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冰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自我感觉气氛轻松起来了,才把最终目的说出口。 “月姐姐,你的那支舞,就是《梨云飘雪》,妹妹觉得不错。” “不若妹妹将它改一改,直接呈给皇上看,如何?” “月姐姐才华出众,可不能就此泯灭呀。” 此话一出。 朱弦月才懂了她的意图。 说不定……这白若冰和李玉璐,其实是一伙的。 她们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为的就是将朱弦月的辛苦劳作,收为己用。 原主的才华,不该给这两个人。 不过。 朱弦月倒是愿意来一招“请君入瓮”。 既然你想要这个舞,那就要好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呦。 “好呀。冰儿,还是你懂我。只是……有玉贵妃在前,你这舞,如何能在皇上面前展现呢?” 李玉璐不喜欢《梨云飘雪》。 白若冰被朱弦月三言两语给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和李玉璐做的局吧? 只是哭着道:“她不允,我便跪下求她。” “月姐姐,我身子比你强健一些,跪一跪是没关系的……” 这话,说的十分心虚。 白若冰都不敢去看朱弦月的眼睛。 生怕被她发现端倪。 她承认,嫉妒朱弦月的容貌和才华。 可既然这病秧子不能侍寝。 就把她的才华据为己用。 白若冰并未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苦了你了。” 朱弦月有些“心疼”。 白若冰达到目的了,本想走。 可朱弦月并没有轻易放她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里。 朱弦月总是派人去“请”白常在来钟粹宫。 表面上是想和她说说话。 叙叙情。 实际上,就是把白若冰当成宫女一般使唤。 白若冰为了能继续剥削朱弦月的才华和价值,又不能拒绝。 这几日,她过得十分漫长。 好容易等李玉璐那便批准下来,让她准备《梨云飘雪》。 白若冰也终于有了借口不来钟粹宫。 原主编排的《梨云飘雪》,是舞蹈。 因为她身体虚弱,不能亲自上场,所以挑选了一批舞女。 白若冰接手后,直接将中间位置的舞女替换了下来。 其实中间位置的舞女不需要多跳什么。 但会在舞蹈高潮部分亮相,连转几圈。 此时,其余舞女蹲下。 也算是给足了她机会。 颇具“梨花仙子”的风韵。 白若冰要的就是这个位置。 原本的舞女芳名菡萏。 生得有几分姿色。 虽说比不上燕朝第一美人朱弦月。 可却是高出白若冰千万分。 这舞蹈中,菡萏自然也是个亮点。 她还想借这支舞,获得皇上的青睐。 说不定能做皇上的女人呢? 所以她很感谢朱弦月带给她这次机会。 只是没想到。 上天并没有眷顾她。 玉贵妃便是第一关。 好不容易等到玉贵妃同意《梨云飘雪》出现在万寿节上。 结果又冒出来一个白常在。m.biqubao.com 白常在要替换她。 可白常在并没有学过舞蹈。 且姿色平平。 硬是要上的话,会让《梨云飘雪》黯淡不少。 菡萏自然也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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