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费了她一番心思。 “本宫……如今掌管六宫大权,平日里琐事诸多,也是分身乏力。” “以后若无要紧之事,也不会来看望妹妹。” “妹妹珍重。” “恭送姐姐。”朱弦月微微行礼。 是林妃有错在先。 她不让她来储秀宫,便是林妃自己也不能多说什么。 话说的好听点儿。 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罢了。 离开储秀宫以后。 林妃愠怒。 “皇后娘娘,你不该给臣妾一个解释吗?” “解释?本宫是皇后,你是嫔妃,这便是最好的解释!” 言外之意,你位分低。 就算给本宫当了刀子,也只能忍着。 林妃深吸一口气。 到底是没有发作出来。 何玲玉是刘毅的表妹,背后是整个何家。 可她呢? 原本以为能依靠萧九玄。 但是因为朱弦月的事,他厌弃了她。 萧九玄是不会帮她了。 刘毅又不是很宠爱她。 她如今只能暂敛锋芒,伺机而动。 就是忍下这委屈。 二人看彼此都不顺眼。 就在她们要分别的时候。 突然听到“嗡嗡”的声响。 “是蜜蜂吗?还是马蜂?” “如今已是深冬,怎会有马蜂?” “听错了吧。” 林妃正在气头上。 但身为管理六宫之人,还是要安定人心。 只是她话音刚落。 便有一只半掌大的蜂从树丛里钻出来! “啊!是杀人蜂!” “快跑啊!” “若是被蛰到,小命不保啊!” “啊啊啊,我头何在?我头安在!!?” 宫人们乱作一团。 林妃和何玲玉也慌了。 “保护本宫!” 二人脱口而出。 和宫人们不同的是。 她们穿的是花盆底。 别说是逃跑了,走都走不快。 倒是有忠心的宫人压在她们身上。 逃跑的也赶紧回来。 因为,若是临阵脱逃,留下林妃和何玲玉,他们死罪难免。 最后。 何玲玉受了重伤。 整张脸和暴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处好地方。 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逃一死。 杀人蜂的毒已经蔓延至心脉。 何玲玉,保不住了。 只是她自己不甘心。 想在临死之前再看刘毅一眼。 “表哥,表哥……” 她用又肿又黑的唇呼唤着刘毅。 消息传到养心殿。 刘毅气的不轻。 “她伤成那副鬼样子,有什么脸让朕去看她?” “当初丽嫔只是憔悴了些,就不想让朕看到她的模样。” “和丽嫔比起来,何玲玉真是太不懂事。” 于是。 何玲玉不仅没有等来刘毅。 还得到刘毅晋丽嫔朱弦月为丽妃的消息。 刘毅还让人告诉她。 若想保住皇后的体面,就不要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保住二人最后一丝温情。 温情……呵…… “刘毅,你……昏庸无能……薄情寡义……” “你……不得好死……” “噗……” 何玲玉吐血而亡。 彻底没了气息。 但她临死前的话,还是被传到了刘毅耳朵里。 刘毅怒发冲冠。 下令何玲玉葬礼一切从简。 而且葬入妃陵。 这对于一个皇后,是最大的耻辱。 可若非何家人跪地求情三天三夜,刘毅连皇后的名号都不想给她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783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