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家主主动邀请,宁川仔细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也好,待我将灵力恢复,上庭的使者也差不多该来中域了。” “请。” 霍家家主见他同意,顿时大喜。 “这个老油条。” 鸣阳圣主冷哼一声。 “哎……你们起码帮到了人家,我来晚了,甚至连战斗的过程都没有看到。” 摇光圣主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回去了回去了,这几个上庭的老家伙,就交给霍家家主解决吧。” 鸣阳圣主冷冷一笑。 背着上庭来到中域,参与中域各大势力之间的斗争,此事若是传到上庭,严清几人怕是危险了。biqubao.com 当然,这不关他的事。 鸣阳圣主向来不喜欢跟上庭的武者产生任何交集。 霍家家主给宁川安排了一间修炼室,随后,便将法虚圣主带到了霍家的大牢当中。 “醒醒。” 他拍了拍法虚圣主的脸。 只要被关进了霍家的大牢里,别说是神王,就算是神尊强者,都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现在的法虚圣主,就是个无法催动灵力的普通人而已。 他缓缓睁开双眸,看到面前的霍家家主,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放我离开。” 法虚圣主语气低沉。 “不可能,我之所以把你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处理你。” 霍家家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笑容。 “霍炀,我看你真是疯了,竟然帮助魔教!” “真正的魔教,难道不一直都是法虚圣地吗?” 霍炀负手而立,眼神漠然地盯着他。 “胡说八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百年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挑了挑眉,缓缓说道:“一百年前,初代法虚圣主和初代圣教教主原本是兄弟,但前者为了一名超级强者的传承,不仅暗算了初代圣教教主,甚至强迫他斩杀了当时的一名正道强者,直接将圣教打成魔教,经过数代法虚圣主的粉饰,久而久之,圣教也就成为了真正的魔教,而你们法虚圣地,则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中域第一圣地的位置上,实在是讽刺啊。” 法虚圣主的面色阴沉下来,却并没有反驳霍炀的话。 他说的是事实。 霍炀轻笑一声,“如今,法虚圣地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轻易就能找到当初记载法虚圣地和圣教恩怨的史料,很快,真相就会公之于众了。” “如果让你继续胡闹下去,赤戒教主承受不住外界的舆论压力,说不定真的会入魔。” “可惜,宁川出现了。” 法虚圣主冷笑一声。 “霍炀,你说的好听,但其实不就是为了讨好宁川吗?实话告诉你吧,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庭的公子!他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罢了!” “那又如何呢?” 霍炀轻叹一声。 “法虚,我只是想让霍沣在上庭过的舒服一点,你能理解我这个父亲的心情吧?” “我在上庭还有很多熟人,你没有必要依靠宁川,不如我们两人联手,将宁川和圣教一起解决!” 法虚圣主死死盯着他,说道。 霍炀摇了摇头。 “不可能。” 他很清楚,法虚圣主口中那些所谓的熟人,其实并不靠谱。 相较于他们,霍炀还是更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宁川身上。 他太知道上庭是什么样的地方了,霍炀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从上庭归来后,一蹶不振。 想当初,他从上庭回到霍家,也是颓废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拾起之前的功法,消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自己走过的弯路,霍炀不希望在霍沣身上重演。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法虚圣主,缓缓伸出手。 “混蛋!你要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杀了我?” 法虚圣主眼神惊恐,连忙后退。 霍炀咧嘴一笑,并未回答,但却死死抓住了他的脖子。 “放心,我会让严清等人下去陪你的,很快。” 霍炀的手掌微微用力。 “咔——” 法虚圣主瞪大眼睛,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他死不瞑目。 就连他的魂魄,霍炀都没有放过,动用灵力将其摧毁的一干二净。 “斩草除根。” 他喃喃道。 另一边,圣教正在法虚圣地大肆搜刮,经过霍炀的提醒,赤戒找到了记载百年前那起事件的史料,他毫不犹豫,将其公之于众。 一时间,整个中域,都卷起了一阵抵制法虚圣地的风暴。 “草,真是没想到,法虚圣地的初代圣主,竟然是那样的人!” “可惜,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代枭雄,原来只是个暗算朋友的小人。” “这么说来,法虚圣主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其他人?” “他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我估计,就算是法情三兄弟,恐怕都不知道法虚圣地的这一段历史。” “还好宁川出现了,不然,赤戒教主是不会有勇气对法虚圣地动手的。” “听说法虚圣主已经被霍家家主抓紧大牢里了,估计活不了多久。” “霍家家主已经放出消息,将法虚圣主给斩杀了。” “法虚圣地的传说,彻底结束了。” …… 三日后。 宁川满血复活,走出修炼室的时候,他看到了久违的阳光。 “川哥。” 江凌雪笑眯眯地走过来。 “一直在这里守着?怎么不去休息?” 宁川在她柔软的细腰上摸了一把。 “这不是担心你嘛,,法虚圣主当时爆发出了神尊的实力,你只是神王初期而已,就算有两大圣体的加持,打败他也比较困难的。“ 江凌雪靠在他怀里,低声说道。 “我没事,倒是你,赶紧去给我休息,明日,便是上庭使者来到中域选拔的时间了,尽量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知道了……安若竹他们已经出发前往上庭了。” “嗯,那就好,法虚圣主呢?” 江凌雪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已经死了,法虚圣地也已经被圣教吞并,他们一百年前做的丑事,被赤戒教主公之于众,整个中域都在声讨他们。” 宁川点了点头。 江凌雪离开后,霍炀立马赶了过来。 “霍家主。” “宁少不愧是天之骄子,实力果然有所增强。” 霍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谬赞。” “请随我来。” 宁川跟着他,来到了大殿之中。 霍沣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不知宁少想参加哪个上庭宗门的选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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