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的时候,恶人们经常趁着娘亲和小凤外出时,欺负他们兄妹五人,后来吃亏多了,他们才懂得反抗。 同时,他们也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付恶人。 必须把他们打得臣服为止。 哪怕他们心不服,也要让他们口服。 不敢明着欺负他们,目的就达到了。 否则,他们孤儿寡母,根本就无法在恶人谷生存。 恶人们一大早醒过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就被屠大娘拿着刀追杀。 如今已经光着屁股绕着恶人谷大摡逃跑了几十圈,费时约一个时辰。 累成狗不说,关键吓个半死。 还差点被屠大娘阉杀了。 这笔账都要算在霍东几兄弟头上。 他们现在看见几个小恶魔,对他们恨的咬牙切齿,七嘴八舌的愤怒责问… “小兔崽子,老实说,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占屠大娘的便宜,对不对?” “肯定是你们故意放假消息,让小鸟说你们集体坠崖死了,骗我们上当受骗。” “你们几个丧天良的小兔崽子,这样害人,难道良心不痛吗?不怕遭报应吗?” 这几年,他们都被几个小恶魔整出了心理阴影。 每次倒霉。 都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这次百分之八十,肯定也是他们搞鬼。 否则,小鸟明明说他们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 分明给他们挖坑。 让他们往里面跳。 然后往死里整他们。 嗯,肯定是这样。 霍东、霍南、霍西、霍北古灵精怪的对视一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而且,娘亲说过,昨晚的事,最好守口如瓶。 因为,马车在悬崖半空中跑回来、这么离奇的事,不会有人相信,说不定还会把他们当神经病。 所以,这种事,最好不要提。 霍东晃了晃手中的木棍,奶凶奶凶的说道:“小爷的事需要跟你们解释吗?我看你们吃的红心豹子胆,是不是打的少了?” “还有,你们不穿衣服到处跑,关小爷什么事?” “你们昨晚做了什么好事?为什么会怀疑小爷整你们?” 他这么一问。 原本气势汹汹的恶人们闻言,立马怂了。 全都低下头不吭声了。 要是给五个小恶魔知道,昨晚以为他们坠崖死了,他们集体狂欢,肯定会整死他们。 “说啊,为什么不说?”霍东把手上的棍子敲的咣咣响。 他每敲一下。 恶人们的太阳穴就突突跳一下,怂的不得了。 如果给江湖上的绿林好汉看见这些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居然害怕几个刚戒奶的小娃儿,不笑掉大牙才怪。 没办法。 这几年,恶人们在他们的魔爪下苟且偷生,实在太不容易了。 看看,现在他们被几个小恶魔训得像孙子似的,一声不敢吭。 屠大娘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先是背对着霍东四兄弟,对着恶人们挤眉眨眼。 恶人们一脸懵逼,这个婆娘又发什么疯? 屠大娘以为他们秒懂了,突然,举起菜刀,向着恶人们砍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们这些淫贼,明明占了老娘便宜,还想赖到几个小娃儿身上?” “看老娘不劈死你们。” 经过恶人们的提醒,她回忆了早上发生的事,确实疑点重重,她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之外,身体没什么异常。 也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不像是被很多男人强暴的样子。 记得几十年前,那个恐怖如斯的晚上,十几个男人像野兽一样趴在她身上轮流施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永生难忘。 那一夜之后。 她就黑化了。 成了黑白两道人人都惧怕的女魔头。 专杀嫖妓的男人。 她虽然冲上去劈恶人们,可是刀刀都劈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演戏。 开始的时候,恶人们被吓个半死,还以为屠大娘真要杀他们。 后来慢慢看出门道来了。 也不再害怕了,一哄而散。 霍南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担忧的说道:“大哥,就这样放他们走,会不会出事?” 今天已经出了两条人命。 再出人命的话。 给娘亲知道,肯定饶不了他们。 霍东摇了摇头:“二弟,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屠大娘刚才在演戏,她不会再杀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以她的武功,刚才距离张大嘴这么近,一刀就可以让他毙命,可是偏偏劈空了,这说明了什么吗?” 霍南、霍西、霍北恍然大悟,恶人们是肯定担心昨晚他们集体狂欢,庆祝他们坠崖的事败露了,才演戏逃跑了。 “管他那么多,只要事情没败露,娘亲不知道我们昨晚做过什么就行了。” “那些恶人不会泄露吧?” “他们不敢。” 恶人们也很担心昨晚的事败露,遭到他们报复。 所以,不会找他们麻烦的。 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就在这时,一只小鸟飞了下来,停在霍东的肩膀上,尖声尖气叫道… “小主人,小主人回去吃早餐了,老祖宗煮好早餐了。” 霍中伸手抚摸一下它的羽毛,笑道:“好,咱们回家吃早饭。”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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