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决斗?”洛白一脸犯别扭,“你要不直接坐对面算了。” “来,请——” 他摊手指向对桌。 “监管员不得干涉要塞日常运营。”舒语儿冷声道,“你们继续。” “我还是喜欢你【索菲娅】的样子。”洛白打个直球道,“多可爱。” 这是实话,【救祓少女】中【索菲娅】特别对他xp。 “淫魔!”舒语儿小脸一红,咬牙道,“亏你还是洛家人,用【咒眼】…” “不是吧,这也淫魔?”洛白一顿无语,突然反应过来,“不是,什么叫亏我还是洛家人?” “我怎么了?” “不对,姓洛又不一定是你什么洛家人,差点被你带沟里…” 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变得逐渐细微,脑海闪过地球小时候的一幕。 “我为什么不是叫南阳白?” 小洛白仰头,天真地问道。 如果说脖子上戴着的空白卡是【白】字由来,那为什么姓氏不是跟老头子?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他一段时间。 “南阳不是好姓。”老店长南阳宫笑得苍白,“更主要是…” “当时那把剑距离我喉咙就0.01公分…” 老店长苍老的面容浮现些许少年气息,大概是想起死对头,气上头,多了点红润。 “下次要再见到她…” “我【铁兽战线】必乱杀!” … 洛白从回忆缓过神,那些小时候不在意的对话,现在听来多了三分意味。 “那个…”他思索一会,转头看向舒语儿问道,“你跟洛家很熟吗?” 此话一出,舒语儿缓缓睁大双眼,咬着牙,双拳握紧,不回话。 反倒是一旁的比奈儿轻轻蹭了下他,悄声道:“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舒大小姐母亲就是洛家人。” “洛家世代传承驱魔剑…” 共鸣失败变恶灵并不罕见,驱魔师赶得及时还能救人一命。biqubao.com 东部要塞有句老话。 “南阳攘外。” “洛氏安内。” “嗯…”洛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南阳、洛、白三个姓氏都出现了,并且还有着某种关联。 是个傻子都要怀疑起自己身世,这名字起得太过暧昧。 “老头子到底瞒了我什么?” 洛白挠了挠头喃喃自语,思而不得,还需要点时间。 当务之急,还是要塞保级的事。 这关乎到医疗水平,和以后有没有机器人配送早餐。 “下一个。”洛白真当舒语儿透明,抬头看向一众战队成员。 “我来!”一个男子举手亢奋道,上桌前还瞄了眼舒语儿。 看起来很想在女神面前表现自己。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两分钟后。 洛白当着众人面整理好场上的【咒眼】卡,环顾一周道:“下一个。” 这次他甚至懒得给评价,没看到一个闪光点,【卡组构筑】、【阻抗时机】、【展开流畅度】、【敌我情报】没一项合格。 这人看起来就是凑数的,而且这种人似乎还不少。 舒语儿就像个检测器,将场上的职业决斗者分为两种人。 一种是来上班的。 这种人目光飘忽散乱,看不到铁之意志和钢之坚韧。 一种是带使命的。 这种人全程看着决斗桌,沉着思索,目不斜视,好苗子。 “下一个。” 洛白再次喊道。 “我来我来!”又一个【上班党】喊道,洛白不禁有些失望。 【上班党】整天想着些乱七八糟的。 【使命党】好像又对自己缺乏自信。 这支战队病症比想象中还要多。 两分钟后。 又一个败者低下脑袋。 “下一个。”洛白漠然喊道,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又一个【上班党】想表现。 跟前面两个不同的是,第三个上场的偷偷修改构筑,下针对。 有一定作用。 两分半钟后。 “下一个。”洛白声色不变喊道。 这次沉默时间更长了,决斗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姜数,你怎么看?”排名第8的队员启迪问。 姜数,战队排名5,是场上目前整体水平最高的,主玩各类仪式卡组。 最喜欢做的事是… 姜数推了下眼镜,拿出智能机,打开一个他自己开发的小程序。 输入十几个参数后,按下回车键。 看到屏幕上的数字,他瞳孔猛地放大,展示给启迪看。 【胜率预估:1.55%】 “我想打赢他,需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姜数一脸正经道。 “1.他先攻并且卡手,只有后场。” “2.我起手同时有【仪式魔法】、【仪式怪兽】、【旋风】。” “3.我【旋风】能精准吹中【奈落】或【强制脱出装置】。” “三个事件同时满足的概率为——1.55%”姜数笑得有些苦涩,“平均打一百场,我才有一两场能拿下胜利。” “他操作太稳了,不给活路,没有任何失误,除了堆概率没有其他胜算。” “卧槽——”启迪是又惊又愁,“这小子来抢首发位的呀…” 一支战队22人,实际上场就五人,一般优先选综合水平靠前的队员。 其他队员大多数充当战术储备,这也是后排队员整天摆烂的原因。 队员工资跟【战绩】有很大关系,没作为的话只能拿底薪。 最牛皮的战绩就是在世界赛拿到有效人头,在赢下团队赛前提,每净获一个人头都能有几万甚至十几万奖金。 而上场人员基本由教练一手敲定,这也使得很多要塞衍生潜规则。 “下一个!”洛白打了个哈欠,再次环看四周,基本都暴打了一遍。 所有人噤若寒蝉,被打怕了。 “要来一把吗?”洛白瞥了眼姜数,点名邀请道。 他注意到这个队员一直在关注决斗,对舒语儿是一眼都不看,是个好苗子。 不取对象的优良品质是有了,就是不知内在操作水平怎样。 “我吗?”姜数发愣地指着自己,突然被邀请有点没缓过来。 “既然被点名邀请。” 他微微一笑,推了下眼镜,坐到红色方座位:“决斗者可不能临阵脱逃。” 即便算出来胜率只有1.55%… “边月泷-姜数,讨教了。” “边月泷-洛白。”洛白问手回应,“请赐教。” … 4号双更进度:99.9%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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