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跟随江义进入客厅后,让别墅内的小女仆给他倒了一杯水,随后笑着道:“你小子会享受啊,竟然给自己家里配备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美女。” 女仆羞涩一笑,并没有因为傅宁轻浮的态度而感到不满。 对她来说,能被傅宁这种级别的少爷看上,这辈子就妥了啊,不必嫁给傅宁,只要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小女仆就可以摆脱现在的身份,回到老家逍遥自在去了。 但可惜,她在傅宁见过的女人中,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姿色,简单夸赞了一番过后,便没有下文了。 “你刚才说还有几个人,什么人,是高手吗?” 江义郁闷的问道。 “池东可是武王,都被宁川的手下给打败了,难道你手下还有实力比他更强的存在?” 傅宁笑了笑,说道:“我手下的确是没有了,但我认识一个朋友,实力很强,如今在颜圣海颜老爷子手下工作,都不用亲自动手,或许提一下颜老爷子的名字,宁川就要吓得腿软了。” “颜圣海的手下……你还认识这种大佬?” 江义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这位兄弟了。 “那是当然,别小看我,整个燕京市就这么大,想认识谁,牵个线,搭个桥就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好!” 傅宁说话的确有用,一个小时后,一名身材修长,面目刚毅的青年就出现在了面前。 “温大哥,您快请进。” “找我什么事啊?不知道我平时很忙的吗?” 傅宁讪讪一笑,作出一副很狗腿的样子说道:“当然知道啦,这不是有事请您帮忙吗,我这哥们儿的心上人被另一个小子给抢走了,他想教训教训对方,您看……” “就这点小事,也需要我出手?我记得你手里不是有一个武王吗?” 温清伟皱了皱眉,有些不大情愿。 开玩笑,他是什么身份? 竟然要他拉下身段,去帮江义对付情敌? 这也太小看他了吧。 “哎,温大哥你不知道,那小子有一个实力很强的手下,我派出去的那些人,全都被打回来了。” 温清伟皱了皱眉。 江义看到傅宁的态度后,心头凛然。 这温清伟的身份果然非同凡响,就算是傅宁,在他面前也要收敛自己的傲气。 这样的人,会愿意帮他吗? “温大哥你放心,只要你把那小子的手下给打跑,我这兄弟必然有厚礼奉上!” 傅宁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啊……是,没错!” 不就是钱吗? 江义在心里甩给温清伟一个白眼。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想要钱? 果然,听到这话后,温清伟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得格外灿烂。 “没问题,你我都认识多长时间了,这点小忙我还是愿意帮的,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听到江义的目标是许念的时候,温清伟皱了皱眉。 那个小明星他也听说过,不过不足为虑,真正应该考虑的,是许念身边的经纪人,也就是莫汐。 那丫头有点难对付…… 但是以他的身份,就算掳走了许念,估计莫汐也不敢说什么。 他可是颜圣海面前的红人,她莫汐就算胆子再大,敢得罪他吗? 其实,温清伟并不是颜圣海所掌管的,军队之中的人,他只是颜圣海老朋友的儿子罢了。 他整天在外面百般吹嘘,就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家给识破。 颜圣海的确很欣赏他没错,但也仅仅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客套罢了。 温清伟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赌一把。 他不相信,莫汐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能识破自己的身份。 “好,这件事情我揽下来了,就交给我吧!” 温清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那就多谢温大哥了!” 江义也是个懂事的,当场给温清伟转了十万块钱。 “好好好。” 温清伟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第二天,他就像一个二流子一样,蹲在燕京大学外的大街上,看到许念从里面走出来,立马就凑了上去。 “又是江义的小弟?” 莫汐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叫江义的小弟? 温清伟不高兴了。 他分明是江义的大哥! “咳咳……我们去那边说吧。” 温清伟指了指一旁的空地。 “不了,我和江义没什么好说的。” “哎,等等,不说江义,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还不行吗?相信我,我的身份,你绝对得罪不起。” 温清伟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莫汐冷笑一声。 在这整个燕京市,就没几个她得罪不起的人。 许念拦住莫汐,淡淡道:“好啊,那就去那边说吧。” 就算她执意要离开,估计这家伙也不会同意,倒不如就跟着他去,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还是许小姐通透。” 三人来到一处遮阳伞下,许念眼神冰冷地盯着温清伟,后者嘿嘿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是替江义来的,许小姐,江义哪方面条件都不差,你不如跟他试试,他是个好男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能和平解决的话最好,如果不能……那也别怪他粗鲁了。 温清伟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是吗?但我对他没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连试都不想试,怎么样,说的够明白了吧?” 温清伟面色一僵。 “别这么说,一旦跟江义相处就了,你就会发现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到时候,你肯定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我不会。” 许念皱了皱眉。 “这辈子都不会。” “啧……许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对你动粗。” 温清伟见她如此不给面子,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我是颜圣海,颜老爷子的人,你得罪了我,今后在燕京市,你怕是寸步难行。” “颜老爷子?” 莫汐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许念也忍不住嗤笑一声。 “怎么?你们看不起我?” 温清伟冷哼一声,威胁道:“不跟我走,就别怪我动粗!” “让我看看,你想对谁动粗?” 他一愣,循着声音看过去。 宁川站在温清伟身后,眼神漠然地盯着他。 “这……宁宁宁……宁少?!” 一瞬间,温清伟说话都不利索了。 宁川,他并不陌生,他可是经常出现在颜圣海身边,跟颜圣海关系匪浅的人。 “你还认识我?” 宁川冷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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