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叶玄彻底崩溃,他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已经“死亡”的秦茵,会再度出现! 而且……而且是宁川把她给找回来的! 又是宁川! 为什么他每次都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叶玄双目猩红,怒瞪着宁川。 “叶玄!回答我的问题!” 司寇伯怒吼道。 在秦茵亲口说出真相之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叶玄。 身为院长,司寇伯知道秦茵为了叶玄,到底付出了多少,她几乎把秦家给予的一切资源,全部倾注到了叶玄的身上。 否则,叶玄天资虽高,也不能这么快就突破到大武宗巅峰境界。 可以说,叶玄如今的成就,离不开秦茵的培养! 所以就算先前叶玄拒绝外出寻找秦茵,他也只是觉得叶玄不重视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师父,所以有些看不起他。 但他没想到,叶玄,竟然会做出弑师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师父……不,秦老师说的的确是真相。” 叶玄面如死灰,彻底放弃抵抗。 周围的议论声彻底爆发! “卧槽,我知道叶玄畜牲,但没想到他畜牲到了这个程度!” “这就承认了?” “不承认也不行啊,院长的五彩瞳都出来了,可以轻易看穿叶玄的谎言!” “这个混蛋!” “妈的,别拦我,我要上去揍他!” “虽然秦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叶玄这……简直耸人听闻啊!” “那位强者也是武王的实力,如果叶玄没有把秦茵给推出去,她说不定是可以挡下那道攻击的!” “是啊,就算再怎么天才,不还是和秦茵境界一样,同为武王吗?” “当时秦茵没有及时做出抵挡,恐怕也是被叶玄吓到了。 “朝夕相处的徒弟,在关键时刻却把自己推出去挡枪,换我我也反应不过来。” “哎……秦茵也是可怜。” 最终,司寇伯下令,将叶玄暂时囚禁起来,等候发落。 “不行!” 林雅猛地跪下。 “院长,您不能这么做!” 其余人目瞪口呆。 别说他们,就连宁川都看呆了。 大姐,你还真是不挑啊。 不,不对。 林雅是在剧情的影响下,才爱上叶玄的。 那么她如今对叶玄如此痴迷,可能也是因为剧情。 宁川冷笑一声,微微摇头。 那关他什么事? 当初之所以还留着林雅一条命,没有杀死她,就是因为林雅的作用和叶玄一样,是宁川的韭菜,随便他割。 至于林雅是强还是弱,变成什么样,都不关宁川的事。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宁川提供修炼资源。 “卧槽,林雅这……” “这很难评,我们祝福吧。” “尊重,祝福。”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我要改变自己对林雅的看法了,她对叶玄的确是真爱。” “佩服,这样的男人,姐妹们都无福消受啊,既然林雅这么喜欢,那就让给她吧。” “百年好合。” “宁少当初幸好及时清醒过来,要不然,不是拖沓了宁少的成长进度吗?”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雅俏脸通红,但还是挡在叶玄身前,盯着司寇伯。 “林雅,休得胡闹!” 司寇伯声如惊雷,将林雅震慑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请哼一声。 “既然林雅和叶玄如此恩爱,那就将他们一起关在军事基地的临时监狱里面吧!” 宁川挑了挑眉。 临时军事监狱,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和正儿八经的军事监狱相比,临时军事监狱的环境更差,因为临时军事监狱,本身就是用来关押在历练过程中,犯了大错的学生们。 但很少有学生会在为期几个月的历练中,犯下滔天大错。 久而久之,临时军事监狱自然荒废下来,如果宁川没猜错,里面不仅味道难闻,很有可能还爬满了虫蚁,叶玄和林雅被关进去,就只能谁在杂草堆上了。 而且……临时军事监狱可以遏制灵力,让被关押在其中的人,半分灵力都无法催动。 也就是说,叶玄和林雅无法使用净身术之类的功法,清理身体。 只能臭着。 对于叶玄来讲,其实还好。 但是对于林雅来说,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俩人,也算罪有应得。 宁川勾唇一笑,脑海里又传来一阵提示音。 他现在可真是个大富豪,依靠抢夺叶玄的资源,收货了许多的好处。 可以说,宁川如今的底蕴,已经和京都的大型家族都相差无几了。 就算他自己在京都开宗立派,或者像司寇伯一样,创办一所武者学府,都绰绰有余。 但是宁川不会那么做,因为创办组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会拖延他修炼的时间,目前宁川还是想把重点放在提升实力上面,并不想分心。 回到庄园后,宁若伦意犹未尽的说道:“处罚还是太轻了,要我说,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直接把那个弑师的畜牲给处死!” 司寇伯当然不会那么做,出于人道主义,他也不会那么做的。 而且叶玄就算再不济,好歹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整个世界的中心,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如果今天站在那里的不是叶玄,而是他宁川,司寇伯可能真的会将他处死。 这就是男主的特权。 宁川笑了笑。 活着吧,活着也挺好,继续给他提供修炼资源。 在宁川眼里,叶玄就是一个可移动金库,只要他缺资源了,就可以随时取用,简直不要太方便。 “让他多活一会儿也无伤大雅,我相信,川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师徒的。”江凌雪轻笑一声,说道。 “还是凌雪懂我。”宁川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 “少爷,你想怎么做?”宁若伦连忙问道。 自从叶玄使用破灵针暗算他后,宁若伦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要知道,对于一名武者来说,无法修炼,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到时候我来安排,总之,我是不会让他们师徒俩逃脱我的手掌心的。” 宁川翻了翻手掌,笑容狡黠。 临时军事监狱。 “这、这怎么住啊!”林雅都要哭了。 呈现在她眼前的景象,和想象中大相径庭。 林雅实在是没想到,临时军事监狱表面上干干净净的,里面的布置却如此陈旧,床板上满是灰尘,就连床脚,都被老鼠给啃面目全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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