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的时间久了,宁震天也有点不耐烦,他挥挥手,身后,便出现了浓郁的天道之力。 “果然是神王巅峰……” 月鲲已经化为人形,此时,他的面色,异常难看。 “过家家的游戏我已经玩腻了,接下来,就做个了结吧。” 宁震天抬起手掌,其上,雷霆闪烁。 月鲲眼神一闪,转身就逃。 “不要脸的玩应儿!” 宁不凡站在下面,眯起眸子。 异族大军见他们的神王,月鲲大人都逃跑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生无可恋。 “完了,月鲲大人怎么跑了?” “月鲲大人都跑了,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也快点跑吧!” “快走,待会儿就来不及了!” “炎国的神王,实在是太可怕了!” “跑?” 宁不凡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响起。 “你们跑得了吗?” 轰! 他的武圣领域,轰然笼罩下来! 所有异族武者,一个部落,全被武圣领域笼罩在内。 一个个,全都面如死灰。 这怎么打? 在武圣巅峰的强者面前,他们就是个啥也不是的渣渣! 打? 就算把命都撂在这里,他们也打不过武圣啊! 顿时,异族众人面面相觑,竟然连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完全,就是宁不凡在单方面的屠杀! 武圣领域外,宁震天看着不远处疯狂逃窜的月鲲,冷声说道:“你不是神王吗?跑什么啊?” 月鲲在心中疯狂怒骂。 跑怎么了? 我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神王巅峰,还不准我逃跑了? 妈的,都这时候了,不跑才是傻子呢! 逃跑,会丢掉自己的面子。 但是不逃跑,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啊! 月鲲想到这里,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你跑得了吗?” “雷笼!” 劈里啪啦! 天空之上,金色闪电逐渐编织成一座监牢,对准了月鲲所在的位置,轰然落下! “休想!” 月鲲调动了浑身上下的所有灵力,抵御恐怖的金色闪电。 无疑,只是徒劳。 “别挣扎了,我的雷笼,可以遏制你体内的灵力,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宁震天的态度,悠然自得。 仿佛打败月鲲,只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但其实在刚见到月鲲的时候,他也为对方的实力小小惊讶了一下。 如果没有宁川给他的尊王心法,宁震天认为,自己有很大概率会败在月鲲的手里。 还好,尊王心法,来的很及时。 宁震天稍稍松了口气,紧紧跟在月鲲身后。 “别特么追了!” 他口中发出惨嚎。 “落!” 眼瞧着时机差不多,宁震天招招手,雷笼便落在了月鲲的头顶。 “砰!” “混蛋!” 堂堂神王,却像一只宠物似的,被关在笼子里,月鲲急得眼睛都红了,疯狂地催动灵力,却如同石沉大海,灵力没有给予他丝毫回应。 月鲲拍打着金色雷笼,即便他有着十分强悍的肉身,也抵御不住雷电的侵蚀,浑身上下都被点的焦黑,看上去格外狼狈。 “这就是你们异族的神王?不过如此啊。” 宁震天靠在笼子上,轻飘飘的说道。 “混蛋!混蛋!” 月鲲愤怒之余,还觉得后悔。 他不该来招惹宁震天的,不该在刚突破神王,实力还没有巩固的时候,就来抢夺第八军区。 他根本就不是宁震天的对手! 月鲲也了解宁震天的性格,知道在他手里,敌人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斩草除根,是宁震天的守则。 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实力,而打破这个守则。 月鲲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宁震天。 “我劝你……现在放了我!” “如果你不想异族和炎国彻底开战的话!” 宁震天张大嘴巴。 “什么?” “原来,我们还没有彻底开战吗?” “没关系,我们国内,还有两三个神王没出手呢,他们一来,虽然不能彻底清除异族,但应该也差不多。” 异族的繁衍能力很强大,他们的种族数量也非常冗杂,繁多,就算再来几名神王,估计杀几个月都杀不完。 否则,人族和异族之间的战斗,早定结束了,何苦一直持续到现在? 而且,人族和异族的老祖宗之间,有着白纸黑字的契约。 任何一方战斗胜利后,都不可斩尽杀绝,应当为敌人留一线生机。 宁震天也不知道,老祖宗当时是抽了哪根筋,竟然要和异族签订这种条约。 但身为后人,必须要尊重老祖宗,也就一定要按照契约上的去做。 虽然宁震天认为,如果异族取得胜利,他们不一定会遵守契约。 他眉头一皱,厌恶地瞥了月鲲一眼。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过就是神王而已,反正异族这么多年都没有神王,就算你死了,也是一样的。” 他眯起眸子,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月鲲立马闭嘴了。 他知道,宁震天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老家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浑身颤抖,最终,倒在了笼子里,眼神灰败。 这次,是彻底完了。 月鲲心中的懊悔之意,愈发浓厚。 他果然,不该来招惹炎国的! 早知如此,就去攻占其他国家的军事基地作为军区了,如今,也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父亲!” 宁不凡浑身浴血,手里捏着一个武圣的头颅。 他看到月鲲后,嗤笑一声。 宁震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接下来,第八军区还是由你镇守,但不同的是,老夫要留下来,看着这只臭鲲!“ “你特么——” 宁震天一瞪眼,这家伙就不敢说话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父亲,我还是不放心小川那边,不如,我去看一看吧。” 宁不凡担忧的说道。 “不必。” 宁震天仍旧是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连我这个做爷爷的都不担心,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 宁不凡苦笑一声。 “饕圣可是武圣巅峰,不是小川之前斩杀过的那些——”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怒吼。 “草泥马的宁川!我会回来报仇的!” “跑?” 宁川哈哈一笑,直接冲上前,抓住了这老东西的头发。 他心情大好。 要不是这老家伙不自量力,在他面前使用吞噬之力,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取胜。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宁川抬起嗜雷剑,直接把饕圣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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