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敏感期的朱弦月,毫无抵抗能力。 更何况对方还有她喜欢的信息素。 见朱弦月不反抗了,千亦宁只会“变本加厉”。 而朱弦月,不敢高声暗皱眉。 一场酣畅淋漓后,千亦宁看到床单上的一抹嫣红,心中实为震惊。 原来……这是弦月姐姐的初次…… 他也恢复了理智。 十分后悔自己的行为。 于女子而言,贞操的重要性胜于生命。 而他,在没得到弦月姐姐同意的情况下,要了弦月姐姐的身子。 千亦宁正要道歉。 是他错了。 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让弦月姐姐受了委屈。 可此时的朱弦月,突然自己拿下了口中的布条。 而后,一双藕臂缠住他的脖子。 “还,还要……” “再来嘛……” 敏感期的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千亦宁哪里能抵挡的住这样的诱惑? 他欺身上去。 二人直到三更半夜才停歇。 千亦宁打了热水,来为朱弦月洗漱。 朱弦月就像个被蹂躏彻底的布娃娃,任凭摆弄。 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 待朱弦月醒来,已经是下午。 千亦宁出去了。 因她的身份是六公主的贴身婢女,且陪六公主在冷宫度过了漫长岁月,所以众人皆知她于千亦宁的重要性。 见她睡在千亦宁的床上,也不觉得奇怪。 朱弦月拉了拉领口,遮住斑驳的痕迹。 那千亦宁,太放肆了。 用了些甜粥的功夫,千亦宁便回来了。 屏退左右之后,他抱住她。 “弦月姐姐,对不起……” 他在道歉。 朱弦月的敏感期不止一天。 被他抱着,又有些承受不住。 二人很快缠吻起来。 先经历一次以后,千亦宁强迫他们停下来。 随后,喂朱弦月吃饭。 等朱弦月吃完了,歇息片刻,才继续。 他的弦月姐姐啊,就像是个小妖精一样。 缠着他不放。 千亦宁也沉浸其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千亦宁想问有关周昊炎的事情,便会被朱弦月一个吻给堵住。 千亦宁觉得自己甚是无用。 当他的弦月姐姐这样做的时候,他便满心想着和弦月姐姐的那种事,不关心周昊炎了。 最后,他下定决心,不问周昊炎的事情。 只要朱弦月现在和以后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可在朱弦月快要到那什么的时候,他会坏心眼地停下。 逼问他:“弦月姐姐……我和周昊炎……你更爱谁?” 听到满意的回答,才肯继续。 如此,二人度过了荒诞的三个月。 …… 朱弦月还是有些担心的。 怕自己的敏感期,会耽误千亦宁做正事。 却没想到,千亦宁“越战越勇”,哪一方面都能照顾到。 在此期间,不仅交足了“公粮”,还培养了自己的军队。 在千纣君因为纵欲过度晕倒的时候,逼宫成功。 也将自己真正的身份,展露人前。 有周昊炎的帮忙,千亦宁很快做了新帝。 而千纣君,退位做了太上皇。 千纣君的晚年生活,十分凄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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