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的实力,该不会已经武圣巅峰了吧?” 池田大佑吓得嘴唇都在微微发抖,整个人面色苍白,似乎马上就要碰瓷倒地。 而金泽亮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他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妈的,刚才为什么不跑呢? 刚才要是跑了,现在哪还有这么多事儿? 现在,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宁绍炎终于意识到他们可能逃跑的这个问题,直接在周围升起一层领域,让他们连跑都做不到。 “继续打!快点!” 宁绍炎声如洪钟、 “宁将军!” 凌将军这个小迷弟,在地上奋力嘶吼着。 “听没听到?我的兵,还等着我下去庆功呢,你们要是不动手,那我可就动手了!” 宁绍炎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杀意。 既然要打,那就好好打。 为什么要躲? 他宁绍炎此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临阵脱逃的懦夫! 他抬起自己手里的大刀,带着势如破竹般的气势掠了过去。 “快动手!动手啊!” 金泽亮太害怕到了极点,只能不停的催促池田大佑。 “废物!” 池田大佑再也忍不住了,怒骂一声。 “混账,我可是你的前辈!” “狗屁的前辈,你倒是动手啊!” “我——” “你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宁绍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敢杀我?我可是东瀛武圣!” “管你是武圣还是什么,老子照杀不误!” 宁绍炎一刀砍下。 方才是看了山岸良江的头颅,这次,他直接把金泽亮太拦腰斩断,让他掉在地上,自生自灭。 “妈的,真脏!” 凌将军翻了个白眼。 “救、救我!” 金泽亮太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滚蛋!” 凌将军一脚把他的上半身给踢到了一边去。 金泽亮太眼神圆度,含恨而终! 又死一名武圣! 整个东瀛的武圣虽然数量多,但是质量却并不高,都是北川志帆,池田大佑之流,不是半步武圣,就是武圣初期。 听上去很厉害,但是在武圣之间的战斗中,像池田大佑这样,处于武圣的最底层,是最被看不起的一类武圣。 反观炎国,目前数量最多的武圣强者,都处于武圣中期。 而宁不凡和宁绍炎这样武圣巅峰的强者,虽然在少数,但也不是没有。 东瀛,全部都是武圣初期,连一个武圣中期可能都见不到。 所以他们被宁绍炎打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别!别杀我!” 剩下的池田大佑已经被宁绍炎吓破了胆,开始在他的领域里疯狂逃窜! “别跑!” 宁不凡追上之后,也让池田大佑吃了一刀。 至此,三名武圣,全部被灭! 东瀛元气大伤! 仅剩的武圣,应该都不超过三个人! 宁川从暗处现身,拱了拱手,声如洪钟。 “恭喜炎国战神,一刀斩三圣!” “恭喜炎国战神,一刀斩三圣!” 凌将军满脸通红,激动的吼了起来。 “恭喜炎国战神!一刀斩三圣!” 带着灵力的欢呼声,越传越远了。 炎国,3号军事基地。 “卧槽!” 江海风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给甩了出去。 “父亲,能不能有点规矩?” 江凌雪瞪了他一眼。 “你听到了吗?” “什么?” 江凌雪只是武王而已,听不到远处传来的欢呼声。 江海风死死咬着牙,说道:“宁绍炎,一刀斩三圣!” “什么意思?” 江凌雪懵了一下。 回过神来,她也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他杀了东瀛的三名武圣?!” “正是如此啊!” 江海风一脸痛心疾首。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三个明明是三条平行线。 为什么其他两个平行线越伸越长,而他越来越袖珍了呢? 妈的,不公平,没道理啊! “不行!” 江海风豁然起身。 “怎么了?” 江凌雪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 江海风认真说道:“我怀疑,宁绍炎的突破和宁川有关,要不然,我让小川过来当我的干儿子把!” “扑哧——” 江凌雪气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要是你把川哥收做干儿子,那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没事,我们各论各的,以后你管他叫老公,他管我叫父亲,我管他叫儿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江凌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怎么样?” 江海风是真的在认真询问江凌雪,询问自己女儿的意见。 江凌雪只是微微一笑。 “妈妈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一个干儿子吗?” 江海风打了个寒颤。 想到家里那位,他连忙猛摇头。 “算了,那还是算了。” “你妈估计不会同意。” “哼。” 江凌雪轻哼一声。 另一边,宁不凡听到远处的欢呼声,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刀斩三圣?这么牛逼?” 等等,东瀛的武圣,都这么弱吗? 他比宁绍炎步入武圣的时间要早得多,实力也肯定比对方更强。 这岂不是说,宁绍炎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宁不凡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东瀛还剩多少武圣,够不够我去试验……” 他走进屋子里,开始认真琢磨。 宁绍炎把三位武圣的头颅,扔到东瀛军事基地的范围内,而后走向宁川。 “小川,你这几天跟着我,有没有学到什么?” 武圣感知敏锐,能发现他,宁川不觉得稀奇。 他如实说道:“大伯,你的进攻方式虽然颇为粗暴,不适用于我,但是我们两个人的灵具都是一样的,武器都是刀,我认为,我可以多向你学习学习刀术。” “否则,我那一两部功法,实在是太单一了。” “没错!你小子,孺子可教也!” 宁绍炎有些得意。 宁川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大伯打爽了吗?” “哎……也就那样吧,勉勉强强,身上出了一点汗。”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父亲他们说不定都等急了。” “好!我们回去!” 宁绍炎咧嘴一笑,拍了拍宁川的肩膀。 刚走到军事基地大门口,就听到一群士兵齐刷刷的喊道:“恭迎炎国战神,凯旋而归!” “夸张。” 宁绍炎摆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夸张,屠了几条狗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 把杀死武圣强者看作杀鸡屠狗,估计也只有宁绍炎会这么霸气了。 宁川和其他士兵们,都有些无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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