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帝喜欢,你上房揭瓦都不是问题。 ……所以朱弦月喜欢在上面的感觉了……咳…… 言归正传。 “别说了别说了,你一说,便又让朕想起那些伤心事。” “朕原本无所谓,秦汐瑶临死前对朕的诅咒灵验了。” “还想着把她的尸体从乱葬岗找出来,好生安葬。” 好在没这样做。 不然他心里也是膈应的很。 “噗嗤。”朱弦月被他逗笑。 “我开玩笑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真的吗?” “嗯。” “朕害怕。” 朱弦月用樱粉色肚兜把姜景湛的眼睛给蒙起来,又用被他扯坏的衣衫绑住他的手腕和脚腕。 “香客,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奴好怕~” 姜景湛堂堂九五至尊,竟然愿意陪她玩这幼稚的扮演游戏。 ——他是小倌,她是女嫖客。 这一夜,青黛宫内不知叫了多少次水。 …… 姜景湛憧憬的美好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两个月后,朱弦月又有了身孕。 “儿臣要有弟弟妹妹啦!儿臣喜欢妹妹!父皇,你呢?” “朕喜欢你母后。” “可你们是夫妻,不能做兄妹的!父皇,你这个想法不太好,若是被翟夫子知晓,他定会打你手心!” 姜景湛:“……” 他最近烦恼好多。 快烦死了。 一是本想找几个夫子占据一下肉团子的时间,让肉团子没空缠着朱弦月, 谁成想这肉团子好像那个文曲星啊元帅转世,学什么都快,直把上课当消遣娱乐。 懂的多了,回到青黛宫,话更多了。 朱弦月又宠肉团子,每次都要陪他说上两三个时辰。 姜景湛的计谋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 二是……月儿啊月儿,你怎么又怀孕了!!? 不是说你子宫受损,难有子嗣吗? 所以姜景湛没想着做什么避孕措施。 想着,反正朱弦月也怀不了。 肉团子,那是意外,真意外。 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又怀上了。 这次朝中那帮迂腐老臣没话说了。 他膝下无子多年,好容易有个能生的。 别说对方是曾经的秦国人了,就是秦国已逝君主,他们也愿意啊! 咳,开个玩笑。但是话糙理不糙。 姜景湛不想要那么多孩子。 有一个就好了,能证明自己那方面没问题就好了呗。 可朱弦月心善,再加上姜景湛不舍得朱弦月受苦,还是把这孩子安安稳稳生了下来。 才发现……嗯,不是一个,是一对。 肉团子有弟弟也有妹妹了,还亲自给他们取了乳名。 妹妹叫绵绵,一听就娇软可爱,甜美可人; 弟弟叫面面,因为肉团子喜欢喝面条。 姜景湛对三个孩子是又爱又恨。 朱弦月独自把肉团子带大已经够苦了。 所以这对双胞胎,姜景湛会多费心。 还好有姜岁岁帮忙,否则他也是一个头十八个大。 龙凤呈祥一出,待朱弦月出了月子,姜景湛便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封后典礼。 举国同庆。 万人空巷。 她是被祝福的皇后,是姜国子民认可的皇后。 亦是,他此生不期而遇的温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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