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天开始,其他神子就一直在向我们发起挑战,他们之中实力最弱的,都已经突破到了神王初期,我们实在不是对手,而其他弟子看到我们被神子针对,也不敢同我们来往了。” 霍沣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群废物,只会趁着你离开神天宗的时候动手?” 炎笑竹嗤笑一声。 “他们这般举动,无非就是激我去主动挑衅他们。” 宁川现在是神天宗宗主的弟子,而且他教训铁雷长老和张铁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神天宗,就算是神子也不能直接得罪他。 不能直接得罪,不代表不能得罪。 这就是他们挑衅的方式。 “而且我们几个是中域出身,本来就让人家看不起,现在闹出这种事,神天宗的内门弟子,就更加不会和我们相处了。” 宁川皱了皱眉,说道:“既然他们想让我去挑战,那我去了便是。” 这时,房门忽然被踹开了。 “踏马的!几个混蛋,真看他们不顺眼!” 司麟手里拿着一壶酒,鼻青脸肿地走了进来。 “这都第几次了?他们难道没有修炼任务吗?整天过来找麻……宁少!你从天神城回来?” 司麟瞪大眼睛,把酒壶放到桌面上。 “瞧你被打的,比我之前还惨,宋浩树呢?” 霍沣拿出几个碗,倒了几碗酒后,才问道。biqubao.com “还在修炼,上次被那狗日的月玄神子打败后,就一直窝在修炼室里,都好几天没出来了。” 司麟郁闷的说道。 宁川冷笑一声。 “我才离开不久,他们竟然就如此放肆!” “宁少,你是不知道我们几个这些天被收拾成什么样,不止是我们,就连上官乐,风乐奇和龙南星他们三个都被几个神子的狗腿子给教训了,如今我们在内门,情况实在是……哎!” 司麟重重叹了口气。 不吐不快,但说出来后,好像他在跟宁川卖惨一样。 “江凌雪和顾怜兮呢?” 宁川面色冰寒。 “说来惭愧,顾怜兮和天宇神子打了个平手,而江凌雪并没有参与到这次的争斗中,而是一直在闭关,应该是准备突破神王了。” 霍沣面露惭愧之色。 “几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如怜兮姑娘,我们几个都没脸见你了。” 司麟摆摆手,郁闷的说道。 “不怪你们,几个神子本来就是没事找事,跟我说一下,一共几个?” “三个,分别是天宇神子,地宙神子,还有实力最弱的月玄神子,但这些天挑战我们的,不止他们几个,还有许多他们的狗腿,直接车轮战,让我们几个连休息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好,我记住了。” 宁川沉声说道。 几个神子,真是好样的! 敢骑到他头上放肆,真是不想活了! 宁川不介意让内门多几个铁雷长老和张铁。 “呜呜呜!我受够啦!” 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 宁川甚至没看出这人是谁,直到看到他身上的服饰,和腰间悬挂的令牌,才诧异道:“上官乐,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或许是实力不足的缘故,上官乐比司麟还惨,脑袋都肿成了猪头,原本整洁的衣衫上,已经满是脚印,看来他刚遭受到几位神子的欺辱。 “宁川……宁川!你总算回来了!” 上官乐一下子扑到他脚边,开始大声诉苦。 和司麟不同,上官乐开口就说个没完,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这几天遭受的“虐待”,而宁川的表情,也是愈发冰冷了。 “你可要帮我们啊!要是连你都帮不了我们!这神天宗,我们也呆不下去了!” 上官乐抽噎着说道。 “你们的师父都是吃干饭的吗?” 宁川皱眉问道。 “我们几个虽然拜了师,但是师父却不能随意干涉弟子之间的事情。” 霍沣耸耸肩,说道:“像铁雷长老那样,直接为弟子出头的长老,在内门少之又少。” 一个个的都端着架子? 宁川压下心中的怒火,面色格外阴沉。 “要去打吗?” 炎笑竹摆弄着手中的魔刀,笑吟吟地说道。 “当然要打,而且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都跪下来道歉!” 宁川倒是想问问那几个神子的师父,都特么是怎么教育徒弟的? 既然你们不教育自己的徒弟,那我宁川去帮你们教育! “你们呆在这里,炎笑竹,跟我走!” “知道了知道了,神天宗某些弟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介意出手帮忙教训教训他们。” 炎笑竹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神王威压逐渐散开,让屋内的其他几人都变了脸色。 两人离开后,司麟郁闷的说道:“这年头,大老爷们儿都比不上几个小姑娘了。” “宁川和那名神王前辈一起出手,肯定能帮我们出气的!” 上官乐激动的说道。 “哎……你坐下吧,别喝酒了。” 霍沣看到他的脸,嘴角一抽,把酒碗放到自己面前。 这被打的,实在是太惨了! 宁川离开霍沣的住所,和炎笑竹走在路上,就引起了不少内门弟子的讨论。 “宁川回来了?” “他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吗?” “肯定知道啊,你看他的脸色,都快黑成锅底了。” “宁川争气,其他人不争气啊!” “你争气?你刚入宗的时候,怎么没去挑战几位神子啊?” “这件事跟那几个武者没啥关系,纯粹就是几位神子看宁川不爽而已吧,他们也是倒霉。” “哎哟,宁川这方向……他是要去找月玄神子啊!“ “快快快,跟上去看看热闹!” 宁川的确是要去找月玄神子,他来到月玄神子的住处,浑身灵力陡然爆发。 他毫无保留,强横的神王灵力,瞬间在周围席卷开来。 “神王!” “这下有的看了。” “月玄神子,快出来吧!” “这里有人要挑战你呢!” 有好事之人大声喊道。 屋内,月玄神子眉头一皱,察觉到比自己强大的灵力后,面色凝重了一些。 “这个疯子,搞什么?” 他手持折扇,走出房间。 看到前方面色阴沉的宁川后,月玄神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宁川,你这是做甚?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而且之前从未见过,你为何对我抱有如此之大的敌意呢?” 宁川冷笑一声。 他抬起手,手心雷霆闪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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