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美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想到这里,梁安羽竟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往后,不用自称奴婢。朕会带你回宫,封你为官女子,做朕的女人。” 梁朝后宫嫔妃制度类似于清朝,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常在—答应—官女子。 朱弦月吭哧吭哧努力一夜,得了最低的位分。 她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哼,大猪蹄子。 不过原主的出身确实是太低了,这也能理解。 没关系,她会慢慢往上爬的。 “至于你从前侍奉的楚雨薇,你打算如何处置?” 虽说二人之间只有过肉体之欢,还并未深入了解,可梁安羽也是询问了朱弦月的意见。 由此可见,至少对于朱弦月这皮囊,梁安羽还是挺满意的。 提起楚雨薇,朱弦月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顿时泪如雨下。 “奴婢……嫔妾幼时,被那村子里的郎中诊断为不能生育的石女……” “嫔妾受尽欺辱,也被家人不喜,卖给楚雨薇做婢女。”m.biqubao.com “楚雨薇对嫔妾非打即骂,嫔妾不是圣人,不可能对此毫无怨言。” “皇上,嫔妾不是高门贵女出身,不懂什么礼数,也不想对皇上有所隐瞒。” “多少个日夜,嫔妾冻的瑟瑟发抖,也要为楚雨薇守夜。” “多少次虎口逃生,嫔妾都是为了楚雨薇这个主子,可她对此并无分毫感激。” “即便嫔妾被诊断为石女,可因为这容貌,楚雨薇也是恨死了嫔妾。” “嫔妾不想原谅她。如果可以的话,嫔妾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美貌,加上任何一个优势,都会成为必杀技。 唯独单出,必死无疑。 梁安羽被这小丫头狠狠震惊了一把。 朱弦月见梁安羽没说话,忙磕头道:“嫔妾嘴笨,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皇上责罚!” “不过,这便是嫔妾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皇上再问嫔妾一次,嫔妾还是不会有丝毫隐瞒!” 梁安羽把她扶起来。 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梨花带雨。 水是真多。 “朕不怪你,相反,朕很喜欢你的性子。” 梁朝后宫的女子,大都是大户人家,幼承庭训,端的是宽容大度,立志为女德楷模。 可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梁安羽猜也能猜得到。 心口不一的后宫,当真是让他厌倦。 如今遇到个心直口快的,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朕便依你所言,将楚雨薇五马分尸。” 不过是个外室,他并不放在眼里。 而且,楚雨薇也让长公主面上无光。 梁安羽本就不想轻饶了楚雨薇的。 在这一点上,这个朱弦月,倒是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对待敌人的宽容,便是对自己的残酷。 在后宫长大的他,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梁安羽在大觉寺又待了两日。 佛祖跟前,他虽心痒难耐,却也没和朱弦月再做那种事情。 有了朱弦月红袖添香,梁安羽竟觉得时光疾转。 转眼便到了回宫的时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783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