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俊康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枚椭圆形的铜制令牌,上面雕刻着玄奥复杂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暗绿色光芒。 “把令牌放在禁术图书馆大门上,便能开启图书馆,但是每次进入图书馆,逗留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否则就会触发图书馆的阵法,被强行赶出来。” 安俊康不忘嘱咐一句。 “好,明白了。” “现在天色不早了,先去我给你们安排的房间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开始调查。” 安俊康眉头紧锁。 “我已经再度加强了蓝世组织s城的管理,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一起死亡事件!” 宁川淡淡的笑了笑。 他也知道,不会再出现任何死亡事件了。 因为凶手的目的,就是禁术图书馆。 他之所以要来权限,就是希望凶手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 宁川随意地把令牌挂在腰间。 “小心些。”安若竹忍不住提醒。 “明早和我一起来调查。” 宁川揉了揉她的脑袋。 安俊康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他未来的女婿啊! 安若竹则是一把拍开他的手。 “少来。” 自从认识宁川之后,她的生活就没有以前那么平静了,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她都怀疑宁川是不是克她。 深夜。 修炼室内。 老者对面出现了一片光幕,缓缓浮现出圣老的容貌。 “情况如何了?” 圣老沉声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昨晚斩杀于超的时候,并没有找到禁术图书馆的令牌,没想到竟然放在了安俊康那边,如今,他已经将令牌交给宁川保管了,赐予他随意进入禁术图书馆的权力。” “什么?” 圣老皱起眉头。 “宁川不是在军事基地吗?怎么会去往蓝世组织?是不是你搞错了?” 老者对于圣老质疑自己感到有些不满。 “怎么可能搞错?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总之,如果我还想得到令牌,就只能从宁川身上下手了!” 圣老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到陈妙语和段林的死亡,还是决定谨慎一些。 “你尽量不要和宁川产生正面冲突,使用些小手段,拿到令牌就行。” “我们的目标是拷贝禁术图书馆的所有禁术。” “不斩杀宁川了?” 老者又不满了。 他认为圣老这是怀疑自己的实力。 闻言,圣老也有些不悦。 这枚棋子在蓝世组织放了这么多年,有些不乖了啊……竟然都会反驳他了。 顿时,圣老失去了和老者交谈的兴致,皱眉说道:“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的话,那就对宁川下手吧。” “哼,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他身边有一个神王奴隶,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那又如何?我已经突破神王多年,只要不是宁不凡和宁绍炎过来,我都不怕!” 老者昂起头,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闻言,圣老也不再劝,只是说道:“只要计划不出问题,随便你怎么做。” 说完,他便猛地挂断了通讯。 老者嗤笑一声。 “一个小小的宁川而已,老夫我还不放在眼里。” “明天就解决他!” 宁川并没有立刻就回到住所休息,而是带着令牌,来到了禁术图书馆的大门口。 禁术图书馆的大门足有几丈高,面前有一个椭圆形的凹槽,宁川拿出令牌,放在凹槽内部。 “轰——” 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从外面看,内部一片漆黑。 宁川走进去后,大门闭合,令牌死死地嵌在凹槽里。 “啪!” 灯光亮起,呈现在眼前的,是数十排比两个成年男人还高的书架,每个书架上都至少放着几百本古籍,无疑,这都是蓝世组织从蓝星各处搜集过来的禁术。 宁川打眼一瞥。 一本破旧的古籍封面上,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宁川抬起手,想要触摸,却被一层无形的气层阻挡住。 果然,令牌只相当于进入图书馆的通行证,但并不能让他查看这些禁术功法。biqubao.com 宁川轻笑一声。 那位会用什么方法拿到这些禁术,他还是很好奇的。 简单查看了一番,宁川便离开了图书馆。 尴尬的是,他和安若竹打了个照面。 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枚令牌。 大眼瞪小眼。 宁川挑了挑眉。 安若竹别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收起了手里的令牌。 宁川:???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安若竹轻咳一声。 “其实……这个令牌不止有一块。” “除了于超之外,我父亲和我都有。” “一共三块?” 宁川皱起眉头。 “是的,但每块令牌的作用相同,只能开门,但是并不能解锁禁术。”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显然,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川。 禁术图书馆对于蓝世组织极其重要,不可能单单掌握在于超一个武圣的手里。 宁川低下头,若有所思。 “怎么了?” 安若竹问道。 他微微一笑,又拿出了一块令牌。 安若竹:??? “四块?” “并不是,这块令牌,是我伪造的。” 准确来说,是宁川找系统伪造的。 叶玄的系统能伪造军神徽章,宁川的系统,自然也能够伪造通行令牌,这对于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系统来说,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过,宁川伪造出来的通行令牌,平不能真正的打开禁术图书馆。 因为禁术图书馆中设置了其他的系统,令牌里也刻着安俊康的灵魂印记。 灵魂印记,是无法复刻的。 但是用来唬其他人却是够用了。 安若竹抢过来左右看了看。 根本分不清真假! 她眯起眸子,仔细观察。 宁川催动吞天瞳,才能看出两枚令牌的不同之处。 原本的令牌中有着玄奥,灰色的灵力纹路,但是伪造出来的赝品并没有。 他拿过伪造的令牌,唇角缓缓勾起。 只要用这枚令牌,不担心引不出来凶手。 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 宁川几人出现在现场,他装模作样地观察了一会儿。 “于超平日里就守在书房里,什么人都没得罪过,可惜了。” 安俊康叹了口气,语气中不乏惋惜。 “没有仇人,那朋友呢?” 宁川随口问道。 “朋友也没有,但是有一位师父。” 安俊康补了一句:“他师父还在闭关,也是我们蓝世组织的成员……一名神王。” “不至于怀疑他吧?” 宁川淡淡地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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