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吗?” “对!” 朱弦月心中荡起涟漪。 行啊。 那你得受得住哦。 朱弦月有些烦躁地扯了衣服。 然后把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压在身下。 关景湛:“……哎~” 别说,你还真别说,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哈。 前几日他还做了不少准备,就是看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书籍,但没想到遇到正事,完全不需要他费心什么。 关景湛看着水蛇一样的朱弦月,飒爽地撩起头发,连忙说:“月儿……要不你歇一歇?” “不用,臣妾身体好得很。” 结果没过两刻钟的时间就不行了。 朱弦月瞥了那东西一眼,道:“怎么这么能扛?” 关景湛:“继续呀。” 朱弦月:“不要了,反正臣妾到了,睡觉。” 可刚刚钻进被子里,就被人拖着脚腕拽出来。 下半夜,东宫寝殿内一直传出太子妃的呼救声,但是没人敢上前。 …… 第二日一大早,国师沐宸风就来到了东宫。 关景湛倒是没说什么,起床迎客。 朱弦月是爬不起来了。 再加上关景湛也不想让朱弦月这副娇滴滴充满情欲的模样被别的男人看到,便自己去迎客。 沐宸风手里拿着《推背图》,往关景湛身后看。 “……太子妃呢?” “国师,太子妃是本宫的正妻!不方便见你!” “……哦,那臣先告退了。” 沐宸风一步一咳,眼看着就要出正殿的门,却晕了过去。 关景湛:“……”他故意的吧。 国师沐宸风晕倒在了东宫,自然要在东宫接受诊治。 朱弦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有些不好意思。 新婚第一日呀…… 后来才知晓,是关景湛故意不让宫人叫醒她的。 朱弦月想吃麻婆豆腐,还没进嘴里,就被关景湛给阻止。 “你肿的厉害,别吃这些辛辣刺激的。” 朱弦月:“……”喂,好多人听着呢! 很快朱弦月就发现,关景湛刻意这样说,主要是为了让刚刚醒过来的沐宸风听到。 沐宸风:“……”多谢,险些再被刺激晕。 国师沐宸风有要事见太子妃,还扬言,若是没见到太子妃,他便什么都不说。 关景湛心里的气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真是的……他娶了夏朝第一美人,就要受这些闲气。真羡慕别人呢,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呢。 能让沐宸风见朱弦月,已经是关景湛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若是沐宸风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哼,他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谁都能欺负。 “太子妃,微臣有罪……” 沐宸风手扬衣摆,跪了下来,脊背挺直。 这动作还挺帅的。 “国师何出此言?” “微臣推算出太子妃才是整个夏朝最易受孕的女子,但因为嫉妒太子爷娶了您,所以刻意说易孕女子另有其人,害的您受了不少苦……” “微臣也因此遭到反噬,身体大不如前……咳咳……” “如今微臣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将毕生所学传授太子妃,希望太子妃能原谅微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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