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周围一片寂静。 在杀死法情后,吞神圣体的巨掌,继续下落! “他还要动手!” 霍家家主沉声说道。 “不行,宁川要杀了法虚圣主的其他两个儿子,如果真下手了,法虚圣主今后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鸣阳圣主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 “圣主,看来是不用我们出手了。” 飞花长老倒是不慌不忙,看向法虚圣主,后者已经忍不住,猛地挥出一拳。 “宁川,你好大的胆子!” “混账,谁允许你对少爷动手的?” 洪帆和宁坤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神王之力,毁天灭地! 三股强大的力量,轰然碰撞在一起! 法虚圣主的瞳孔微微一缩。 “竟然是神王?” 由于宁坤和洪帆始终跟在宁川身后,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在意过这两人。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神王境界的强者! 法虚圣主刚才的一拳,被两人轻易挡住。 “奇怪,这俩人只是神王初期,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拳头?” 法虚圣主的面色更加阴沉。 他断定,宁川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否则怎么会随身配着两名神王? 灵力余波消散,法虚圣主后退散步,宁坤和洪帆则是各退一步。 现在的场面,任何人都没有料到。 而宁川的巨掌,只是停在了法空和法道的头顶,并没有继续下落。 他们两人已经害怕的腿肚子打颤了。 “是神王。” 鸣阳圣主眼前一亮。 “两名神王?难道是宁川的护道者?” “这足以说明,他并非圣教中人,法虚圣主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宁川也杀了他的大儿子啊,法情可是三人中天赋最高的一个,法虚圣主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法虚圣主已经是神王巅峰,那两名神王……看样子只是神王初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你懂什么?现在法虚圣主需要害怕的不是两名神王,而是宁川背后的势力,随时随地有两名神王护道的少爷,背景必然极其恐怖!” “哎……法虚圣主这次失算了。” “看来,我们的消息还不够准确啊。” 正准备出手相助的霍家家主右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向宁川。 “两名神王,而且他们都可以轻易做到跨境界对战,法虚圣主要头疼了。” “父亲,其实……不止两名神王。” 霍沣靠在霍家家主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竟然是这样?” 霍家家主看向一脸淡定的安若竹,眼神诧异。 “三名神王,在中域,已经足够成为大型势力之主了,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呆在宁川身边呢?” “大概是宁川的家族背景吧,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调查出宁川所在的家族,不过可以断定,他所属的家族,实力必然极其恐怖。” 霍沣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废话,看那几名神王就知道了吗,根本不用过多的解释。 法虚圣主缓缓收回拳头,沉声说道:“点到为止。” 宁川笑着道:“法虚圣主怕不是忘了,之前的纪超,是怎么死的?” “你都能杀纪超,我为什么不能杀法情?法虚圣主这行为,未免有些偏心了吧。” “交流会,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况且,法虚圣地已经举办了很多次交流会,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对吧?” 宁川眯起眸子,冷冷地看着法虚圣主。 连江圣主听到前半句话,面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认为宁川说的有道理。 纪超是你杀死的,现在你儿子死了,又开始说什么点到为止,未免有些太虚伪。 “真是能说会道啊。” 法虚圣主冷笑一声,也不装了。 “不如法虚圣主。” “你真以为那两名神王护的住你?” “我可是神王巅峰!” “所以?” 宁川挑了挑眉。 “你很了不起吗?” “扑哧……” 鸣阳圣主没忍住,笑出声了。 “这家伙真是巧舌如簧。” “不怕死的东西。” “法虚圣主说的是实话,他已经是神王巅峰了,凭宁川身后的两名神王,恐怕护不住他。” “刚才落入下风的明明是法虚圣主。” “这件事,的确是法虚圣主做的不地道,宁川明显不是圣教的弟子,他却还要咄咄逼人。” “就算是圣教的弟子又能如何?人家又没捣乱,既然都把圣教邀请了过来,那就公平公正的对待呗,法虚圣主的行为实在是太小气了!” 鸣阳圣主清了清嗓,笑眯眯地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法空和法道,你们两个要认输吗?还是要继续打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法虚圣主。 他内心也有一些挣扎。 不管认不认输,法虚圣地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舆论攻击。 而法虚圣主,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 他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最终还是冷声说道:“他们认输!” “呵呵,当圣主的儿子就是好,还有认输的机会,不像纪超,直接就被杀死了。” “下辈子我也要投胎成圣主的儿子。” “算了吧,听说当法虚圣主的儿子很痛苦的,法情三人除了吃喝拉撒,就只剩下修炼,没有任何自己的空余时间。“ “我又不当他儿子。” 鸣阳圣主忍着笑,其余圣主同样是忍俊不禁。 法虚圣主深吸一口气,坐回原位。 而后,他的一番话,彻底让在场所有人陷入沉默。 “宁川连杀两人,直接剥夺交流会的规则吧。” 不能让这家伙继续参加交流会了。 按照这样的势头,宁川必定会夺得交流会第一名。 虽然他的确不是圣教的弟子,但他还是站在圣教那边的。 法虚圣地举办的交流会,却让宁川夺得了第一名,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 “你放屁!” 宁坤毫不犹豫地怒斥。 “我看你真是脸大,纪超分明是你杀的,现在反而赖到少爷头上了?” “恬不知耻,这就是所谓的法虚圣地吗?” 洪帆也嗤笑一声,说道。 他不认为宁川稀罕什么交流会第一名,就算现在放弃也无所谓,但都被人欺压到头上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如果不帮他说话,那就有些太窝囊了。 名次可以不要,但至少,要给自己争一口气! 法虚圣主,简直欺人太甚! “这……有些不妥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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