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也找个男人风流快活去。 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可女人不能? 你们人类,真是麻烦。” 在妖界,女人也是可以三夫六君的——在男人们不会打群架、能好好相处的情况下。 也就他姐姐傻。 为着一个人类弱鸡男人,成了个老处女……老处猫。 云诗嫣眨巴两下眼睛。 歪着头,疑惑地问:“你是妖呀?” 朱怀风把她的头给掰正。 妈的,别歪了,快萌死老子了。 “我是朱弦月的弟弟,亲的,我不是妖,难道是你夫君?” 他起了逗趣的心思。 本是想揶揄一下云诗嫣这个蠢木头。 却没想到云诗嫣思虑半晌,竟认认真真道—— “好,我听你的。 从今往后,我不是陆朝的皇后,而是你的小娘子。 走吧,咱们回去,做该做的事情。” 这一刻的云诗嫣才发觉,她早有这方面的心思。 ——不再做个规规矩矩的木头女人。 如今朱怀风的话,算是给了她台阶下。 既然陆明赫都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了,那迟早会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二人也算是携手一年,有几分感情,陆明赫也尊重她。 可这点儿情感,比不得那失而复得的朱弦月。 朱怀风:“……” 你他妈的态度转变可真快。 不是。 就这么容易拐了个媳妇? 啊……拐了陆明赫的女人哎,算不算是为姐姐报仇了? - 朱怀风觉得自己是个真君子。 当天夜里没有对云诗嫣动手动脚的。 可他们回去的时候,朱怀风却离不开云诗嫣了。 因为—— 特喵的,云诗嫣喜欢荆芥!甚至用荆芥沐浴! 出了汗,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荆芥清香…… 荆芥,也称猫薄荷,是能让猫浑身瘫软、极度兴奋之物。 朱怀风腿软了。 抱着云诗嫣可劲儿地吸。 云诗嫣没有拒绝。 她是个刚强的女子。既然决定了不再做“木头大佛”,便会坚持自己的决定。 就是…… “朱弦月的弟弟,你压的我好疼呀。” - “我叫朱怀风。怀念的怀,追风的风。” 那荆芥的味道散了些。 朱怀风终于也恢复了些理智。 才想起,云诗嫣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夫君。 我记下了。 夫君,我早起给你做了鱼汤,你来尝尝,可合你的口味? 听说猫都是喜欢吃鱼的,所以我自作主张将早膳改为了鱼汤。 夫君若觉得腥气,嫣儿下次就不做了。”biqubao.com 虽说决定踏出禁锢她的封建牢笼,可云诗嫣骨子里还是个宜室宜家的小女人。 朱怀风年幼丧母,朱弦月照顾他也没那么细致。 一时间,他的眼眶好热。 “妈的,这么会照顾人,你是要把老子感动死吗? 过来,让老子亲一口!” 云诗嫣的脸被这逾矩放纵的话熏成了红虾。 可她还是乖乖走过去。 “不能……太用力哦。 要是留下痕迹,嫣儿没法见人的呢。” 朱怀风:“……” 靠, 乖死了,甜死了,可爱死了。 真想狠狠—— 但云诗嫣对他这样好,他也得为对方考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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