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朱弦月了然于心。 她正准备对那劳什子“沈公公”下手,却听血玉镯道:“月月,这个沈公公是假的,是洺朝皇帝沈景翊假扮的。不仅如此,他还中了……那种药,正是需要女人帮助的时候。” “月月,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不过是花房的小宫女,别说是皇上了,就是后宫的嫔妃也不怎么见的着,所以我劝你还是抓住这次机会,争取一举把皇帝拿下,让他忘不了你!” 听闻此言,朱弦月收回了刚刚从血玉镯空间取出的银针。 让他……忘不了她? 嘻嘻嘻,可以呀。 她会用她的风情万种,给沈景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厢房内。 沈景翊穿着太监服,侧躺在那里。 听到动静,他也没转身。 该死的丽妃,竟然敢对他下药,简直是罪无可恕! 不过他假扮成太监,逃出了丽妃的容华宫。 然后阴差阳错来到了这里。 原本的沈公公,已经被他打晕了,就藏在床底暗格。 这个沈公公,还和他一个姓呢,竟然背地里找宫女来疏解情绪,真是侮辱了这个姓氏。 不过这宫女也是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竟然委身于太监……呵,也不值得同情! 人走近了。 沈景翊闻到一阵清幽的青黛花香。 “大人……奴婢来伺候你……” 朱弦月柔若无骨的小手探进沈景翊的衣袍中。 那结实的身躯,的确不是一个太监会有的。 沈景翊怔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应该反抗。 可是理智没有用,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 他抱住了朱弦月。 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暗格里的被打晕的真正的“沈公公”,睁开眼睛,感觉到上面的节奏。 他有特殊癖好,自然也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气的他想拍案而起—— 是谁如此大胆,不仅把他打晕,还在他的厢房和宫女…… 那宫女本来是属于他的。 他的! 这声音……惨叫起来绝了。 沈公公想爬起来,可就在此时,看到了床上掉下的玉扳指。 上面有龙纹。 说明这是帝王沈景翊专用。 沈公公:“……” 他又乖乖缩了回去,捂上耳朵,不敢多听,闭上眼睛,不敢多看。 那什么,皇上您尽兴哈~ 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完了个老巴子的,沈景翊发现了他的秘密,不会把他处死吧? 呜呜呜,希望沈景翊看在他今夜为他保守秘密的份儿上,对他从轻处置,饶他一条贱命,呜呜呜…… ……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景翊才离开。 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床上的朱弦月一眼。 ……倒是个绝色。 床上的落红,也说明这个女子昨夜是初次。 如今,她已经完完整整属于他了。 按理说,沈景翊应该封她为嫔妃。 可是一想到朱弦月是来伺候沈公公的……沈景翊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沈公公在暗格瑟瑟发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结果被沈景翊托着头发拽出来。 沈公公:“……” 呜呜呜,后脑勺都要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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