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退婚:我大帝之姿舔你干什么?_第七百三十八章 令牌妙用,极端想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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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后,陈照锡从阎王殿密信的手里拿到了天谕令。
  阎王殿的密信,都是店主亲手培养起来的武者,他们大多是死士,并且只听命于殿主,就算是陈照锡都没办法命令他们。
  那道天谕令后,陈照锡回到酒店,恰好撞见柳清璃从黎天玺的房间里走出来,后者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倒是柳清璃,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你去见密信了?”
  柳清璃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解除过密信的成员,身上都会带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他本人闻不到,但其他人却能轻易闻到这股味道。
  陈照锡冷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房。”
  随后,他冷冷瞥了黎天玺一眼,后者皱了皱眉。
  这家伙的眼神……不大对劲啊。
  “陈照锡,你又抽什么风?”
  陈照锡没有回答,他双手插兜,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看上去心情不错。
  黎天玺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想商量该怎么对付宁川,直接在手机上给我发信息就好,总是来我的房间,陈照锡很容易误会的。”
  柳清璃皱了皱眉,说道:“谁管他误不误会。”
  她又不喜欢陈照锡。
  黎天玺顿了顿。
  “你还是这么自私。”
  “什么?”
  “你是殿主的女儿,就算陈照锡的胆子再怎么大,他也不敢对你动手,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把目标放在我身上了。”
  柳清璃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黎天玺继续说道:“你无所谓,我却不行,以陈照锡的身份出发,他想弄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回去吧,日后若是再想商量什么事情,直接把大家聚在一起来商量,免得他们怀疑些什么。”
  柳清璃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黎天玺根本不给她那个机会。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陈照锡喜欢你,也不相信你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其实,你只是不喜欢陈照锡,担心他纠缠你,所以把我当成了挡箭牌,对吧?”
  柳清璃彻底哑口无言。
  黎天玺叹了口气。
  “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不,我没……”
  “砰!”
  关上门后,黎天玺面色沉重,此时,他心底对于柳清璃那最后一丝的幻想,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阎王殿,不能久留。
  另一边。
  “混账!又是黎天玺!为什么又去他的房间?!”
  说这俩人没什么关系,陈照锡是绝对不相信的。
  他面色阴沉,脸上的暴怒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铜制令牌,冷冷一笑。
  恐怕全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块天谕令的真实用处吧,就算是阎王殿主,肯定也不清楚。
  陈照锡之所以会知道天谕令的用处,是因为他之前在阎王殿内看到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天谕令是天上的武者派发下来的物品,数量有限,作用强大,而且陈照锡知道,他所在的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世界,位面越高,天谕令的数量就越多,而他们这个世界的天谕令只有三块,一块位置不明,剩下的两块,全部在他们阎王殿手里。
  只可惜,另一块天谕令在燕京的阎王殿覆灭之后,已经不知所踪了,就算被宁川或者其他人得到,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天谕令的真实用处。
  在天谕令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天道之力,一旦将自己的血液滴入令牌之中,便可以成为天谕令的主人,获得天道帮助。
  陈照锡本以为,令牌早就被阎王殿主给使用了毕竟这玩意对于他来说,可是锦上添花的好东西。
  但没想到,那老东西根本就没有用,白白便宜了陈照锡。
  当然,有可能是他并不知道这块令牌的真实用处,一旦他知道,怕是会立马让陈照锡把天谕令给还回去。
  古籍之中记载,在成为天谕令的主人后,便拥有两人一种可以“置换人生”的能力,将另一个人德血液滴入天谕令,人生轨迹就会悄然发生置换,而且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转换,就算是被置换人生的本人,都不会感受到有任何的不对劲。
  陈照锡都想好了,让黎天玺把血液滴入令牌,虽然两人未来的人生轨迹会发生改变,但是已经经历过的事情,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也就是说,陈照锡仍然是阎王殿殿主的徒弟,他黎天玺仍旧只是一只实力被废的丧家之犬。
  唯一不同的是,柳清璃的心上人会变成他。
  这正是陈照锡想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摩挲着手中的令牌。
  使用天谕令,风险和机缘并存。
  他根本不知道黎天玺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陈照锡准备把血滴入令牌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陈照锡皱了皱眉,上前打开门。
  竟然是洛独尊。
  “新人?你来有什么事?”
  陈照锡对洛独尊的印象不算差,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是很重要的事,关于宁川的。”
  “哦?”
  “进来吧。”
  为了不引起怀疑,陈照锡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把他给迎了进来。
  “说吧,关于宁川的什么事?”
  洛独尊眯起眸子,沉声道:“我想知道,阎王殿是不是打算放弃宁川这个目标了?是不是不想对他下手了?”
  陈照锡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凡是得罪了我们阎王殿的人,没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宁川的对手,最后,这个任务很可能要交给其他人。”
  洛独尊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
  陈照锡顿时觉得更奇怪了。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对宁川始终抱有那么大的敌意?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怨呢?”
  洛独尊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
  他在考虑要不要跟陈照锡说实话。
  他今天之所以来找陈照锡,就是认为他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在这家酒店里的阎王殿成员,柳清璃和黎天玺是旧识的伙伴,虽然彼此之间仍有芥蒂,但洛独尊能看出来,柳清璃很依赖黎天玺。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就是陈照锡了。
  他和自己一样,是孤军奋战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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