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_第378章插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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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小两口这是准备插秧了?”昨日于大爷来田里看庄稼,发现偶尔有缺苗的地方,吃过早饭,就拎了种子过来了,打算与老婆子补补苗。
  本以为田里不会有人的老两口,没想到有人比他们还要早。
  “是啊!大爷,大娘,这是过来补苗?”看到老两口手中拎着的木桶还有铁锹,陈家旺立马猜到他们过来做什么。
  “你小子不错,勇气可嘉。”于大爷打量着地上的稻苗,随后拍了拍陈家旺的肩膀。
  “我也是见去年冬季雪大,估计今年年景应该不错,这才想试试。”陈家旺与小溪一边分秧苗,一边笑呵呵的说。
  “你们小两口如今的日子,不知羡慕死多少人。”一直未发声的于大娘接过话茬,看着陈家旺与小溪的眼中充满了佩服。
  谁能想到,曾经最被人看不起的小伙子,如今竟成了村中的富裕人家。
  于大娘这话,竟让小夫妻俩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们忙吧!我和你大娘就先去田里了。”几人又聊了几句,于大爷就离开了。
  小夫妻俩忙乎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把拉来的秧苗都分成束,扔进了稻田池。
  一车秧苗也只够栽二亩田,也就是两个稻田池。
  望着被扔满秧苗的稻田池,小溪微微一笑,“相公,咱们下田吧!”
  陈家旺闻言点点头,小夫妻俩把裤腿挽到膝盖处,就迈步下了稻田池。
  虽然马上就五月的天了,但是水中的温度并不高,刚下田,小溪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到小女人皱眉,陈家旺不禁有些心疼,“娘子,要不还是我自己栽吧!这水太凉。”
  “没事的相公,适应一会就好了。”小溪摇了摇头,她都可以在寒冬腊月用冷水洗衣裳,这点凉又算得了什么。
  看来还是她过得太安逸了,如今竟连这点凉意都承受不住。
  陈家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那好吧!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别勉强。”
  几年没有插秧,两人的手法不免有些生疏,刚开始栽的很慢,直到渐渐找到感觉,速度才快了起来。
  望着身后插好的秧苗,夫妻俩相视一笑,满满的成就感。
  陈家旺确实没有说谎,别看他下水后腿脚一深一浅,但插秧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没一会功夫,竟然就把小溪拉出七八米远。
  “娘子,坐下喝口水吧!”把小溪那根垄接到头后,陈家旺便拍了下身旁的田梗。
  连着干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小溪确实有些累,活动了一下酸痛不已的腰肢,这才坐在田埂上。
  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几口水下肚,瞬间感觉恢复了不少气力。
  “累了吧!都说不让你来,你偏要来……”陈家旺虽然嘴上数落着,但却还是拿出手帕,帮小溪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不累,只是好久不做,有些不适应罢了。”看了眼依旧在唠叨的男人,小溪笑着摇了摇头。
  “你就嘴硬吧!等受凉,肚子痛就知道了。”
  小女人在娘家时,因为经常用冷水洗衣裳,落下了病根,只要一受凉,就会腹痛难忍。
  这也是为何陈家旺反对她来插秧的原因,他一个大男人不怕凉,多干一两日也就做完了。
  偏偏小女人是个闲不住的,非要跟过来,他是真担心娘子会受凉,看着她遭罪自己就心疼的不行,恨不得去代替娘子痛。
  小溪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相公,这会已经没那么凉了,不用担心,再说我又不是易碎的泥娃娃,哪里有那么娇气。”
  陈家旺也是拿小溪没办法,只好随了她的心思,想着回家就给她熬姜水驱寒。
  时间过得好快,感觉才没干多久,就午时了,小溪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
  早饭只是喝了两碗稀粥的陈家旺,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娘子,咱们回家吧!估计下午这两亩田就能栽完了。”
  小溪闻言点点头,可能是在水中干活,比较消耗体力,她也有些饿了。
  两头小毛驴一直被拴在树下吃草,虽然刚长出来的小草很矮,但它们却依然啃的很来劲。
  看到主人要套车回家,竟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一直挣扎着要回树下继续啃草皮。
  最后还是被陈家旺的鞭声制服,乖乖的套上车往家走。
  一阵春风拂过,有淡淡的清香飘来,不断钻进小溪的鼻孔。
  抬头一看,就见村口不远处,几棵大榆树的枝条上,挂满了一串串嫩黄泛绿的榆钱。
  “相公,快停车。”看到榆钱小溪立马口舌生津,儿时继母时不时就罚她不准吃饭,冬季山上寻不到吃食就只能饿肚子,熬过漫长的冬夜。
  但是夏季她却不怕,不但可以在山上找到各种野果子,还可以去村口撸榆钱。
  一边捋榆钱,一边塞满口生吃,味道清甜,口齿生香。
  想到榆钱的味道,小溪口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恨不得立马撸上一串大快朵颐。
  “怎么了娘子?可是内急?”不知为何,陈家旺竟从娘子的喊声中,听出到了兴奋之意。
  “不是……是榆钱,我要下去撸榆钱。”话还没说完,小溪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奔村头那几棵大榆树。
  陈家旺还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想吃榆钱啊!村中有很多榆树,儿时他也喜欢吃带着丝丝甜意的榆钱,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不再爬树,觉得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一晃,已经有很多年,没吃过这东西了,看到小女人那兴奋的神情,陈家旺突然也来了兴趣,赶着驴车就跟了过去。
  来到树下,小溪拽住低处的枝条,撸了一把榆钱,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嗯!还是那个味道,甜滋滋的,真好吃。
  随后而来的陈家旺也撸了一把榆钱,只不过他吃的很斯文,并没有像小溪那样嘴巴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就像一只小松鼠。
  “相公,我们多撸一些带回家吧!”看到泛绿的榆钱,小溪立马想到用它做一样吃食给男人尝尝。
  陈家旺还以为娘子没有吃够,想摘一些,带回去吃,就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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