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怀龙凤胎的那一次一样。 弦月姐姐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看来,这是弦月姐姐身体的秘密。 千亦宁不觉得可怕。 甚至还觉得欣喜。 他扶着腰走出去。 命御膳房准备了好消化的清淡食物,留给朱弦月吃。 而他自己呢? 他要喝十全大补汤! 多吃枸杞和韭菜! 甲鱼有多少吃多少! 不用担心补得太过分! 因为他总有地方发泄出来! 好在如今国泰民安。 千亦宁断断续续地上朝,也没出什么大事。 官员们也乐得清闲。 不过,千亦宁不会长此以往地下去。 否则,国将大乱。 他打算,咳咳,等朱弦月的这段时期结束以后,勤勉务政。 将这段时间都给补回来。 不多想了。 他的弦月姐姐醒了。 怕是不一会儿又需要他了呢。 嘻嘻。 二人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简直掏空了千亦宁。 对方只是普通的人类。 纵使身上有龙涎香信息素,可却没有能驾驭朱弦月omega身体的能力。 三个月后。 千亦宁瘦了一大圈。 批阅奏折的时候。 会不由自主地摸摸腰。 对此,朱弦月有些自责。 好烦呀。 不知道是谁唤醒了她在位面的敏感期…… 对了。 问问血玉镯,不就知道啦? 在她的逼问下。 血玉镯也只能说出实情。 “是……是总统大人啦……” 朱弦月:“……”呵呵哒。 竟然是他。 也就是每个位面的命定帝王。 换句话说。 就是千亦宁自己。 那就不值得心疼了。 “皇上就疼着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 可是…… 当得知自己又有孕的时候,朱弦月当机立断要把孩子留下。 因为。 有了孩子,三年都不会有敏感期。 也能让这个人好好歇一歇。 别像那谁一样,直接死在温柔乡里。 那不成了千古笑话? 皇后再度有孕。 这一次,还想劝着千亦宁广纳秀女的大臣们,也乖乖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皇后娘娘自己就能为千朝绵延子嗣。 根本用不到旁人。 而且,千亦宁对皇后的感情太深。 二人又是相识于微时。 这情分,是任谁来了,也没有办法插足的。 十月怀胎,朱弦月再次诞下龙凤胎。 看着白嫩的婴儿,千亦宁更心疼朱弦月。 他抱住她。 “弦月姐姐,这些就够了,以后朕会注意的。” “朕不想再让弦月姐姐的身体,受到任何的损害……” 女人生孩子,就像是从鬼门关闯一遭。 总是弊大于利的。 他不是无耻之徒。 他有心,且一颗心全在他的弦月姐姐身上。 弦月姐姐受了伤,他的那颗心,便会流血。 所以。 他一定要控制好自己。 不能……流进去…… 可这种方式终究不是最靠谱的。 朱弦月这易孕体质,擦边都能怀孕。 最后还是朱弦月自己服用了omega专用绝子药。 也免得千亦宁每次都带着压力。 好在,这次出月子以后,过了十几年,她的敏感期都没有再出现。 也不会伤害千亦宁的身体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千亦宁看上去还有些遗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910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