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很离谱。 明明是男人做错了事情,但别人只会觉得是因为做妻子的无用,笼络不住男人的心,才会导致男人见异思迁。 呵呵。 须知朽木不可雕,有些人的心就是黑的,无论你怎么雕琢都没有用。 不过朱弦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叶老夫人厌弃秋瑟瑟。 “儿媳知晓了,谢母亲教诲。弟弟不日便要去参加考试,儿媳想今日回去看一看他,和他说几句话。” “好,你尽管去。” 叶家愧对朱弦月,仅仅是这么点儿要求,叶老夫人自然会同意。 再说了。朱弦月出身名门。她的父亲可是当今皇帝还是太子时的太傅,身份尊贵,连皇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若非当初怀孕的朱母被叶慕青亲娘所救,这婚事也定不下来。 想到这里,叶老夫人更坚定了自己要靠近秋瑟瑟那个小贱人的想法。 秋瑟瑟没什么背景,怀个孩子也偷偷摸摸的,只会给叶家添乱。 不像朱弦月的父亲,对叶慕青在朝堂上大有裨益。 …… 朱弦月这件事做得“漂亮”,大度得体,让整个叶家都对她赞不绝口。 秋瑟瑟是姨娘,平日里待在深宅,不会出去。m.biqubao.com 再加上她原本的夫君死的早,还是庶子,就更没有多少人见过秋瑟瑟的真面目。 隐藏她的身份,倒是容易了些。 虽说白来的身份低微,可至少不会被人发现。 叶慕青不止一次提醒过秋瑟瑟,你要懂得知足。 秋瑟瑟表面应下,心里却是怨恨上了朱弦月—— 她爹是太傅,她有的是本领给她安排一个高贵的身份,然后风风光光地做叶慕青的妾室。 但朱弦月那个女人就是小肚鸡肠,不这样安排。 她总觉得,朱弦月不安好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朱弦月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秋瑟瑟忧思过度,见红了两回,都不敢告诉叶慕青。 她如今的依仗就是肚子里这块肉和叶慕青的怜惜,但叶慕青如今被朱弦月吸引了去…… 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安安稳稳地生下来,而且必须是个男孩! 不能有任何差池! …… 此刻的朱弦月,已经回到了朱府。 府里的下人来通传,告诉她府里来了贵人,让她不要随意走动,免得冲撞了贵人。 朱弦月自然知晓这位贵人是谁——当今皇帝,陈翰思。 原主的父亲是陈翰思的师傅,原主小时候见过陈翰思几次,二人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只是陈翰思对原主只有兄妹之情,无关风月。 朱弦月点头应下。 …… 陈翰思已经很久没来朱府了。 这次也是微服私巡。 想当年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喜欢待在师傅的宅院里,看这一片西窗竹。 竹影摇曳,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能驱散他心里所有的阴霾。 他刚刚征战归来,虽取得胜利,可看着那么多将士因为战火而牺牲,便想起许多家庭由此支离破碎,心里难受,就想来这里静一静。 倏然,他闻到一阵清香,从竹林深处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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