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月歪头看着他,问:“不然呢?你以为本宫是什么?见色起意之人~” 她葱白指尖轻点他的下巴,道:“唔……似乎也是有些见色起意……” 程锦奕别过脸去。 倒是长进了一点,没有推开朱弦月。 一张俊脸,红得彻底。 同时心中对朱弦月的印象,也在逐渐改观。 在此之前,他是真的以为,朱弦月只是看上了他的容貌、他的腰…… 被逼无奈下,他只得委身于她。 当然了,这其中渐渐也变成了他自愿为之…… 咳咳,跑题了。 而后才发现,她应该是故意将绝世容颜被昏君刘衡发现,随后顺理成章地成为色令智昏的刘衡的嫔妃。 如此,便有机会接近昏君,杀了他。 还是以这种方式—— 让刘衡因房事过度而死去,能让他遗臭万年。 她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心中有成算。 那……既然她有了计划,为何要和他…… 咳咳。 程锦奕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朱弦月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卿不嫁。 “你自己傻笑什么呢?” 朱弦月用手指在他面前比划。 程锦奕有些尴尬:“没,咳咳,没……” 只是,有件事情,他必须告诉朱弦月。 “美人,微臣有一事禀报。” “说~” “微臣这身体……极难有孕。若美人打算一辈子待在这宫里,有寂寞之时,微臣自然是愿意效劳的。 可若美人有朝一日能离开这牢笼,微臣还是希望你能够……忘了微臣……”biqubao.com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苦涩。 虽说二人第一次见面,可第一次见面就……咳咳……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他程锦奕,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伪君子,对朱弦月,也是有感情的。 毕竟,她给他的,也不仅仅是逼迫。 也有难以言喻的美好呀。 “程大人,本宫定会怀上你的孩子,你放心。 到时候,你我的孩子,就是这檀朝的龙嗣,自然有资格,继承大统。” “……”程锦奕并没放在心上。 他认为朱弦月是在安慰他。 因为朱弦月撩拨他的时候,说的话总是那样不着边际……不过他喜欢。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 三日后。 “皇上有旨,今夜召朱美人侍寝! 朱美人,您且准备着吧,凤鸾春恩车会准时来接您的!” 刘衡有了些精神,这都是程锦奕的功劳。 看上去忠厚的程锦奕,在尝到美人味道以后,也搞起了“屠龙”的逆天之事。 是夜,朱弦月沐浴干净,被抬到刘衡的床上。 可笑的是,刘衡怕自己真死在这里,特意让太医院的院首程锦奕在门口等候一夜! ……呵呵。 这便是让程锦奕万箭穿心的行为—— 他的女人在侍寝,昏君让他守门,防止昏君撅过去。 真是醉了。 程锦奕听到里面朱弦月声音婉转地拉着昏君玩游戏。 “皇上,别着急嘛,臣妾有个好玩的游戏,保管你满意呢~” 听着的程锦奕:“……”硬了,拳头,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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