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可不会傻到认为张老出现在这里是巧合。 “老爹,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他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笑着问道。 “正经点,张老还在这里呢!” “没事没事,年轻人,放松一些就行了。” 张老笑眯眯的摆了摆手,问道:“宁川,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宁川想起了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逢年过节被亲戚支配的恐惧,但眼前这位张老,和他之前那些亲戚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让他想敷衍都不行。 于是宁川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记得记得,张爷爷嘛。” “这就对了。” 张老舒坦了。 “说正事!”宁不凡翻了个白眼。 “小川,你今天杀了那么多别国武者,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其实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在战斗的过程中,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您说。” 宁川不解。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 张老沉吟半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宁川说。 宁不凡不乐意了,手指轻敲桌子,开始催促。 张老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怀疑,东瀛的武者跟异族有关系。” “异族?” 宁川面色一变。 “是掌控域兽的那些家伙吗?” 他心里早有预料,对于张老的话,只表现出了一点点的吃惊。 “没错,就是他们。” 张老沉声说道。 “经过我们蓝世组织的观察,发现东瀛的武者们所修行的功法,效果十分强大,而且还带着几分格格不入的诡异感,很像是异族中的异人所修炼的邪法。” “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宁川连忙问道。 “很简单,只需要你激怒他们,逼得东瀛武者不得不使用异族功法就行了。” 他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们绝对会上钩的,毕竟一旦这次交流会排名不佳,东瀛就会失去参加交流会的资格,他们比任何人都着急。” 宁川恍然,轻轻点头。 “我们断定,东瀛武者必然按捺不住,在交流会上使用异族的功法,到时候你只需要略施小计即可,明白了吗?” “我明白。” 宁川郑重地点了点头。 勾结异族,这可不是小事情。 如今参加交流会的各国学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父母,长辈,就死在了异族的手里! 他们是游荡在星域上的特殊族群,可以操控域兽,甚至把自己变成域兽,是所有人类共同的敌人! 一旦勾结异族的事情被曝光出来,东瀛就会成为全人类共同抵制的国家! 宁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这件事其实是由叶玄来做的。 现在变成他,也是众望所归。 系统提示,抢夺叶玄机缘的进度,已经来到了25%。 由于宁川抢了叶玄的太多机缘,导致现在的叶玄,实力增长速度很慢,几乎已经变成了路人甲。 虽然在京都实验里的实力仍旧拔尖,但和沈云兮,宁若伦他们这种真正的天才比起来,叶玄还是太不够看了。 毕竟他本身就没有什么天赋,都是依靠着主角光环,一步步升上去的。 “除了你之外,我们还找了一个人帮忙。” “嗯?” 宁川拉回思绪,眼神疑惑。 怎么会? 不就一个人吗? “初白,进来吧。” 洛初白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对宁川点了点头,坐在他身侧。 “这位,是京都天鸿武道学府的学员,洛初白,如今是大武宗中期的实力,和你应该不相上下。” 宁川没有纠正张老,他向洛初白伸出手,笑着说道:“幸会。” 装腔作势的家伙。 都已经突破到了武王,竟然还要装低调? 洛初白嘴角一抽,握住宁川的手。 宁川恍然大悟。 他就说,为什么在小说原本的剧情里,洛初白和叶玄之间的感情线发展的那么莫名其妙,有些对话也根本看不懂。 原来是作者埋下的一道伏笔。 在此次交流大会上,本应该是叶玄和洛初白联手,揭穿东瀛和高棒国武者的丑恶嘴脸。 但现在,却变成了宁川和洛初白。 “你们私下商量一下该怎么做,我们就不多管了。” 说罢,张老和宁不凡一同走出房间,把时间留给两人。 宁川问道:“打算怎么做。” “直接逼得他们不得不使用异族功法就好,强硬一些,但不要像今天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杀了。” 洛初白冷冷的凝视着宁川,后者耸耸肩,说道:“谁让他们合起火来算计我的。” “倒也是,面对这种情况,手段必须狠辣一些,不然很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来拿捏。” 宁川看向洛初白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怜悯。 他知道这姑娘为什么这么冷,这么警惕,完全就是因为洛初白的童年。 和其他女主不一样,洛初白的出身几位平庸,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贫穷,尽管从小就展现出极其强大的修炼天赋,但是她的父亲却并不允许她进入武者学府学习,在她父亲看来,只要洛初白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一辈子,这就很好了,完全没必要参与到武者学府的争斗中去。 洛初白的母亲和她父亲的想法不一样,她母亲身患重病,临死前,给了洛初白一枚玉佩,那枚玉佩实际上是sss级灵具,到后期,洛初白才能发现这东西的妙用。 遗嘱说完,洛初白的母亲便撒手人寰了。 自那之后,洛初白反抗父亲,进入武者学府,刻苦学习,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说起来,让人唏嘘。 而且按理说,洛初白本来应该和叶玄一样,十分痛恨,甚至嫉妒宁川这样天生的世家子弟,但她没有,甚至还能和宁川正常交流,让他很是欣赏。 “不错,就是这个道理,一旦搜集到东瀛武者勾结异族的证据,我会毫不犹豫地斩尽杀绝。” “好。” 洛初白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 “我会帮你的,宁川。” “那么,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宁川站起身,笑着说道。 “嗯。” 洛初白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了一抹为不可察的弧度。 “另外。” 宁川指了指她胸口的那枚玉佩,说道:“这枚玉佩,你可以试着往里面注入很多的灵力,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探测武者实力的灵具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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