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照看,实际上盯着她。 窦太后被夺了太后之位,成为熠朝史上第一个被废的太后。 她每日要对着皇陵的方向,磕够五百个响头。 每一次磕头,都是额头重重地砸向地面,会流血的那种。 这种日子,不过一月,窦氏就疯了。 晚间梦魇连连,总觉得有阎王小鬼要来抓她了。 她吓得乱叫不止。 那声音太吵。 看着她的两个粗使婆子受不住,直接用破布堵住了窦氏的嘴巴。 窦氏熬了不到半月,便死了。 她死后,魏熠年将那三个假太监砍了头,扔进这行宫里。 然后,一把火,把行宫烧了个干干净净。 告诫世人,这便是给皇室蒙羞的下场。 - 时间回到染妃流产当日。 那害染妃惊叫流产的猫,被抓到了。 确实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和朱弦月的小玉生得很像。 若非朝夕相处,定是瞧不出两只猫儿之间的差别。 “这只猫,不是令贵人的。”魏熠年替她开口。 朱弦月的小玉就在芙蓉宫,此刻也被宫人带了来。 小玉是母的,而这只猫儿,是公的。 公猫看到宫女怀中慵懒矜贵的小玉,毛都直了。 哇塞!靓妹! 贴贴! 公猫表演了一个当场发情! 很明显,公猫这激动的性格,才是当时害染妃流产的。 公猫想靠近小玉,小玉傲娇地扭头。 在识海中,跟朱弦月吐槽:“月月你瞧呀,什么臭屌丝,也敢对本喵发情?!~ 猫贵有自知之明,它可是一点儿都没有!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对啦,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月月,它是黑猫,不是白猫,身上的毛色被染过! 还有特别强的攻击性,应该是被人专门训练过!” 既然如此…… 那就不是巧合了。 是有人,见令贵人身边多了只白猫,想要陷害她! 朱弦月将此事告诉了身边的魏熠年。 魏熠年派太医院的兽医来查看,果真如此。 又立刻派人彻查。 最终查出,这只黑猫来自时诗羽的宫殿。 - 时诗羽可是曾经的贵妃。 因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朱弦月,被贬为答应,去了偏僻宫殿居住。 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魏熠年并未将她打入冷宫。 甚至想着,等时诗羽有朝一日反省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改过自新的时候,再给她个贵人的位分,也未尝不可。 可时诗羽偏要铤而走险。 若此计成功,不仅会让染妃流产,还会铲除令贵人这个心腹大患。 如今,也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时诗羽很快被带入长春宫。 当年甚至能在后宫扭转乾坤的贵妃娘娘,如今落魄得连得体的宫女都不如……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嗓子,哑了。 不过黑猫一看到她,就亲昵地蹭上去。 可见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 这黑猫呀,定是与时诗羽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到这里,好像就结束了。 是时诗羽害了染妃。可染妃腹中胎儿本就是怪胎,若等胎儿长大,或许会一尸两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4596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