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敢来挑战我吗?” 宁川一剑下去,将地面上的尸体穿了个透心凉。 “别太得意了,区区一个本田洋辅算得了什么?我们家族内部,还有实力强大的长老没有出手呢!” 东瀛家族的本家长老,都是武圣巅峰的实力,如果换做其他人,他们怕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选择战斗到底。 但在见识了本田洋辅的惨状后,众多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倒是让东裕智也几人感到颇为恼火。 安藤武皱了皱眉,说道:“如果一个一个上,那就是给宁川送人头啊,诚志,尚斗,信贵,你们三个去吧。” 被他叫到名字的三人,是安藤家族内实力最强的武士。 安藤诚志冷哼一声,看向另外两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没听到家主的话吗?” 其余两人甩给他一个白眼。 这安藤诚志身材臃肿,胖的跟个球一样,虽然实力强大,但一点都不会看眼色,导致安藤家族内的很多族人都不喜欢他。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安藤诚志的实力的确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强的一个。 而且安藤武都开口了,他们总不能怯战逃跑吧。 安藤尚斗和安藤信贵对视一眼,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宁川,这三人是我安藤家族实力最强的长老,你若是能打败他们三个,我安藤武,就不再干涉你和智也君,正之君之间的恩怨了,怎么样?” 狡猾! 他此话一出,立马就吸引了青木真司的注意。 显然,安藤武看出了宁川的棘手,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全身而退。 可恶! 青木真司在心中暗骂。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安藤武还真是这个想法。 他算是看出来了,宁川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得罪的。 如果他孑然一身,还有可能跟着东裕智也和泉正之一起针对宁川。 但问题是,他背后还有整个安藤家族呢。 安藤武刚接手安藤家族没多久,他可不想让安藤家族毁在自己手里。 闻言,东裕智也和泉正之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阻止。 安藤武看向安藤诚志三人,眼中闪过一抹肉痛之色。 这可是他安藤家族最优秀的三位年轻长老,没想到竟然要陨落在这里了。 他之所以派出他们三人,就是为了打消东裕智也和泉正之的怀疑,免得让他们怀疑自己的忠诚。 安藤诚志三人赢了,那自然是最好,一切顺顺利利的解决。 如果输了,他安藤武也能全身而退,彻底退出这次的争斗。 现在安藤武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宁川这么变态,他为啥还要过来凑这个热闹呢? 宁川见状,也是饶有兴致地看了安藤武一眼。 此人能屈能伸,倒是有点意思。 显然,安藤诚志没能明白安藤武的意思,他脸上的横肉一抖,来到宁川面前,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很是喜感。 “宁川,你的确很强,但我们三人也不是吃素的,来吧!来决斗!” “你要是赢了,我们安藤家族立马就离开!你要是输了嘛……哼!” 话音刚落,安藤武的身体便弹了出去。 没错,他虽然身材肥胖,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满,眨了下眼睛的功夫,便来到了宁川面前。 安藤诚志手中,凝聚出一枚土块,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普通的土块,如果砸到宁川的脑袋上,必然是会头破血流的。 与此同时,安藤尚斗和安藤信贵也分别来到了宁川两侧。 三人呈现出包夹之势,将宁川夹在中央,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且他们三人的进攻角度极为刁钻。 宁川绝对逃不了! 这时,距离宁川最近的安藤诚志,忽然看到他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还能笑得出来?” 安藤诚志表情凶狠,一拳砸了过去。 忽然,一道强悍的威压从天而降。 安藤诚志面色一变,体内气血翻滚,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扑哧!” “诚志君!” “安藤诚志怎么吐血了?” “是威压!” “宁川的威压,让安藤诚志根本抵抗不了!” “没记错的话,安藤诚志应该是武圣巅峰的实力,他竟然连宁川的一道威压都接不下来吗?” “看来外面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相原英治,的确是宁川亲手打败的。” “相原将军也跨入神王有些年头了,但同样是败在了宁川手里。” “难道,只有几位家主出手才能教训他?” 宁川的威压,同样降临在了安藤尚斗和安藤信贵的身上,这两人倒在地上,胸膛不知何时塌陷了下去。 “咳咳……” 从始至终,宁川都没有动一下。 “好可怕的实力……” “根本不是宁川的一合之敌!” “家主,我们……” “宁川,你赢了!诚志,我们走!” 安藤武生怕宁川下杀手,他连忙上前,派人把安藤诚志三人扶了起来。 虽然身受重伤,但他们却并没有死。 是宁川手下留情了。 安藤武眼神一闪,无意间和宁川对视了一眼,立马就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是安藤武想及时抽身的举动取悦了宁川,这才让对方饶了安藤诚志三人一命。 “滚吧,今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宁川冷声说道。 “东裕君,泉君,不好意思,这次的事情,我们安藤家族无力参与了。” 安藤武故作无奈,苦笑一声,看了眼自己身侧奄奄一息的三位长老,说道。 东裕智也本来想呵斥,但仔细想了想,人家做的也没有毛病。 和宁川之间的恩怨,本来就不关安藤家族什么事,人家实力最强的长老都身受重伤了,还想让人家怎么帮忙呢? 最终,东裕智也和泉正之只能咽下自己的不满。 安藤武离开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刺眼的阳光。 随后,他同身后亲信说道:“你看,这阳光好不好看。” “啊?家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亲信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哼……” 安藤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在告诉你,如果以后还想看到这么漂亮的阳光,就不要去得罪宁川了!” 不然,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亲信这才明白,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跟在安藤武身后,准备回到家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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