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练就应该勇于下判断。 什么都防,什么都来个【可能】、【应该】,【大概】…探讨就没法推进。 “看来是做了点功课。”伊蓝颇有些意外地看了洛白。 一晚上能总结出这么多信息,整理好敌我情报,还敢下断言。 “你还真不怕【背锅】?” 她挑起眉头,笑了笑道。 “错就错了呗,谁还没错过。”洛白坦言道,“什么都防就什么都防不了。” “几百个卡组都防一下,还怎么下针对卡?” “就锁对面【六武众】、【武神】、【幻奏】三套,剩下的【空牙团】、【妖仙兽】、【忍者】两个首发一个替补,以此商议meta。” “都说说各自的看法。” 针对卡这方面,要重点关照队员的感受,有人觉得a好用,有人觉得b好用,这个真不是教练说了算。 全看个人打法风格。 “教练。”周嘉平请示道,“我们需要专门安排一套metabeat针对【六武众】吗?” 通俗来说,就是安排一套专门打【六武众】的优质单卡卡堆,跟对面一换一,用己方下等马换对面上等马。 “不用。”洛白果断应道,“用【水机】康特就行,有优势。” “啊?”南阳伶一愣,“【水机】能康特【六武众】?” 洛白一顿无语,抚额长叹:“不是,你们为啥重金收购一套【水机】啊?不是为了比赛康特吗?” 南阳伶手上这套【水机】是经纪人叶静打通关系,千辛万苦,黑白两道再加重金才搞到的。 “因为很火,kc冠军的卡组,打赢尚羽老师!”南阳伶、叶静异口同声道。 “嘶…”洛白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礼貌的微笑,“你们买的那轮椅【水机】…跟人家kc冠军那套…是不是差得有点多…” 南阳伶神色一沉,点头道:“好像是很残缺…就一张【柠晶龙】…” 他突然抬头看向洛白,目光有些诚恳:“要不教练你…赞助两张?” “一边去。”洛白冷声道,“【柠晶龙】不想去你那里。” “别老想着依靠别人。” 他是想抬一手边月泷,想升级要塞,但不想养一群蛀虫。 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 被这样一拒绝,气氛再次陷入沉寂,众队员似乎都缺乏点自信。 “行了行了,构筑给我看看。”洛白朝南阳伶招手,叹声说道。 语气中,颇有种养崽子般的宠溺。 “呃…好。”南阳伶一顿,听令把卡组递上来。 “这啥呀…”洛白接过卡组,看得头都大,无奈道:“等会你按照我说的构筑重新组一套【水机】,明天就由你对线【六武众】。” “下午到晚上,你给我好好熟练卡组,除吃饭时间外,给往死里训!” “是!”南阳伶条件反射般应道,很快又阴沉下来,“真能打赢吗,对面是种子战队王牌…” “我是【水机】高手。”洛白笃定道,“我说能打赢就能打赢。” “打不过算我的锅。” 主动接锅,让队员没有心理负担。 “哈哈…”南阳伶释然一笑道,“队员打不过哪有教练背锅的说法。” “对面的王牌,交给我,老子乱杀他!” “喔——”比奈儿跟着振臂高呼,明天是拉拉队,负责起哄。 “就是,没啥好怕的!”姜数被气氛带动,浮起些生气。 “明天不卡手,看我一穿五!” “一穿五!”比奈儿怕姜数尴尬,跟着附和起哄,气氛顿时变得欢乐起来。 “说得好。”洛白鼓掌称赞,看向姜数道,“那明天你首发,给你一穿五的机会,装大一点。” “啊…啊?”姜数一愣,尬笑道,“一穿五是不是有点难…” “不过拿下首胜不成问题!” 边月泷蓝色方,首发可以选先后攻,四级要塞手坑比较少,这意味着可以先攻比较安稳地展开。 敌人只剩自己。 前提是不卡手。 “好!”周嘉平激励一声,转而看向洛白询问,“教练,我明天有任务吗?” 姜数负责首发拿下首胜振奋士气,南阳伶负责盯死对面王牌,都是很重要的任务,他这个队长还没有使命。 “你负责打【幻奏】。”洛白沉声道。 周嘉平听到这指令,沉思起来:“打【幻奏】…感觉是五五开…” “我需要抽到【月之书】,对面需要抽到【旋风】…” “要是对面做两个【蒂娃】…” 【盖亚】见【蒂娃】属于经典的大眼瞪小眼,在合适的外挂卡上手前,谁也奈何不了谁。 “担心对面做两个【蒂娃】,一张【月之书】解不干净?”洛白像是看穿了周嘉平的心里话,缓缓开口道。 “等对面凑齐两个【蒂娃】的资源,你也可能抽到两张【月之书】或【圣杯】,而且…” “你要是能抽到这张卡…” 洛白从南阳伶的卡组挪出两张,一张主卡一张额外,传到周嘉平手上。 给众人看得当场发愣,南阳伶更是一头问号,还有惊叹号。 “抽到这张卡,十个【蒂娃】都能杀。” 周嘉平接过卡牌,神情还有些发愣,缓缓翻开两张卡。 神情先是疑惑,想不通有什么用。 好半晌后,宛如一阵电流经过全身,恍然大悟,猛然瞪大双眼,如看【名人】般转头看向洛白。 抽到这张卡确实有机会单刷【幻奏】! “我是水机高手。”洛白淡淡说道,“信我的,没错。” 南阳伶两眼鄙夷:“道理我都懂,为什么拿我的?” 洛白选择无视他,看向叶静说道:“经纪人大姐,麻烦把战队【现有卡池】发一下。” “给大家挑一下泛用卡和针对卡。” “现在挑吗?”叶静疑惑道,“要不等第五个队员确认再一起挑?” “第五个队员也不知什么时候醒,咱们先挑吧。”洛白回道。 说出来有些不尊重,没扛住教练组见面决斗的人,很难扛起重任。 还是要优先照顾现场的几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伊蓝突然开口道:“说起来,等会有人要面试入队。” “简历挺好,战力合格…” “可惜…是西部要塞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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