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和安藤武搭上关系的?” 唐怀谷坐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安藤武是个聪明人,挑选他作为我在东瀛的线人,最好不过了。” 其实最开始,宁川和安藤武联系,只是因为想从他那里得知更多关于东瀛的情报,而后告知云溪白,让她开拓在东瀛的业务。 宁川自己也没想到,安藤武竟然还能帮他监视洛独尊。 作为交换,宁川会保护他和安藤家族,免受东裕智也和泉正之的毒手。 等价交换,才更加令人信服,否则,宁川是绝不敢跟他进行交易的。 三日后,宁川和许念一起来到了演唱会现场。 不得不说,跟明星出来就是麻烦,许念几乎快要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了,好在今天天气炎热,有不少人都是她的这幅扮相,否则,她肯定会被人怀疑。 宁川见状,则是哭笑不得。 “你怕什么?就算被狗仔拍到了,我也可以帮你遏制住舆论的发展,其他人绝不会知道你是跟我一起来看了演唱会。” “以防万一罢了。” 许念的声音太过清亮。很有辨识度,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甚至特地压低了声音。 “那个……我们走吧。” 她挽上宁川的手臂,进入会场。 宁川没想到,竟然是第一排。 而且主办方显然知道许念的身份,特地过来关照了一番。 “您是……宁少吗?” 主办方看到宁川后,浑身一颤,显然被吓得不轻。 “不用管我,我是陪许小姐过来的。” 宁川摆摆手,说道。 “是。” 虽然说了不要什么特殊待遇,但演唱会开始前,他们还是送来了一些东西,例如歌手的亲笔签名,以及一些小零食和饮料,并不贵重,但的确实用,宁川对此也颇为满意。 “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听这位老师的歌了,如今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一次演唱会,也算圆了十几岁的梦想。” 许念笑着说道。 宁川对于她的话没什么实感,只是点了点头,却并不能和她产生什么共鸣。 演唱会结束后,他问道:“你要去后台见一见吗?” 如果许念想的话,他完全可以让她去见一见这位老师。 “不了。” 许念轻轻摇头。 “我们和主办方打个招呼,就可以离开了。” “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你不打算去见见?” 许念笑了笑,说道:“归根结底,这只是一份对儿时的馈赠,点到为止,不必过于纠结。” “好,那我们走吧。” 宁川也不强求。 两人离开会场后,宁川淡淡道:“上次拍戏的时候,的确是我引爆了洛独尊的舆论,这次出手相助,也只是因为我个人的歉意而已,今后如果还有什么麻烦,你也仍然可以来找我,不必有太大的心里压力。” 他看得出来,许念似乎一直在为无法回报他而感到苦恼。 “哎?” 许念一愣,虽然她心里早就对此有所猜测,但没想到宁川会自己承认。 但在宁川说出这句话后,她心中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不,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但的确是因为我和洛独尊之间的私人恩怨,给许小姐你造成了损失,我理应赔偿。” 他笑着说道:“今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那是当然,能跟你做朋友,简直就是我的荣幸。” 许念这倒不是在客套,她语气俏皮,像是在开玩笑。 “那就好,我反倒担心许小姐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讨厌我呢。” “不会。” 许念是个很佛系的人,她绝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厌恶宁川。 而且江义的事情,宁川也帮了她不少,许念认为自己没有理由讨厌人家。 同许念分别后,宁川去见了周问语。 “我把时间空出来了,什么时候出发去成阳市?” “啊……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啊。” 宁川挑了挑眉,问道:“你不去?” 周问语嘿嘿一笑,说道:“我在燕京市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没时间的。” 宁川只是冷笑一声。 他才不会相信周问语这句鬼话。 “那就五天之后吧,给我时间准备一下。” “没问题,需要私人飞机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架。“ “那自然是最好。” 这可是帮她的忙,宁川要点东西,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成阳市,萧家。 “父亲,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书房里,萧成辉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儿,一时间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口。 “父亲?” 萧安叶观察到萧成辉不大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萧家要破产了?” “当然不可能!” 萧成辉干咳一声,随后说道:“你还记得你爷爷很久之前跟你说过的婚约吗?” 萧安叶点了点头。 “我记得,但那人不是……” 虽然他们在成阳市,但燕京那边的情况,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嗯……不是那个,是另一个。” “啊?” 萧安叶一愣,没反应过来。 “父亲只问你一句,你想和那个不认识的小子结婚吗?” 萧安叶想也不想,摇了摇头。 但很快,她又担心自己的选择会对萧家产生影响,于是补充了一句,说道:“但如果非要我嫁给他……也不是不行。” “等我们看到那个小子,再做决定吧。” 萧成辉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如果不想,爸爸和爷爷都不会逼迫你的,你就把这当成是一场普通的相亲,实在不行,你就应付一下,怎么样?”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一个自己不熟悉,甚至没见过的男人结婚。 方云凡是这么想的,萧安叶也是。 萧成辉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绝对不会强迫萧安叶嫁给宁川。 “好,父亲,他叫什么名字?” “……宁川,是个有权有势的人,你在搜索软件上很轻易地就能查到。” “我明白了。” 萧安叶眼中意味不明,转身离开了书房。 萧成辉盯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终生大事,也能凭一纸婚书来决定吗?” 他微微摇头,站起身,打开身后的暗门,进入一处幽暗的地下密道。 走到密道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铁门。 萧成辉使用指纹打开门,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低声说道:“父亲,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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