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看了眼时间,发现差不多了,在原著剧情里,宁绍炎似乎就是在这几天陨落的,虽然现在他突破到了武圣巅峰,但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宁川还是跟着比较好。 当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以他如今的实力当然不够看。 但是宁川有一枚玉佩,捏碎这枚玉佩,立马就能让宁家的所有人感受到。 换句话说,这是他的保命符。 捏碎了玉佩,代表着宁川陷入了生死危机当中,宁不凡感应到之后,一定会立马赶过来救他。 不对,不是救他,而是救宁绍炎。 他眼睁睁看着宁绍炎闯入了东瀛的一座小型军事基地,甚至连一名士兵都没有带,直接势如破竹般,杀穿了这片军事基地。 “不愧是大伯,出手简单粗暴。” 宁川暗暗咋舌,竖起大拇指。 几天下来,宁绍炎宛若战神,一个人单挑了好几个驻守东瀛军事基地的强者,他也不率兵攻占人家的基地,只是单纯挑战,挑完就走。 对于东瀛武士们来说,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该死的宁绍炎!” “他这是什么一丝?是不是又什么阴谋?” “狗屁的阴谋,就是在挑衅我们!” “计划也是时候开启了吧?” 诸多强者齐聚一堂,看向坐在首位的那名武者。 正是前段时间,宁川见过的武圣。 池田大佑。 他点点头,冷笑着说道:“竟然敢挑衅我们,我看宁绍炎真是活腻歪了!” “武圣而已,哪个国家没有?” “我们东瀛武圣的数量,要比他们多多了!” “山岸君,金泽君,这次行动,就由你们来配合我!” “没问题!” 山岸良江和金泽亮太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他们都是年过百岁的老东西,早就看宁不凡和宁绍炎那两个年轻人不顺眼了。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老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倚老卖老。 你可以比我强,但是你不能在我面前展现出来,否则就是不尊重我! “好,池田君,如果你能保证作战百分之百成功,那我们必然追随你!” 这两个老东西! 池田大佑暗暗骂了两句。 凡是作战,都有风险,哪里有能百分之百胜利的战斗呢? 这老俩老东西不是在为难他吗? 但是没办法,如今这里表面上是池田大佑做主,实际上,他还是要遵循这几位前辈的意见,因为这里他最年轻。 池田大佑讪讪一笑,说道:“那是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两位前辈以身犯险的。” “呵呵,那就好。” 山岸良江和金泽亮太闻言,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天后。 “哈——大伯的精力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这么多天下来,宁川都有点累了,但是一直处于战斗状态的宁绍炎缺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不知疲倦的在东瀛军事基地横扫。 封给他一个炎国战神的称号,宁川觉得名副其实。 毕竟宁绍炎开始作战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败他! “哼!一群废物!” 宁绍炎打了这么多天,觉得一点都不痛快,根本没有一个武者的实力让他感到满意的。 他扔掉这名武王的头颅,冷哼一声。 “你们军事基地,还有没有其他强者?” “说!有没有?!” 其他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哪里敢回答他的话。 甚至有一部分东瀛武者,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轰! 这时,一阵强横的灵力,在不远处陡然爆发! “宁绍炎,我劝你别太过分!” “哈哈哈,来的好!” 宁绍炎不惊反喜。 总算来了几个能看的! 池田大佑,山岸良江和金泽亮太,都是武王初期的实力,他们凑在一起,爆发出来的灵力波动的确很强。 “宁绍炎,我问你,你这些天是什么意思?” “意思?” 宁绍炎甩了甩手腕,淡淡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你们东瀛的武者太弱,没有一个能让我打的痛快的!” “哼,以强凌弱的小辈!”山岸良江眯了眯眼,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山岸老爷子啊,你还没死呢?” 宁绍炎笑着打了个招呼。 “混账!你家里人难道没教你如何尊重长辈吗?”金泽亮太怒吼道。 “哟,金泽老爷子,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 扑哧…… 宁川躲在暗处,忍俊不禁。 妈的,他这个大伯,怼人真是太有一套了! 池田大佑沉着脸,强忍怒火,说道:“宁绍炎,你不是想要对手吗?好!我们三个给你当对手!” “你可敢一个人,来单挑我们三个人?” “有何不敢!” 宁绍炎几乎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蠢货! 池田大佑在心里冷笑一声。 正是因为知道宁绍炎的脾性,他才会故意出言激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沉不住气,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以宁绍炎的性格,就算打不过他们,也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的。 也就是说,他们接下来可以尽情的戏耍炎国大将军了。 池田大佑光是想想,就觉得十分兴奋。 “好!有胆魄!” 山岸良江和金泽亮太也在心里将其嘲讽了一番。 宁川看在眼里,眯起眸子。 就是这三个人,马上就要死在宁绍炎的大刀下面了。 “来吧!宁绍炎,这么多年没出手了,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池田大佑挥挥手,手里便出现一把不定型的水刀。 宁绍炎略微感应了一下,便觉得有些失望。 奇怪了,之前觉得这三个人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但是突破到武圣巅峰之后,他们怎么这么弱呢? 看来武圣巅峰,的确和其他三个小境界完全不同啊。 宁绍炎有种天下无敌的孤单,寂寥感。 他扛起自己那把使用了许多年,都已经生锈了的大刀,冷冷注视着三人。 “呵呵,宁绍炎,要不我给你一次机会吧,只要你开个直播,当着全蓝星人的面,给我们三人跪下,并为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道歉,我们就原谅你,放你离开。“ “否则双拳难敌四手,跟我们三人打起来,你认为你讨得了好吗?” 宁绍炎被气笑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这三个狗东西知道自己的实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 “屁话,还是少说。”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狂妄!” “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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