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养虎为患吗?” 安若竹微微一笑,这绝对不是友善的笑容。 宁川没有回答,此间事,不足为外人道,他说了,安若竹可能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订婚宴结束后没多久,宁川便和李长青一起回到了军事基地,剩余的事情,全部都交由宁震天来安排了。 只要好好解释一番,相信大家都会理解的。 “又来新人了?” 宁若伦正奇怪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位“新人”有点熟悉。 他眉头一皱,努力思考。 “这……李少!” 江启率先认出李长青。 “还真是李长青!” 宁若伦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物种一样,绕着李长青转圈圈。 随后,他偷偷地看向宁川。 想都不用想,李长青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宁川。 如果说以前,两人在身份上还能并驾齐驱,那么现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宁震天突破到了神尊。 在宁川面前,就算是李长青,也只有叫一声“宁少”的份儿。 宁川看向江家兄妹,把他们招呼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啊?” 江启大惊。 “少爷,你确定?” “当然,辛苦你们了。” 宁川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们当然满足!” 恰巧,江启和江曼也有点思念京都里的家族,正想着和宁川申请,回去看看呢。 当晚,他们就收拾行李,回到了京都。 “少爷,他们怎么走了?” 宁若伦疑惑道。 “我让他们两个回到京都,帮我监视叶玄和林雅。” 宁川解释道。 “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们,还要留他们一命?”李长青不解的问道。 “放长线钓大鱼,叶玄能够跟洛德星上的圣族产生直接接触,接下来他们如果想对付我,也只能通过叶玄,我们监视他们,能够很快获得圣族的动向。“ 宁川随口找了个理由。 李长青立马恍然。 “原来如此!” “这几天你也别闲着,赶紧把竹凤剑炼出来。” 宁川瞥了眼沈云兮,说道。 “好,只要材料足够,不出一周,必然能够炼出完美的竹凤剑!” 李长青有这种自信。 他可是锻造方面的天才。 “你们如果觉得手里的灵具不趁手,就跟李长青提,他会给你们进行炼制。” 宁川微微一笑。 “免费的。” “所以你把他抓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当苦力?” 江凌雪双臂抱胸,挑了挑眉。 “差不多吧,这是他答应我的。” “这次回京都,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宁川点点头,把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番。 “圣族终于有所动作了。” 江凌雪冷笑道。 “他们是不得不动手,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就算他们不动手,蓝世组织也会煽动其他国家动手的,到时,就不是简单的人族异族战斗那么简单了。” 宁川顿了一下。 “届时,是两颗星球的战斗。” 江凌雪眉头紧锁。 “真不消停,异族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圣族。” “圣族只是洛德星上的一个种族而已。” 宁川叹了口气。 “我们要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少爷。” 宁若伦忽然拍了宁川的肩膀一下,朝身后努了努嘴。 宁川一愣,转身,看到了法虚和法空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 他眉头一皱。 “宁少,我们有事情要跟你说。” 法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逐渐坚定下来,朝宁川拱了拱手。 “这件事,除了你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宁川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对江凌雪说道:“那我先去了。” “好。” 江凌雪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宁川揉了揉她的脑袋,跟着法虚和法空走进修炼室里。 “什么事?” 难道这俩老家伙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宁川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法虚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关于蓝世组织。” “其实……在蓝世组织里,也有我们虚空一族的人。” 宁川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高层?” “是。” 法虚咬着牙,顶着强大的压迫感点了点头。 “先跟我说一下,你们虚空一族的构成。” 宁川十指交叉,并不打算责怪他们。 功过相抵,算了,再者,他还能用得上法虚和法空。 “圣族最强大的是圣虚大人,但他为人低调,从不露面,我们两个根本就没见过他,圣虚大人平时都是通过圣老大人传话。” “圣老大人,是神王级别的实力。” “在他之下,便是许多圣士,他们中,实力最弱的都是武圣,再然后,就是我们这些长老,我和法空算是诸位长老中的领导者,再熬个几年,就能晋升圣士。” 金字塔一般的构成。 宁川翘起二郎腿,没有回答。 法虚和法空紧张地浑身都在颤抖。 他们想了很久,才决定把事情告知给宁川。 宁川深吸一口气,而后说道:“功过相抵,这次,我不计较。” “是,多谢少爷!” 两人如蒙大赦,直接给宁川跪了下来。 “那么,隐藏在蓝世组织里的那位是谁,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目的是搅混水,而且并不是炎国人,和王烺一样,是我们圣族的人类附庸。” 这样一来,就算展开大规模排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宁川眯起眸子。 “这是圣老布置下来的一枚暗棋,除非必要时刻,否则他们是不会启动的,我估计……应该就在这几天了,请少爷多多关注蓝世组织的状况吧。”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宁川摆了摆手。 他想起来了。 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段剧情,只是作者没有着太多笔墨。 宁川闭上眼,开始思索对策。 洛德星,虚空一族。 仍旧是这座大殿。 圣老同一众圣士跪在地上,大殿首位,漂浮着一枚金色光球。 他们低着头,对金色光球拜了三拜。 “圣虚大人,陈妙语和段林,包括陈放几位长老,全部死在了蓝星。” 圣老此时,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一场必胜的战役,竟然打成了这样! 金色光球颤动了两下,随后,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缓缓在众人耳畔响起。 “始作俑者,是谁?” 圣老咬了咬牙。 “蓝星炎国,宁川。” “呵……” 这道笑声中,没什么温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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