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_第270章嫌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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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旺没想到村中有名的难缠婆子,竟然这么快就落荒而逃了,实属让他有些意外。
  少了赵氏的闹腾村尾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都纷纷回家去了。
  “娘,我要与胡俊和离,您在帮我寻个有钱的人家好不好。”
  二妮拽着老娘张氏的衣裳就开始撒娇。
  “你在胡说什么?胡俊虽然年纪比你大了点,却是个勤快能干的,你怎么就不懂得知足呢!”
  张氏抬头看了眼女儿二妮,抬手狠狠地点了下她的额头。
  “哼!谁让他的名字与长相一点都不符,又黑又丑,我才不要与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呢!”
  从小到大二妮都自恋的认为,自己除了长得胖点容貌并不差,凭什么就不能嫁个好看的夫君。
  如果不是娘亲对她说胡家有钱,她才不会嫁过去给人做后娘呢!尤其是那两个继子女只比她小了五岁。
  每日在胡俊面前挑拨是非不说,重要的是男人对两个孩子的话深信不疑,任由她怎么解释都不相信。
  嫁过去这么久,家中有多少存银都不知道,因为男人处处对她提防,娶她过门也不过是想找个免费的老妈子,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这让平时懒惰惯的二妮很是不适应,觉得凭她这副容貌,完全可以嫁个更好的男人。
  “爹,那个女人又回娘家了。”
  十里外的枫叶村,胡俊刚从外面砍柴回来,一双儿女就过来告状。
  “可有拿走家里的东西?”
  “那倒是没有,只是离开时说以后再也不回来做老妈子了。”
  想到继母离开时那副嘴脸,胡小雪与弟弟胡明轩就特别生气。
  他们想不明白父亲那么好的人,怎么偏要娶个那样个继母过门。
  “走就走吧!她本也没打算与爹好好过日子,只不是为了家中的钱财才嫁过来的。”
  女儿如今都已经十三岁了,再有两年就该寻婆家了,儿子也只比姐姐小了一岁而已。
  如果不是年迈的爹娘身体不好,自己在外做工不能时常守在家中照料,他也不会动了再娶的心思。
  胡俊原本没看上二妮,但从媒人那里得知,她是因为不能生养才被夫家所休,这才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家中银两都是他与妻子辛辛苦苦赚来的,胡俊并不想再生个同父异母的孩子,来与一双儿女争财产,那样就太对不起孩子她娘了。
  这才觉得二妮不能生养刚刚好,她嫁过来只需要把爹娘照顾好就成,两个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根本就用不着她伺候。
  只是没想到事与愿违,二妮为人不但好吃懒做,还经常呵斥一双儿女,有时自己不在家竟然罚他们不准吃饭。
  因为爹娘年纪大了走路比较慢,也常常遭到她的谩骂,如果不是偶然间亲眼所见,还不知老人与孩子会被她磋磨成什么样子。
  背着自己做了这些恶事不但不知悔改,还反咬一口,说两个孩子对她这个继母不敬,这才罚他们不准进食,至于谩骂公婆都是诬陷,她根本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也是从这以后胡俊再未给过二妮一文钱,家中日常开销所需的银两都交由女儿来保管。
  二妮不但见不到一文钱,还要每日照顾公婆的起居,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久了彻底受不了了,开始有事无事就往娘家跑。
  本以为爹爹娶了续弦后,就不会在疼爱她与弟弟,所以对于刻薄的继母,胡家姐弟一直在隐忍。
  直到父亲把继母暴打了一顿后,姐弟俩才知道爹爹还是爱他们的,从此以后便不再隐忍二妮,凡事都与她对着干,再不似从前小绵羊那般老实可欺。
  平日里吆五喝六的二妮,在之后的日子里没有一天是痛快的,当初如果不是老娘劝说只要把男人哄好,将来胡家钱财都是她的,才不会嫁给长相丑陋的胡俊呢!
  最近二妮实在受够了姐弟俩对她的冷嘲热讽,还有男人的不理不睬,就想着既然得不到银两,那还不如和离呢!自己还年轻肯定能寻个更好的夫君嫁了。
  就这样吃完早饭,二妮就趁着男人上山去砍柴回了娘家。
  “女婿除了长的黑了点哪里丑了,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也不想想你都嫁几次了,还去哪里寻这么合适的人去。”
  张氏觉得这个女儿是彻底被她惯坏了,自己什么情况难道不知,竟还想着和离再嫁。
  当年如果不是给媒婆塞了银子,让她在女婿面前多说好话,人家哪里会娶好吃懒做的闺女回去做填房。
  没想到短短一年不到,她竟然开始嫌弃对方,还想嫁个更有钱的人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不说女儿的长相一般,哪家娶妻不是为了传承香火嘛!单是不能生养这个缺点,就没有几人愿意娶她。
  除了去给人为妾,就是嫁去给鳏夫做填房,能纳得起妾室的人家都是有钱人,又怎会纳闺女这副容貌的人。
  张氏虽然嘴巴不好,每日说东道西,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二妮与她娘比起来却相差甚远,也不知张氏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个胸大无脑的女儿。
  “你还是不是我娘,你怎么能这样贬低我呢!”
  老娘的话瞬间刺痛了二妮的心,气得她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门外偷听的妯娌俩,看到小姑子朝这边走过来,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看到跑回房间的小姑子,二人齐齐吐了口唾沫,“呸!就她那副鬼样子,竟然还看不上人家胡俊,还妄想找个容貌端正又富裕的人嫁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谁,谁在门外。”
  妯娌俩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耳尖的张氏听到了,虽然没有听清两个儿媳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准没有好话。
  二人闻言连忙说刚刚有只大老鼠,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们在找跑掉的老鼠。
  随后妯娌俩便快速回了房间,家中两个男人与公公去镇上买粮了,她们这才有时间凑在一起说话。
  不然男人在家她们哪里有消停的时候,不是让端茶倒水,就是让她们帮忙捶背,妯娌二人俨然成了大户人家的丫鬟。
  “大嫂,你想好了吗?我们真的要逃走吗?”
  虽然秦可儿早就对男人死了心,但想到马上就可以逃离这个家,激动的同时竟然还有丝担心。
  “嗯!这个家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不然早晚有一日会被他打死。”
  齐宝茹点了点头,随后就去解上衣的扣子,当着妯娌的面脱得只剩一个肚兜。
  当视线触及到妯娌满是伤疤的后背时,秦可儿吓得险些没有喊出来,还好齐宝茹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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