台上,几个打扮妖艳的男妓,正在卖力的唱戏。 要是换了往日,现场早就掌声雷动,热闹非凡。 甚至有人会一掷千金,抢着要包男妓出去。 但是,今天男妓们所有的风头都被小鸟抢了。 众人出于猎奇心理,更是连戏都不看了,纷纷向霍冰冰和小鸟围拢过来,转眼之间,就把他们围了水泄不通。 霍冰冰一头黑线,有些后悔带凤凰出门,这丫的太招摇了,连累祖宗了。 小鸟很机智,见祖宗皱着眉头不高兴,立马拍着翅膀驱赶众人… “滚滚滚,都给爷滚,不许围着祖宗。” 祖宗喜欢空气清新。 这些凡人一身俗气,会熏晕祖宗的。 众人见小鸟生气,更加兴致勃勃。 霍冰冰很头痛,娇喝一声:“小凤,你给祖宗闭嘴。” 小鸟知道闯祸了,乖乖站在祖宗肩膀上,不敢吭声了。 不过,它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依旧不服气的瞪着众人。 都怪这些凡夫俗子,跟乡巴佬进城似的,鸟类说话有什么出奇,围观它干嘛? 害得它被祖宗骂了一顿。 小鸟雄心壮志,暗暗下定决心,要跟在恶人谷一样,在京城打下一片属于它的天地。 以后人人看见它都很正常。 绝对不能出现像今天这么混乱的场景。 这件事很快惊动了风月馆的老板楚烨霖,他听说馆里来了一只神奇的小鸟,不但会说人话,还会骂人,在二楼引起了轰动,立马跑过来把众人打发走了。 当他看见霍冰冰的相貌时,惊为天人,变得十分殷勤,还让手下重新做了几道菜端上来,还特意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姑娘不是京城人吧?” 他倒了一杯红酒给霍冰冰之后,就在对面坐了下来,脸上一直带着自以为迷死人招牌的笑容。 霍冰冰看着这个长的比女人还妖孽的男人,淡淡的说道:“祖宗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刚才来的路上,她发现街道上到处贴满她的画像通缉令,残暴王爷对她真是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了,还不忘要捉她。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 她跟以前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体重从300多斤的大肥婆变成了100斤左右美人,因为瘦了下来,五官变的精美立体,就算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她。 “哦?在下以前怎么没见过姑娘。”楚烨霖俊脸有些诧异。 霍冰冰喝了几杯女儿红,又喝了一杯红酒,看东西都有些重影的感觉,淡淡的道:“祖宗几年前家中出现一些变故,离开京城五年了,今天才刚回来。” 大厅的客人虽然被楚烨霖疏散了,但是,戏台上依旧唱着戏。 气氛还是挺不错的。 楚烨霖瞥一眼小鸟,忽然凑到霍冰冰耳边,小声问道:“姑娘,在下挺喜欢这只小鸟,可否卖给在下?” 霍冰冰看着楚烨霖勾魂般的桃花眼,笑了:“掌柜能出多少钱?” 楚烨霖明明说着正经的话,语气和动作方面却暧昧异常,不愧是当男妓出身的,懂得怎样勾引女人。 “姑娘,你想要多少?” “一万两。” “成交。” “祖宗说的是黄金。” “……,要不这样,一万两银子,加上在下为姑娘服务一夜如何?”他的热气呵在霍冰冰的耳边,弄得她痒痒的,声音带着蛊惑:“在下一夜能干七次,而且花样众多,不带重复的,包姑娘满意,怎么样?” 霍冰冰向后移开了一点,笑颜如花道:“你得让祖宗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钱?祖宗怕亏了。” 楚烨霖对霍冰冰和小鸟都很有兴趣,放眼整个京城,都找不到这样的美人儿和说话的小鸟。 “姑娘想看什么?” “比如身材,腹肌之类的。” “在这里?” 楚烨霖瞥一眼四周,有些犹豫,虽然客人被他赶走了,但终归是大庭广众之下,在这里宽衣解带不太好吧? 小鸟看热闹不嫌事大,尖声尖气喊道… “死鬼,大家都是男人。你害什么羞?” 楚烨霖一听好像这个理,这里是风月馆,是男女寻欢作乐的地方,脱衣服很正常,以前还有人喝醉了,现场表演啪啪呢。 他脑子一抽。 真的当场把衣服脱了,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霍冰冰嫌弃的摇头:“这弱鸡身材不行,皮肤雀白雀白,跟生病似的,腹肌都没有一块,一看就不带劲,祖宗还是比较喜欢夜毅那小男孩的身板。” 楚烨霖对自己完美的身材一向很自信,自然拼命的吹牛逼。 “姑娘,有些东西不能看外表,要看体质,在下每天都锻炼,真的很能干,真的一夜能干七次,以前那些富婆都被在下干的嗷嗷叫。” “要不,你试一试?” 霍冰冰点了点头,笑道:“确实要试一试,祖宗对这种事要求很高,最怕干到一半,男人不行了,那是很扫兴的。” 楚烨霖听了之后,心中一阵狂喜,看来这姑娘和小鸟马上就属于他的了。 于是,捡起地上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说道:“姑娘,二楼有一间包间,咱们去那里。” 说完之后,他迈步就想走,却被霍冰冰喊住了。 他回过头,刚想问什么事的时候,一粉拳迎面挥了过来,直接把他打飞了… 夜毅带着暗魑刚进门,一团白花花的肉团迎面飞了过来,吧唧一下摔在他脚下… 紧接着,一阵痛呼声响起… “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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